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商場門口套著兔子服發(fā)優(yōu)惠券時,黑色賓利停在路邊。
沈聿白帶著秦曼下車,對悶在玩偶服里汗流浹背的我說:
“這兩年你照顧我不少,想要什么補償盡管提。”
劃清界限,干凈利落。
我剛張嘴,被秦曼笑著打斷:
“可別說想繼續(xù)當他女朋友這種傻話,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看著沈聿白自然地替她攏好披肩,我吞下嘴邊的話,掉轉話頭說:
“二十八萬,一次性給清就好。”
沈聿白臉上原本那點客氣,忽然沒了。
他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隔著兔子頭套看他,汗順著額角往下淌,糊得眼睛發(fā)疼。
沈家出事后,是我把他從醫(yī)院接回地下室。
靠白天送花,晚上擺攤,周末替人縫衣服,養(yǎng)了他整整兩年。
他回到沈家的今天,我還穿著笨重玩偶服,在烈日下給他攢最后一筆復查費。
秦曼靠在車門邊,笑聲像細針。
“二十八萬?林梔,你還真會算。”
她抬手掩了掩鼻子。
“聿白,早跟你說了,窮人最會裝深情,最后還不是談錢。”
沈聿白沒有替我說話。
他向來話少,情緒也藏得住。
我第一次見他用這種眼神看我,厭煩,失望,還有一點被冒犯的冷。
“你要二十八萬做什么?”
我說:“還債。”
“還誰的債?”
“我的。”
秦曼笑得更響。
“你擺攤欠的?還是為了貼著聿白裝可憐欠的?林梔,你要是早說你圖錢,大家都省事。”
我想解釋,那筆錢里有他住院時欠下的藥費,有***被人堵門那晚我借的急錢,還有他冬天犯胃病時我典當外婆鐲子換來的錢。
可沈聿白看著我。
他說:“夠了。”
司機從后備箱取出一個紙袋,遞到他手里。
沈聿白把紙袋扔到我懷里,力道不重,卻砸得我往后退了半步。
“五十萬,夠不夠?”
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五十萬。
他大概也怕我糾纏,怕我哭,怕我在秦曼面前提那兩年。
我點頭。
“夠了。”
沈聿白眉頭皺了一下。
“你就沒有別的要說?”
“沒有。”
其實有。
我原本想說,今天是你生日,蛋糕我訂好了,在城南那間出租屋里。
我還想說,你復查報告放在床頭第二個抽屜,藥別斷。
看見秦曼挽住他手臂時,我把那些話全吞回去了。
人不能太不識趣。
就像我十八歲被舅媽趕出門,明白哭也沒用,于是自己收拾兩件衣服搬走。
這次也一樣。
沈聿白的臉色難看起來。
“林梔,你真現(xiàn)實。”
秦曼輕拍他的袖口。
“走吧,別跟她浪費時間,晚上還要去給沈伯母接風。”
沈聿白轉身上車。
車尾氣撲了我一臉,玩偶服里的熱氣壓得人發(fā)暈。
我摘下兔子頭套,用袖子擦臉。
手上黏糊糊的,不知是汗,還是兔子服里掉下來的灰。
我忽然想起兩年前那個雨夜,我在醫(yī)院走廊撿到昏倒的沈聿白。
那時他身上連件干凈外套都沒有,手機里全是催債短信。
他抓著我的袖子,燒得迷糊,還在喊秦曼的名字。
我那時就該走的。
可我看見他手背上未拔干凈的針眼,想起自己被丟在福利院門口那晚。
人一旦心軟,就會給自己挖坑。
我抱著紙袋往商場后門走,經理老周正叉腰等我。
“林梔,你死哪兒去了?人家要合照,你摘什么頭套?”
我把頭套重新抱起來。
“我有點中暑,想請半天假。”
“請假?今天開業(yè)活動,你一走誰頂?”
他看見我懷里的紙袋,眼睛亮了。
“喲,有錢了?剛才那車里的人給的吧?”
旁邊幾個兼職圍過來。
有人小聲說:“我剛看見了,那男人好帥,女朋友也漂亮。”
“她不會是被甩了吧?”
老周嗤了一聲。
“什么被甩,她這種人能跟人家談?頂多以前伺候過。”
我沒吭聲,把兔子服拉鏈往上拽。
老周伸手攔住我。
“先別走,財務剛查出來,昨天活動款少了三千八,你負責收券,錢呢?”
我抬頭看他。
“昨天收券的是劉姐,我只在門口發(fā)單。”
劉姐立刻把圍裙一扯。
“林梔,你別亂咬人。我昨晚還看見你在柜臺邊翻包。”
“我翻的是自己的包。”
“誰證明
精彩片段
小說《打工養(yǎng)他兩年,他回豪門帶白月光砸我五十萬。》“愛吃肉夾饃吧”的作品之一,林梔沈聿白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我正在商場門口套著兔子服發(fā)優(yōu)惠券時,黑色賓利停在路邊。沈聿白帶著秦曼下車,對悶在玩偶服里汗流浹背的我說:“這兩年你照顧我不少,想要什么補償盡管提。”劃清界限,干凈利落。我剛張嘴,被秦曼笑著打斷:“可別說想繼續(xù)當他女朋友這種傻話,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看著沈聿白自然地替她攏好披肩,我吞下嘴邊的話,掉轉話頭說:“二十八萬,一次性給清就好。”沈聿白臉上原本那點客氣,忽然沒了。他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