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死那天,老公把公司送給了他的初戀
拿到胃癌晚期確診書那天,我老公陸澤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轉(zhuǎn)給了他的初戀林瑤。
全公司都知道,我快死了。
林瑤穿著我的高定風(fēng)衣,踩著我的限量版高跟鞋,走到我病床前。
她把離婚協(xié)議砸在我臉上,笑得像個勝利者。
“沈念,你都要死了,就別霸占著陸**的位置了。”
“澤哥說了,公司和錢,你一分都別想帶進棺材。”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平靜地簽了字。
他們不知道。
那份確診報告,是我花錢買來的。
那家公司,真正的實控人,是我爸。
而陸澤轉(zhuǎn)給她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背著三個億的對賭協(xié)議債務(wù)。
......
我拿到胃癌晚期確診書那天。
陸澤沒來醫(yī)院接我。
他在給林瑤辦接風(fēng)洗塵的晚宴。
我坐在醫(yī)院走廊的冷板凳上,看著朋友圈里他發(fā)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林瑤切著蛋糕,陸澤站在她身后,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配文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好是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鐘。
然后把確診書折好,塞進包里。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客廳的燈亮著。
沙發(fā)上扔著一件女式風(fēng)衣,空氣里飄著刺鼻的香水味。
那是林瑤最愛用的牌子。
陸澤從浴室里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不耐煩取代。
“你怎么提前回來了?”他皺著眉問。
我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
陸澤冷笑了一聲,走到吧臺前倒了杯水。
“沈念,你別陰陽怪氣的。”
“瑤瑤剛回國,沒地方住,我讓她在這里暫住幾天。”
“你那間客房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結(jié)婚五年。
我陪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打拼到現(xiàn)在的上市公司老總。
我熬夜寫方案,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
現(xiàn)在,他把初戀接進我們的婚房,讓我騰地方。
“陸澤。”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你是不是忘了,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
陸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念,你又來這套!”
“你除了拿錢壓我,還會干什么?”
“公司現(xiàn)在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名字,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大呼小叫?”
他把水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水花濺了一地。
“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zhuǎn)給瑤瑤了。”
“她現(xiàn)在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你明天就給我收拾東西,搬出去。”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送給了一個剛回國的女人。
他以為他拿捏了我的命脈。
他以為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
我沒哭,也沒鬧。
我只是從包里掏出那份胃癌晚期的確診書,扔在桌上。
“好啊。”
“我搬。”
陸澤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份確診書。
“胃癌晚期”四個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他結(jié)結(jié)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冷冷地看著他。
“陸澤,我快死了。”
“你滿意了嗎?”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林瑤穿著我的真絲睡衣,**眼睛走了出來。
“澤哥,誰啊,這么吵......”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聲音戛然而止。
但只是一瞬,她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陸澤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沈念姐,你別怪澤哥。”
“是我說喜歡這套房子,澤哥才讓我住進來的。”
她看著桌上的確診書,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呀,沈念姐,你得絕癥了?”
“那可真是太可憐了。”
她的話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只有掩飾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我看著他們這對狗男女,胃里的惡心感再次涌了上來。
我走上前,端起桌上那杯陸澤剛倒的水。
“嘩”的一聲。
直接潑在了林瑤的臉上。
“啊!”林瑤尖叫一聲,捂住臉。
“沈念,你瘋了!”陸澤沖上來,一把推開我。
我后退了兩步,撞在沙發(fā)上。
我看著他把林瑤護在身后,心如止水。
“陸澤,我們離婚吧。”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
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陸澤氣急敗壞的吼聲。
“沈念,你別后悔!”
“你就算死,也別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
我靠在門背上,無聲地笑了。
陸澤。
你大概忘了。
你轉(zhuǎn)給林瑤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是我上個月剛簽下的對賭協(xié)議。
如果年底完不成三個億的利潤。
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要承擔(dān)全部的賠償責(zé)任。
我本來還愁怎么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現(xiàn)在,你主動替我解決了。
我真是,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