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六十大壽，包廂里坐滿了親戚。
小姑子端著酒杯，忽然當眾笑著說：“嫂子，說句實話，你真配不上我哥。”
滿桌人瞬間安靜，婆婆卻裝作沒聽見。
我放下筷子，拿起包就要走。
老公卻突然站起來，冷聲開口：“她配不上我？那你先把這些年花她的錢還了。”
小姑子臉色慘白，當場哭著跑出包廂。
而我這才知道，老公早就查到了一件事。
01
婆婆趙秀蘭的六十壽宴，訂在城里最貴的酒樓。
巨大的水晶燈下，紅木圓桌坐滿了各路親戚。
一派熱鬧祥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老公顧言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到外面接電話。
包廂里的氣氛，在我聽來，瞬間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我的小姑子，顧盼，端著酒杯站起來。
她化著精致的妝，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嫂子。”
她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全桌人都聽見。
我抬頭看她。
“說句實話，你真的配不上我哥。”
嗡的一聲。
我感覺耳朵里像有蜜蜂飛過。
周圍的嘈雜、勸酒聲、笑談聲，瞬間消失。
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臉上。
**辣的。
我看見對面的婆婆趙秀蘭，她正低頭夾一塊排骨，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她慢條斯理地，把排骨放進自己碗里。
旁邊的三姑六婆，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
那笑容里，有好奇，有輕蔑，還有幸災樂禍。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像綁了鉛塊，直墜深淵。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結婚三年，顧盼明里暗里，用各種方式告訴我，我這個外地來的媳d婦，是高攀了他們顧家。
但我沒想到，她會選擇在今天，在這樣的場合，用這樣直接的方式，撕開所有偽裝。
我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不能慌。
我對自己說。
不能在這里失態。
我緩緩放下手里的筷子，發出清脆一聲響。
然后，我拿起旁邊的手提包。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要走。
這里，我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就在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
包廂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顧言回來了。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臉色煞白的我，和一臉挑釁的顧盼身上。
桌上死寂的氣氛，讓他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沒有問“怎么了”。
他只是走到我身邊，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穩，帶著溫熱的力道，瞬間撫平了我心底一部分的顫抖。
然后，他看向顧盼，眼神冷得像冰。
“她配不上我？”
顧言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錘子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顧盼的笑容僵在臉上，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她以為他會和稀泥，或者私下里再說。
“那你，”顧言一字一頓，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先把這些年花她的錢，都還了。”
顧盼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慘白如紙。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全桌親戚的表情，從看戲變成了震驚。
婆婆趙秀蘭終于不再夾菜了，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顧盼眼圈一紅，哇地一聲哭出來。
她扔下酒杯，轉身捂著臉，跑出了包廂。
而我，呆呆地坐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花我的錢？
顧盼什么時候，花了我的錢？
我看著顧言，他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冷峻。
我這才隱約意識到，他早就查到了一件我根本不知道的事。
02
顧盼哭著跑出去，包廂的門被重重甩上。
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壓抑的騷動。
竊竊私語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
“什么錢啊？”
“顧盼花她嫂子的錢？沒聽過啊。”
“這怎么回事，顧言怎么向著外人說話？”
婆婆趙秀蘭的臉，從震驚變成了鐵青。
她“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顧言！”
她聲音尖利，帶著怒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非要鬧得大家不愉快是不是？”
她不問前因后果，不問顧盼說了什么。
她只指責顧言破壞了她的壽宴。
“**妹還小，不懂事，說錯一句話怎么了？”
“你一個當哥的，就這么逼她？”
“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