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宿主立即返回，安撫反派，板正劇情！------------------------------------------“開！豹子！哈哈哈哈把酒端起來！”，樊晚一手按著骰盅一手指著對面閨蜜的鼻子，笑得后仰進沙發里。，手腕線條漂亮，眉眼精致柔和。“晚晚你出老千了吧，五把了！五把全是你贏！這叫天賦，懂嗎，玄學！我這個手……”她晃了晃手腕，“開過光的。”，腦海中突然警鈴大作，刺耳的警報聲乍然響起。緊急通知：任務目標情緒極端不穩定，三年內多次自殘**，故事線瀕臨崩塌！請宿主立即返回，安撫反派，板正劇情！。？？？，閨蜜的嘴還在動，男模的笑還掛在臉上，音樂還在轟，可她耳朵里只剩那個久違的、電子合成的聲音。。，賬號封停，緣分已盡，江湖不見。，自殘？**？謝政禮？那個謝政禮？——。
再有知覺的時候，先來的是風，又腥又咸，裹著柴油味，從領口灌進去，激得她一哆嗦。
腳下踩的地方硬邦邦的，高跟鞋跟磕在什么金屬板上，當的一聲，在空曠里傳出去老遠。
四周黑黢黢的。
只有很遠的地方有幾盞高桿燈，橙**，照著一排一排摞起來的集裝箱，像巨獸的脊背。
黑，好黑，太黑了。
樊晚呼吸一緊，手已經比腦子快了，摸進外套口袋，手機還在！
她哆嗦著按亮手電，一道白光唰地掃出去。
光柱盡頭，照亮了兩張臉。
兩個穿深色工裝的男人，端著東西，正朝她這邊看。
“……嗨？”樊晚舉著手電，僵硬地揮了揮另一只手，“請問，這里是哪個區？我打車定位定歪了，師傅把我扔這兒就跑了，你們敢信嗎現在的網約車……”
“哪來的？”左邊那個開口，聲音不高，往前走了兩步。
樊晚小心翼翼地說道：“朝陽……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完了，這地方看著不像有朝陽區。
”七號泊位撿到個人。”右邊那個抬手按住耳側，對著什么低聲說，“女的，一個人，沒證件登記，說不清來路。”
他頓了頓，眼睛沒離開她，“帶去給程哥看。”
“等等等等，”樊晚往后退了半步，鞋跟踩在鐵板縫里，崴了一下，她齜牙咧嘴地扶住旁邊的集裝箱，“什么程哥？我不認識什么程哥，我就是路過！你看我這打扮像干壞事的嗎？我干壞事能穿高跟鞋嗎？”
沒人接她的話。
左邊那人已經走到近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客氣，位置站得卻剛好封死她所有能跑的方向。
行吧，跑也跑不過，這鞋跑三步就得摔。
她被領著穿過集裝箱之間的甬道，風從鐵皮縫里鉆過來，嗚嗚地響。
她把手機手電攥得緊緊的，光圈在地上晃。
辦公室在堆場邊緣，一棟兩層的板房，窗戶亮著。
推門進去，暖氣混著煙味，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桌后，袖子挽到小臂，面前攤著一沓單據，聞聲抬頭。
“程哥，就是她。”
那人放下筆，目光落到樊晚臉上。
很平常的一眼，然后這一眼愣在了那兒。
樊晚看著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握筆的那只手慢慢收緊，筆桿在指節間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你們，”他開口，嗓子啞了一下，重新來過，“你們在哪兒發現她的。”
“七號泊位，就一個人站那兒，也不知道怎么進來的，監控……”
“出去。”
“啊？”
“都出去。”程姓男人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聲。
他盯著樊晚，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偷渡客，倒像在辨真假，“守在門口，誰也不許進，這事誰也不許提，一個字都不許。”
兩個工裝男人面面相覷地退了出去，門合上。
板房里一下子安靜了。
不妙，這個展開非常不妙。
樊晚**手指，指尖冰涼，她三年前從未見過謝政禮身邊有這號人，但這人看她的眼神像是認識她一樣。
“那個，”她清清嗓子，先發制人，“大哥，我覺得這里面有什么誤會……”
“你是樊晚。”
他說完這句，自己好像也被燙著了似的，喉結滾了一下，下意識朝門口看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低到近乎氣音：
“你知不知道，這兩個字，三年沒人敢當著謝先生的面說了。”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解鎖，翻出一個號碼，拇指懸在撥號鍵上。
手抖了足足五秒，沒按下去。
“……我現在打這個電話前，”他抬起頭看她，額角滲出汗來，語氣近乎懇求，“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