精彩片段
《四合院:從囤積三十年糧食開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程諾傻柱,講述了?五八年冬天,農歷的。距離大煉鋼鐵還有三個月,明年才算真正開始。晚上六點多,天已經黑透了。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東廂房。閻解成走到門口,鼻子先聞到了味兒。燉菜的香氣從門縫里鉆出來,咸菜燉豆腐,還有魚。他喉嚨動了動,咽了幾口唾沫。抬手敲門?!俺讨Z,我爸說了,等會兒吃完飯開全院大會?!蔽堇锇察o了幾秒,才有人應聲。“行,知道了。”閻解成轉身往下一家走。屋里那人坐在方桌前,嘀咕了一句?!按┻^來仨月了,全院大...
五八年冬天,農歷的。
距離大煉鋼鐵還有三個月,明年才算真正開始。
晚上六點多,天已經黑透了。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東廂房。
閻解成走到門口,鼻子先聞到了味兒。
燉菜的香氣從門縫里鉆出來,咸菜燉豆腐,還有魚。他喉嚨動了動,咽了幾口唾沫。
抬手敲門。
“程諾,我爸說了,等會兒吃完飯開全院大會?!?br>
屋里安靜了幾秒,才有人應聲。
“行,知道了。”
閻解成轉身往下一家走。
屋里那人坐在方桌前,嘀咕了一句。
“穿過來仨月了,全院大會可算要開了。這院子跟我之前在某點看的那些,不太一樣。”
說話的叫程諾,三個月前掉進了這個年代劇四合院世界。
長相不賴,濃眉大眼,輪廓硬朗,一米七八的個子。擱這年頭不算多高大,但也絕對不矮。剛成年,骨頭還能再長一長。
方桌邊上架著個小爐子,鐵鍋里咕嘟咕嘟冒白氣。
桌上擺著筷子、碗,碗里兩個白面饅頭,旁邊擱著瓶白酒。
程諾手在桌面上一抹,鹵牛肉、豬頭肉、生米憑空冒了出來。
剛才閻解成喊那嗓子,他全收空間里了。人走了,才又拿出來。
想到等會兒要開會,他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
上輩子不怎么喝。酒量不行,還有高血壓,大夫不讓碰,慢慢就戒了。
這輩子又撿起來了。
四九城的冬天,冷得骨頭縫里冒寒氣。不喝點,扛不住。
念頭一動,程諾整個人從屋里消失了。
下一瞬,人已經站在另一個地方。
十畝地。
七畝種滿了小麥、玉米、紅薯、蔬菜。一畝圈起來,養了五頭豬、兩只羊、兩頭牛,還有一群雞鴨鵝滿地亂跑。一畝挖成了池塘,最后一畝種的全是藥材。
地 ** 有口泉眼,水往外涌,流進周圍的土地。
旁邊有個一進的小院,正房三間,廂房兩間。
這個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外頭的十倍。
頭頂上還有一塊倉庫,被他用權限隔離出來,時間靜止。里頭堆著三個月收上來的糧食、蔬菜、肉。
程諾喚出技能面板。
姓名:程諾。
心里裝著事,嘴上的動作倒沒慢下來。等碗筷收拾干凈,程諾直接把鍋碗瓢盆全丟進空間,動了下權限,眨眼工夫就洗得干干凈凈。
“明天去圖書館翻翻,看有沒有能學的技能書。多會點東西,以后總能派上用場。”
他琢磨著。
外頭突然傳來喊聲,招呼大伙兒去開全院大會。
程諾沒在屋里磨蹭,站起身就往中院走。
到地方一瞧,人已經來了不少。這院子里住著二十多戶,攏共百來號人。那些無關緊要的就不提了,主要幾家倒是都齊了。
眼下是農歷1958年底,陽歷1959年。好些孩子還沒影呢。比方說秦淮茹家,現在就棒梗一個,才六歲。小當還不知道在哪兒,槐花更別提了。許大茂也沒成家,他是1938年生人,剛滿二十。**媽帶著妹妹早搬走了,這會兒就他一個人干坐著。
傻柱挨著妹妹何雨水,自個兒坐一截。傻柱是1935年的,二十三歲,眼睛老是往賈家那邊瞟。何雨水比他小九歲,今年十四。聾老**坐他們旁邊,這時候還沒裝聾作啞。一大媽跟伺候人似的守在她邊上。也不知道那些小說里猜她身份的,到底有幾分靠譜。
另一邊,賈張氏抱著棒梗坐在長條凳上,旁邊是賈東旭和秦淮茹。賈東旭長得還算周正,不像有些同人里寫的那么歪瓜裂棗、好吃懶做。程諾來了三個月,看他其實挺孝順,對秦淮茹也不錯。想想也是,他要是人品不行,易中海哪能收他當徒弟,還指望他養老?就是賈東旭性子軟,婆媳之間那些破事,他根本擺不平。
賈東旭今年三十了,秦淮茹是1933年生的,虛歲二十六。模樣還行,眉眼間有點前世看過的十三姨那演員的影子。但也僅此而已。這年頭,農村出來的女人哪有條件保養化妝?生過孩子,跟十三姨差遠了。冬天穿得厚實,身材也看不出來。不過好不好看,現在也是別人媳婦。程諾又不姓曹,見識過短視頻里的美女,不至于瞧見個好模樣的就移不開眼。
劉海中那邊,大兒子劉光齊早結了婚跑路了,剩下兩個小的跟二大媽坐一塊。閆埠貴家幾個兒女和三大媽擠在前院和中院的過道下。閆解成比程諾大一歲,十九,又比許大茂小一歲。不過他從來沒叫過許大茂“傻柱哥”
,向來直呼其名,或者叫外號。院里同輩之間好像都這樣,程諾覺得挺好。
大院空地上,沒帶凳子的人三三兩兩散站著。
有的靠墻,有的叉腰,嘴里嘮著閑嗑,眼睛時不時往中間瞟。
那邊擺了一張木桌,桌上擱著三個搪瓷缸,兩個碟子里裝著瓜子花生。三個管事大爺面朝南坐著,易中海在正中間,左邊是劉海中,右邊是閆埠貴。
人來得差不多了。
劉海中先坐不住,站起來拿缸子敲了敲桌面。
等大伙兒都瞅過來,他擺出一副領導架勢,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別吵吵了,人齊沒?”
底下沒人接話。
靜了幾秒,劉光天才在人群里喊了句齊了。
劉海中這才往下說:“好,那我先講兩句。今天這全院大會,主要是響應街道辦的意思。我跟一大爺、三大爺,領著大家學習學習上面的精神......”
他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車轱轆話沒完沒了。
底下人開始不耐煩,嗡嗡地交頭接耳。
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我說二大爺,你到底想說啥?這天冷得要命,趕緊說完得了。要是把大伙兒凍病了,醫藥費你得出啊!”
傻柱。
說完他還得意地朝秦淮茹那邊看了一眼。
賈東旭狠狠剜了他一眼。
劉海中臉一僵,干咳了兩聲:“那什么,下面讓一大爺跟大家說。”
說完一**坐了回去。
易中海站起身,嘴角還掛著看完笑話的勁兒:“今天全院大會,就一件事兒。街道辦通知了,豬肉緊張,從明天起,原來憑證定量供應的法子改了。改成每個月給有城市戶口的居民發肉票,按人頭憑票買。一個月發三張,分上中下三旬。家里有幾個城市戶口,就發幾張票。每張票能買三兩肉。明天街道辦的人過來發。”
(至于一張票到底能買多少,還得看實際供應。三兩是頂天,要是供應緊,砍半都有可能。)
易中海話音剛落,現場直接炸了。
前頭吵吵什么程諾聽不清,但旁邊人的話灌進了耳朵。
“一個月不到一斤肉?夠誰塞牙縫的?”
“可不是嘛。以前一天好歹能買一斤,現在一個月才九兩,吃個屁!我聽說農村搞大鍋飯,熱鬧了幾個月,把沒長成的豬全殺了,要不咋能這么緊。”
程諾心里門兒清——這算什么,再過幾個月,九兩肉你都甭想見著。
那些能進口的副食,基本全得靠票說話。而且從明年起,連著三年,連糧食都要砍定量。城里人眼下每個月二十八斤的指標,到了最難的時候,連二十斤都買不到。還得分成粗糧細糧。粗糧就是玉米、高粱、白薯那幾樣。四九城這邊的細糧,指的就是面粉。
不過程諾沒慌。
他隨身空間里那十畝地,時間流速是外頭的一比十,環境又合適,一年下來,折算成現實世界能頂三十年的產量。餓?餓不著他。還有雞魚肉蛋,各種葷腥,全堆在那。就他一個人吃,加上那地還在不停長,這輩子都吃不完。等以后**開放,自己開個飯店,連買菜的活兒都省了。
這么多東西,程諾沒打算像小說里那些主角一樣,偷偷摸摸去 ** 出貨。
一來不安全,他可不是什么能打的主兒。二來也沒興趣倒騰什么古董。說起來他還挺納悶——那些四合院小說主角們收了一堆老物件,結果書都寫完了,也沒見提過那些東西最后怎么樣了。
前世看小說的時候他記得有人提過,四九城最難的節骨眼上, ** 上一斤粗糧票能炒到三塊,全國通用糧票更是到了四塊。這還是四九城,往遠的地方走,什么價他想都不敢想。
正琢磨著,院子里突然“嗷”
一嗓子,炸開一聲嚎啕。
“天老爺啊!這是不給我們家活路了啊!我們家就東旭一個城市戶口,這是要**我們啊!”
程諾抬眼一瞅,是賈張氏。
這老**不光嚎,還把棒梗往旁邊一擱,自己一邊嚎一邊猛拍大腿。
“這可怎么整啊!我們家就東旭一個掙錢的男人,軋鋼廠那活兒又累又重,以前一個月那幾斤肉也就夠給他補補身子,現在連他一個人都養不起了!他身子要是垮了,我們家還怎么活?。讶氵@會兒肚子里又有了,這日子怎么過??!我的老天爺啊……”
程諾聽了這一通,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這老**心眼兒活,一點也不糊涂。家里男人在外頭賣力氣,好東西肯定得緊著壯勞力先吃。男人要是倒了,全家老的老小的小,還不受罪去?賈張氏嚷嚷的時候,頭一個喊的是賈東旭,再提秦淮茹,從頭到尾沒提自己一個字。她聰明,知道自己農村戶口,院里人緣又差,提了也沒用,反倒讓人看笑話。
這一出明擺著是賣慘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