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得知,我是一本帶球跑虐文里的男主。
女主是我從小斗到大的青梅,向枝。
原劇情里,我眼瞎心盲,把她折騰到離開,又追著她跑了幾百萬字。
更離譜的是,她也知道這事。
我推開會所包廂的門,她正捏著酒杯,眼神比刀還涼。
「你也看見了?」
她點頭。
我坐到她對面,把婚前協議推過去。
「那我們直接結婚吧?!?br>第一章
雨砸在車窗上,水線一條條往下爬,司機把車停在鹿鳴會所門口,我盯著玻璃里自己的臉,三秒后把領帶扯松。
昨晚那些畫面還堵在腦子里。
我,陸知嶼,陸家長孫,未來會為了一個叫向枝的女人發瘋,冷落她,誤會她,把她逼到離開,又在她帶著孩子回來后跪著求她看我一眼。
最要命的是,那個女人是向枝。
向家那個從小跟我搶第一,搶馬,搶游艇鑰匙,搶長輩夸獎,連掀我短都能掀出花樣的向枝。
我十歲往她書包里塞過假蛇,她十二歲把我最貴的球鞋扔進錦鯉池。
我十五歲故意截走她的鋼琴老師,她十六歲在我生日宴上當眾放出我變聲期唱歌跑調的視頻。
我們兩家長輩說我們是青梅竹馬。
圈子里的人說我們是天生犯沖。
夢里那本書說,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命中注定四個字,聽得我牙根發酸。
可夢里的結局擺在那兒,我和她兜兜轉轉還是要結婚,中間還要附贈誤會、車禍、流產謠言、帶球跑、追妻***、孩子喊叔叔不喊爸。
我坐了一夜,煙灰缸里壓滿沒點燃的煙。
天亮時,我只想明白一件事。
既然最后都要結婚,那中間那些破事誰愛演誰演。
我不演。
會所二樓包廂門半開,里面沒開主燈,只有壁燈壓著一層淺金色,酒味、雨水味、雪松香混在一起。
向枝坐在沙發盡頭,黑色吊帶裙外披著西裝,細白手指捏著杯腳,杯里的冰塊碰出輕響。
她抬眼看我,眼底一圈青,唇色被酒染得更深。
「陸知嶼,你遲到了七分鐘?!?br>我關上門,雨聲被隔在外面。
「我昨晚睡得不好。」
「巧了,我也沒睡好?!?br>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玻璃磕出一聲脆響。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誰都沒先開口。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送風,墻上那只銅鐘走針,一格一格刮著人的耳朵。
我拉開椅子坐下。
「你也看見了?」
向枝指尖壓住杯沿,指節泛白。
「看見我被你氣到出國,看見我懷著孩子一個人進醫院,看見你跟瘋了一樣找我?!?br>她頓了頓,眼神從我臉上刮過去。
「還看見你跪在機場,抱著我行李箱哭。」
我喉嚨一梗。
這個片段可以刪掉。
我咳了一聲。
「重點不是這個?!?br>「重點是什么?」
「重點是,我們都知道這玩意兒會怎么走?!?br>向枝往后一靠,肩帶貼著鎖骨,眼神冷得發亮。
「所以呢,你準備從今天開始學做人?」
我把文件袋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
牛皮紙擦過桌面,停在她手邊。
「所以,直接結婚。」
向枝沒動。
她盯著文件袋,半晌才笑了一聲。
「你腦子被雨泡了?」
「沒有?!?br>「你跟我?」
「對?!?br>「結婚?」
「對。」
她抄起文件袋砸過來,我偏頭,文件袋擦著耳朵飛過去,撞上墻又掉在地毯上。
紙張散了一地。
向枝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被吞掉,氣勢卻壓過來。
「陸知嶼,你是不是覺得我昨晚做了個怪夢,今天就會跟你一起發瘋?」
我彎腰撿起協議,拍掉紙角灰塵。
「向家城南項目缺陸家的港口資源,陸家新能源線需要向家的海外渠道。**上個月已經試探過我爺爺,我們兩家聯姻本來就在名單上?!?br>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我繼續說:「你不跟我,也會跟別人。我不跟你,也會被安排別人。與其便宜外人,不如找個知根知底的?!?br>「知根知底?」
她走近一步,酒氣混著她身上的冷香壓到我鼻尖。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在這里嗎?」
我當然知道。
夢里的劇情剛到開端。
昨天晚上,一個叫程硯白的男人向她表白。
那人出身普通,靠獎學金一路
精彩片段
《我和青梅竹馬把火葬場拆了》中的人物陸知嶼向枝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青青草原爆富大王”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和青梅竹馬把火葬場拆了》內容概括:我昨晚得知,我是一本帶球跑虐文里的男主。女主是我從小斗到大的青梅,向枝。原劇情里,我眼瞎心盲,把她折騰到離開,又追著她跑了幾百萬字。更離譜的是,她也知道這事。我推開會所包廂的門,她正捏著酒杯,眼神比刀還涼?!改阋部匆娏??」她點頭。我坐到她對面,把婚前協議推過去?!改俏覀冎苯咏Y婚吧。」第一章雨砸在車窗上,水線一條條往下爬,司機把車停在鹿鳴會所門口,我盯著玻璃里自己的臉,三秒后把領帶扯松。昨晚那些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