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人間,萬界開門。------------------------------------------,鮮少有陽光能穿透厚重的鉛云。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冷冽的北風裹挾著西山**特有的沙塵,呼嘯著掠過城市鋼鐵森林的頂端,最后沉悶地撞擊在青州第三異能高中的合金墻壁上,發出嗚咽般的回響。,數千名學生身著統一的深灰色訓練服,列成整齊的方陣。即便隔著厚厚的防寒面料,那股刺骨的寒意依然無孔不入,順著毛孔往骨頭縫里鉆。然而,比起天氣的寒冷,更讓人僵硬的是此刻操場上彌漫的氣氛。,教導主任趙莽面色陰沉,手里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成績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清了清嗓子,擴音器將這略帶雜音的聲音放大到整個廣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與冷漠?!澳杲K體測,最后一名——鐘鑒心?!保Z速明顯慢了半拍,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氣。,原本被寒風吹得有些嘈雜的隊列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無數道目光,或憐憫、或譏諷、或純粹是看好戲的神色,齊刷刷地投向方陣末尾那個單薄的身影。,身形在寬大的訓練服里顯得有些空蕩。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低著頭,額前細碎的黑發遮住了眼睛。他的袖口磨出了毛邊,褲腿上還沾著昨天在后勤部搬運靈材留下的污漬——那是貧寒留下的烙印,在這所精英云集的學校里,顯得格外刺眼。“一階啟能初期,‘鈍劍感應’天賦,F級?!壁w莽繼續念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百米沖刺,12秒8;力量測試,不及格;靈能親和度,檢測不到。鐘鑒心,你拖了全班平均水平至少百分之三十!你有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在鐘鑒心頭項炸開。,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平靜無波地迎向趙莽的目光。那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近乎死寂的漠然?!扳g劍感應”。。在這個靈氣復蘇、天賦決定一切的世界里,F級意味著絕路。別人覺醒的天賦要么是操控火焰、冰霜,要么是強化**、敏捷思維,而他的天賦,竟然是對一把生銹鐵劍的“感應”。是的,除了能模糊地感覺到那把破銅爛鐵的存在,沒有任何攻擊力,甚至連切菜都費勁。“主任,他本來就不該在這兒。”一個輕佻卻極具辨識度的聲音插了進來。,青州市首富陳天豪的獨子,站在隊伍的前排,一身昂貴的定制防護服纖塵不染,胸前的徽章彰顯著他三階聚鋒境的實力。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伴,“清瑤,你說是不是?”,蘇清瑤靜靜地站著。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淡藍色冰絲戰裙,肌膚勝雪,身姿曼妙。作為覺醒了**“冰靈之體”的天之驕女,她是學校的風云人物。聽到陳宇的話,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目光掃過鐘鑒心,眼神復雜難明。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青州孤兒院的同伴。那時候,蘇清瑤體弱,鐘鑒心總是把僅有的半個饅頭省給她。她曾天真地說:“阿心哥,以后我變強了,保護你?!?br>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天賦的鴻溝,地位的差異,時間的沖刷,早已將那份稚嫩的情誼消磨殆盡。如今的她,是即將進入精英班的優等生,而他,是連給精英班提鞋都不配的廢物。
蘇清瑤微微蹙眉,輕輕拉了拉陳宇的衣袖,聲音清脆卻透著疏離:“陳宇,別說了。馬上要模擬實戰了,我得專注。至于他……與我無關?!?br>這句話,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錐子,精準地扎進了鐘鑒心的心臟。
“與我無關?!?br>短短四個字,劃清了界限,也斬斷了過去。
陳宇聞言,臉上的得意更濃,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聽見了嗎,廢物?清瑤都說與你無關了。識相的就自動退學,別占著**不**。就你這F級的鈍劍,怕是連給昆侖外圍的異獸剔牙都不夠?!?br>“哈哈哈!”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哄笑。
同學們的嘲笑聲浪一樣涌來,夾雜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
“鈍劍?我看是鈍刀割肉吧,專割自己的臉皮!”
“聽說他覺醒那天,測試水晶連個屁都沒放,最后儀器死機才給了個F級,真是千古奇聞。”
“這種人也配叫異能者?還不如去后勤部燒鍋爐呢!”
侮辱如潮水般涌來,鐘鑒心卻仿佛成了局外人。他只是默默地解下腰間那柄用麻繩捆著的鐵劍。劍身銹跡斑斑,劍刃上甚至有幾個缺口,看起來更像是出土文物,而非武器。這就是他的伴生靈具,F級天賦的象征。
他**著冰涼的劍身,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是他此刻唯一的真實。
就在這片喧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遠在九天之上,地球同步軌道之外的虛空中,一艘長達萬米的漆黑戰艦正無聲地懸浮著。戰艦表面覆蓋著猙獰的骨刺,艦首雕刻著一個詭異的獨眼圖騰。這是域外先鋒軍的偵察艦“窺命號”,艦橋上,一名長著三只眼睛的星主級強者正注視著下方這顆蔚藍色的星球。
“報告領主,掃描完畢?!备惫俟Ь磪R報,“這顆星球靈氣枯竭,文明等級低下,未發現高階能量反應。但在東亞板塊的昆侖山脈方向,探測到極其微弱的封印波動,疑似目標碎片之一?!?br>三只眼領主冷哼一聲,聲音沙啞:“不過是一群螻蟻占據著的寶地罷了。待本座撕開外層空間壁壘,第一個踏平的,就是這片**。繼續掃描,尋找‘洪荒本源儀’的其他線索?!?br>“遵命!”
而在地球上,演武臺上,趙莽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鐘鑒心,滾下去!別耽誤大家時間!下一個,陳宇!”
鐘鑒心轉身,背對著所有的嘲諷與鄙夷,一步一步地朝著操場邊緣走去。腳步沉重,卻異常堅定。寒風卷起他的衣角,那個背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顯得無比孤寂,卻又像一根釘子,死死地釘在了這片土地上。
他走到操場角落的廢棄器材堆放處,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墻壁,緩緩坐下。周圍沒有人,只有呼嘯的風聲。
他閉上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些年的一幕幕。
孤兒院的冷眼,覺醒儀式的失敗,同學的欺凌,老師的無視,以及剛才蘇清瑤那決絕的眼神……
F級天賦,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在這個即將面臨域外入侵的亂世,一個一階啟能初期的廢物,下場只有死路一條?;蛟S正如陳宇所說,退學去燒鍋爐,才是最現實的歸宿。
不甘嗎?
鐘鑒心問自己。
當然不甘。誰愿意做塵埃?誰愿意任人踐踏?
憤怒嗎?
當然憤怒。那是對命運不公的咆哮。
可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不甘和憤怒又有什么用?
就在他的精神意志因為極度的壓抑而達到某個臨界點時,就在他對力量的渴望燃燒到極致卻又無處宣泄的瞬間——
嗡!
腦海深處,仿佛有一顆古老的星辰驟然點亮。
緊接著,一個冰冷、機械,卻又宏大得仿佛來自宇宙盡頭的聲音,直接在他的意識海中響起:
檢測到高濃度負面情緒波動與極致救贖執念……
靈魂波長匹配……綁定條件達成……
萬界拾遺系統,啟動中……
1%……50%……100%!啟動成功!
鐘鑒心猛地睜開眼,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收縮。
視野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在他的眼前,半空中浮現出一行行淡金色的文字,這些文字并非任何一種地球語言,卻能被他自然而然地理解:
宿主:鐘鑒心
狀態:極度虛弱(饑餓、寒冷、輕度抑郁)
天賦:F級(鈍劍感應)——可進化
修為:一階啟能初期(0/100)
系統功能:諸天穿梭(冷卻時間:72小時)、萬界拾遺、救贖反饋
當前可穿梭位面:低武位面——《斷腸崖下的盲眼劍客》
位面簡介:此界靈氣枯竭,武道末路。劍客獨孤云斷,曾為一代天驕,遭摯友背叛,雙目被毒瞎,經脈寸斷,于斷腸崖底茍延殘喘,悔恨滔天,死志已生。
新手任務:拾遺諸天,救贖遺憾。請宿主前往該位面,安撫獨孤云斷的臨終悔恨。
任務獎勵:基于救贖程度發放?;A獎勵:體質微調。特殊獎勵:視情況而定。
警告:地球靈氣稀薄,系統維持耗能巨大。首次穿梭免費,后續穿梭需消耗“遺憾值”或高品質靈材。請宿主謹慎使用。
鐘鑒心屏住了呼吸。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劇痛傳來,證明這不是夢境。
系統?諸天穿梭?救贖遺憾?
他再次看向演武場的方向。此時,陳宇正在展示他的**天賦,熾熱的火球在他掌心翻滾,引來陣陣驚呼。蘇清瑤則優雅地釋放出冰霜,凍結了靶心。他們是耀眼的天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而鐘鑒心,這個被所有人唾棄的F級廢物,此刻正靠著冰冷的墻壁,腦海中卻開啟了一扇通往諸天萬界的大門。
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壓抑到極致后的狂喜。
原來,所謂的F級天賦,并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個起點!所謂的“鈍劍感應”,根本不是感應銹鐵劍,而是感應諸天萬界遺落的“鈍劍”——那些被埋沒的機緣、那些含恨而終的強者、那些未竟的遺憾!
他低頭看著腰間的銹鐵劍,這一次,他沒有感到自卑,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莫名的契合。
這把劍,也許就是連接萬界遺落的錨點。
“陳宇,蘇清瑤……”鐘鑒心在心中默念這兩個名字,原本死寂的眼眸深處,燃起了一簇幽冷的火焰,“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域外雜碎……你們以為我是塵埃?”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迎著呼嘯的北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
“我是這塵埃里,唯一能燎原的火種?!?br>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鐘鑒心腰間的那柄銹鐵劍,在劍柄最底部的那個不起眼的缺口處,一縷比發絲還細的金色光芒,悄然閃爍了一下,隨即隱沒不見。
與此同時,遠在地脈深處的昆侖山脈,萬年不化的冰川之下,一座龐大無比的青銅儀器似乎受到了某種感召,輕微**顫了一下。儀器表面,刻滿了蝌蚪般的洪荒符文,其中一個黯淡的符文,微微亮起了一瞬,旋即恢復沉寂。
而在無盡的星空彼岸,那艘域外戰艦上,三只眼領主突然皺了皺眉:“嗯?剛才好像有一絲微弱的法則波動……錯覺嗎?”
一切,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拾遺萬界:我靠救贖收獲無數異能》中的人物鐘鑒心陳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我也會很討厭”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拾遺萬界:我靠救贖收獲無數異能》內容概括:霜雪人間,萬界開門。------------------------------------------,鮮少有陽光能穿透厚重的鉛云。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冷冽的北風裹挾著西山戈壁特有的沙塵,呼嘯著掠過城市鋼鐵森林的頂端,最后沉悶地撞擊在青州第三異能高中的合金墻壁上,發出嗚咽般的回響。,數千名學生身著統一的深灰色訓練服,列成整齊的方陣。即便隔著厚厚的防寒面料,那股刺骨的寒意依然無孔不入,順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