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玉蘭方德的浪漫青春《高考后我媽跟我斷絕關系出家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大黃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高考70分,但爸爸在考場外被大貨車撞死了。太平間里,我媽沈玉蘭雙手合十,說我爸橫死是因為“殺生吃肉,業障太重”。葬禮三天后,她賣了房子,卷走爸一百二十萬賠償金,全部捐給了無量功德會,把我身無分文趕出家門。我靠著發傳單、洗盤子,攥著那張A大錄取通知書,在硬座火車上站了十幾個小時去了北京。大一的冬天,我餓到急性胃穿孔倒在雪地里,給她打電話求三千塊手術費。她說:“你受苦,是上輩子的業障沒還清。自己受著...
我高考70分,但爸爸在考場外被大貨車撞死了。
***里,我媽沈玉蘭雙手合十,說我爸橫死是因為“殺生吃肉,業障太重”。
葬禮三天后,她賣了房子,卷走爸一百二十萬賠償金,全部捐給了無量功德會,把我身無分文趕出家門。
我靠著發**、洗盤子,攥著那張A大錄取通知書,在硬座火車上站了十幾個小時去了北京。
大一的冬天,我餓到急性胃穿孔倒在雪地里,給她打電話求三千塊手術費。
她說:“你受苦,是上輩子的業障沒還清。自己受著吧。”
然后拉黑了我。
四年后,我成了公司拿到*輪融資的青年企業家。
她在街頭攔住我的奔馳,渾身尿騷味,指著腹部浮腫的針眼哭嚎。
“媽得了尿毒癥!兩個腎都壞了!你快給我安排最好的醫院!”
我笑了。
彎腰湊近她的臉,輕聲說:
“生老病死,皆是定數啊。媽。”
......
高考最后一科的收卷鈴聲響起時,我以為我的人生即將迎來解放。
我背著書包隨著人流涌出校門,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要跟我爸去吃頓好的,慶祝我終于熬出了頭。
但我沒等來我爸那輛熟悉的二手桑塔納,卻等來了**大隊的電話。
車禍,大貨車疲勞駕駛,全責。
我爸甚至沒來得及送到醫院,在救護車上就沒了呼吸。
當我在醫院***看到那具蓋著白布的遺體時,我整個人的靈魂仿佛被瞬間抽干了。
我跪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視線模糊中,我看到我媽沈玉蘭,站在離我爸遺體三米遠的地方。
她沒有流一滴眼淚。
不僅沒有眼淚,她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雙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詞。
“媽......”
我膝行過去,拽住她的褲腿,“爸沒了......爸沒了啊!”
沈玉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淡漠。
她冷冷地抽回腿,語氣平靜:
“哭什么?生老病死,皆是定數。**這輩子殺生吃肉,貪戀紅塵,落得橫死的下場,都是因為他業障太重。”
我愣住了,連哭聲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這也是菩薩在點化我。”
沈玉蘭雙手合十,眼神狂熱地看著虛空,
“塵緣已盡,從今往后,我要斬斷塵緣,潛心修行,才能替這個家消災解難。”
我以為她只是受刺激過度,精神失常了。
直到葬禮結束后的第三天,我拿著A大的錄取通知書回家,發現家里的門鎖被換了。
不僅門鎖被換了,連里面的家具都被搬空了。
我瘋了一樣給沈玉蘭打電話,在小區的花園里找到了她。
她正和一個穿著灰色對襟大褂、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
那個男人叫方德,是這幾年在我們當地中老年群體里瘋狂斂財的“無量功德會”會長。
“媽,家里怎么回事?門怎么換了?”我沖過去質問。
沈玉蘭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頑劣的陌生人:
“房子我賣了。不僅房子,**那一百二十萬的死亡賠償金,還有家里那點存款,我都已經捐給功德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