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覺共生:贅婿廢妃共逆天下》男女主角顧云舒墨景顏,是小說寫手費里人間所寫。精彩內容:劇痛!穿透骨髓的劇痛!右側腹部,像是被人活生捅了一刀,痛到五臟六腑都在痙攣。顧云舒猛地睜開眼。意識還卡在三秒之前——實驗室的警報聲炸響,白光吞噬視野,沖擊波把她掀飛出去,后腦勺撞上什么東西,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她醒了。腹部還在劇烈地抽痛,大腦卻已經開始高速運轉:沖擊傷,右側肋弓下壓痛明顯,呼吸時疼痛加劇——肋骨折的可能性極大,不排除脾臟破裂,必須立刻……手術刀呢?她下意識去夠床邊,手指扣住的卻不是冰...
劇痛!穿透骨髓的劇痛!
右側腹部,像是被人活生捅了一刀,痛到五臟六腑都在痙攣。
顧云舒猛地睜開眼。
意識還卡在三秒之前——實驗室的警報聲炸響,白光吞噬視野,沖擊波把她掀飛出去,
后腦勺撞上什么東西,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她醒了。
腹部還在劇烈地抽痛,大腦卻已經開始高速運轉:沖擊傷,右側肋弓下壓痛明顯,
呼吸時疼痛加劇——肋骨折的可能性極大,不排除脾臟破裂,必須立刻……
手術刀呢?
她下意識去夠床邊,手指扣住的卻不是冰涼的器械臺,而是一塊粗糙的木板。
不對。
顧云舒抬頭。
雕著老舊花紋的木梁橫在頭頂,一股霉味和灰塵混在一起,撲面而來。
不是醫院。不是實驗室。
她低頭看自己。
灰色的**,領口破了個洞,袖子上還沾著干涸的泥點。
這**是什么情況?
她伸手按向劇痛的腹部,想做個基本的觸診——
手指按下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她的身體。
腹部沒有她常年維持的肌肉線條,觸感完全陌生,骨架比她寬,皮下脂肪薄得可憐,肋骨的輪廓硌手。
她抬起手。
骨節粗大,指甲里嵌著黑泥,手背上青筋凸起。
男人的手。
顧云舒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猛地把手往下探——
先是喉結。
再往下。
平坦的胸膛,鎖骨下面什么都沒有。
再往下。
再往下。
……
她的手僵在那里,足三秒鐘沒動。
然后她閉上眼,又睜開,再閉上,再睜開。
還是那雙男人的手,還是那個平坦的胸膛,還是那個不該出現在她身上的東西。
“操。”
顧云舒吐出一個字。
她這輩子活了二十六年,拿了三個學位,主刀過上百臺手術,在術臺上見過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情況——
但沒有一種,比她現在摸到自己褲*里多了個零件更讓她崩潰。
深呼吸。
不,別深呼吸,肋骨疼。
淺呼吸。穩住。
她是顧云舒。神經外科博士,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手術臺上從不出錯的那個人。
冷靜,觀察,判斷。
她正在用自己的專業素養強行壓制那股快要把頭頂掀飛的荒謬感時——
“啪!”
左臉突然炸開一陣**辣的痛。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巴掌印,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連膜都在嗡嗡響。
顧云舒條件反射地扭頭——
沒人。
柴房里只有她一個人,破舊的木門關得嚴嚴實實。
她伸手摸自己的左臉。
燙的。
但沒有任何外力接觸過。
“……痛覺傳導?不,不可能,沒有外部刺激源……”
她嘴里喃著,大腦飛速翻閱所有已知的醫學理論,沒有一條能解釋這個現象。
除非——這個痛,不是“她”的。
是別人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瞬間抓住了。
……
遙遠的皇宮深處,陰冷破敗的冷宮別院。
“呸!一個失了勢的**,還敢跟咱家擺譜!”
一個面色陰鷙的太監收回自己剛剛揮出的手,對著地上那個身著破舊宮裝的絕美女子啐了一口。
女子被打得偏過頭去,一頭青絲散亂,遮住了半邊容顏。
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足以令滿天**都為之動容的臉,
只是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左邊臉頰高高腫起,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觸目驚心。
墨景淵捂著**辣的臉,美眸中卻并非屈辱或怨毒,而是濃得化不開的驚疑與錯愕。
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演奏廳里為一場重要的演出做最后排練,一輛失控的卡車沖破了玻璃幕墻……
再次醒來,他就成了這個叫墨景顏的深宮廢妃,身體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
而就在剛剛,太監這一巴掌扇來的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右腹傳來一陣被重物狠狠踹中的劇痛!
那痛感如此真實,讓他險些當場蜷縮在地,可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腹部衣衫完好,根本沒有任何傷痕。
“看什么看?再看,咱家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太監被他那雙過于清亮的眼睛看得心頭發毛,色厲內荏地吼道。
墨景淵垂下眼簾,掩去所有情緒。
他,一個驕傲敏銳的現代音樂才子,最擅長洞察人心的藝術家,此刻卻要對著一個閹人卑躬屈膝。
身體被掌摑的疼痛,和那陣詭異的、來自腹部的劇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發瘋。
與此同時,將軍府的柴房里。
顧云庭腦中涌入一股龐雜混亂的記憶。
他現在的身份,是當朝唯一女將軍蕭憐月的贅婿,名叫顧云庭。
此人手無縛雞之力,文不成武不就,因家族沒落而被當做聯姻的棋子,入贅到將軍府。
在府中地位連下人都不如,人人可欺。
而他此刻腹部的重傷,正是拜他那位名義上的妻子所賜。
只因原身在蕭憐月于演武場練武時,鬼鬼祟祟地在旁“偷看”,
被那位脾氣火爆、極度鄙視他的女將軍發現,一腳踹飛,當場昏死過去。
這才有了顧云舒的靈魂入主。
“廢物贅婿……偷看妻子練武被打……”
顧云庭,或者說顧云舒,冷靜地分析著現狀,
眼神里沒有絲毫屬于原身的懦弱,只有屬于頂尖外科醫生的冰冷和理智。
穿越,性轉,還有一個糟糕透頂的開局。
更詭異的是……
他再次撫上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左臉。
“痛覺共享?”
一個荒謬但卻是唯一合理的解釋,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如果她穿越了,是不是還有另一個人,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情?而自己臉上的痛,正是那個人正在經受的。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迅速抓住。
而在冷宮的寒風中,墨景淵,也就是墨景顏,同樣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自己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痛苦。
那個踹傷自己腹部的人,一定真實存在。
“他”到底是誰?
“他”在哪里?
在各自的絕境之中,兩個來自異世的靈魂,素未謀面,卻在這一刻,
第一次通過那詭異而清晰的“痛苦”,建立起了一道無形的、掙脫不掉的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