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海國的第三年,七夕夜,我被罰下冰海采第九十九顆珍珠。
剛拖著凍僵的身體爬上岸,我就看見夫君開著快艇破浪而來。
快艇上,坐著本該在內院養病的季令姝。
她穿著高定禮裙,舉著最新款手機俯視我。
封策撕破偽裝:
“既然看見了,就不瞞你了。”
“令姝才是季家的真千金,你不過是漁村抱錯的采珠女。”
“你不肯認命,還妄想嫁給我。這三年的楚門世界,就是為了教你認清自己究竟該跪在哪。”
季令姝靠在他懷里嬌笑:
“姐姐,封策哥哥說,只有你親手采的珠子,才算賠罪。”
我回頭看向岸邊。
親生父母皺眉催促:“別鬧了,令姝七夕訂婚,你跪著獻珠,也算全了姐妹情分。”
養母擺手:“差不多了,讓桑鹿認錯就行,別真鬧出事。”
生父、村長,連教我潛水的師父,全都低頭不語。
原來根本沒有穿越。
只有我一個人被合謀流放孤島,做了三年采珠奴。
海風吹滅了七夕燈。
我摘下象征奴籍的貝牌,掌心的珍珠陡然裂開。
從不肯認命的我,卻一反常態地順從跪下:
“好啊。”
畢竟我一個在海底熬盡生機的將死之人,怎么好掃了你們精心籌謀的雅興……
……
“姐姐,你這樣才乖嘛。”
季令姝手機鏡頭對準我。
封策皺眉。
“桑鹿,少擺出這副樣子。”
“你欠令姝的,不是一顆珠子能還清的。”
我點點頭。
“我知道。”
“那我跪在哪里?”
季令姝愣住。
從前的季桑鹿,最不肯低頭。
被關進海國第一年,我砸過木屋,割過繩索,趁夜游向遠處的燈塔。
后來我才知道,那燈塔也是假的。
四周全是封策的人。
他們看著我在海里掙扎,看著我精疲力盡,再把我拖回岸上,重新扣上貝牌。
封策說: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該站在哪。”
現在我知道了。
我該跪在他們安排好的地方,跪完這最后一場戲。
養父皺眉。
“令姝今晚訂婚,你別再晦氣人。”
養母捏著披肩。
“先讓她換件干衣服吧。”
養父淡淡開口:
“別耽誤吉時。”
季令姝彎起眼。
“還是爸爸懂我。”
她從快艇上下來。
封策扶著她。
她伸出手。
“珠子呢?”
我攤開掌心。
第九十九顆珍珠躺在血水里。
因為長時間攥著,裂開的珠殼刺進肉。
季令姝往后縮了一下。
“封策哥哥,她弄得都是血。”
封策看了我一眼。
“拿出來。”
我用另一只手把珍珠捏起來,遞過去。
封策沒有接。
他偏頭吩咐管事:
“送去工坊。”
“鑲到令姝的訂婚珠冠上。”
季令姝湊近手機,笑著對鏡頭說:
“大家看到了嗎?這是姐姐親手采給我的賠罪禮。”
她又把鏡頭轉向我。
“姐姐,說句話呀。”
我垂下眼。
“祝你訂婚快樂。”
季令姝臉上的笑更深。
“真可惜,姐姐以前多驕傲呀。”
“現在終于懂事了。”
封策卻沒有笑。
他盯著我的手,忽然問管事:
“她下**久?”
管事低聲回答:
“封總,三個小時四十七分。”
封策的臉沉了沉。
“誰準她超時的?”
季令姝立刻挽住他的手。
“封策哥哥,是姐姐自己說要采最好的那顆,她想認真賠罪嘛。”
封策看著我。
“桑鹿,你又在拿身體做戲?”
我搖頭。
“沒有。”
“我會走完流程。”
碼頭旁的急救箱被人合上,拎走了。
我想說,我有點冷。
想要一杯熱水。
可所有人都在看季令姝的珠冠設計圖。
沒人看我。
我把流血的手藏進袖子里,里面握著另一顆珠貝。
管事走到我身邊。
“桑小姐,跟我去換衣服。”
我扶著膝蓋站起來。
眼前黑了一下。
封策下意識往前半步,又停住。
“看好她。”
“別讓她死在宴前。”
管事低頭應聲。
“是。”我跟著女傭往岸邊的木屋走。
門打開時,桌上放著一套衣服。
是海國采珠奴的麻布衣。
旁邊,還擺著那枚被我剛剛摘下的貝牌。
女傭拿起貝牌時,我摸向后腰。
那里空了。
我的潛水刀不見了。
女傭冷笑。
“桑小姐還想拿
精彩片段
小說《漁家采珠女死后,他崩潰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水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桑鹿封策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穿越到海國的第三年,七夕夜,我被罰下冰海采第九十九顆珍珠。剛拖著凍僵的身體爬上岸,我就看見夫君開著快艇破浪而來。快艇上,坐著本該在內院養病的季令姝。她穿著高定禮裙,舉著最新款手機俯視我。封策撕破偽裝:“既然看見了,就不瞞你了。”“令姝才是季家的真千金,你不過是漁村抱錯的采珠女。”“你不肯認命,還妄想嫁給我。這三年的楚門世界,就是為了教你認清自己究竟該跪在哪。”季令姝靠在他懷里嬌笑:“姐姐,封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