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的愛人在救她的路上,愛上了別人。
而我是那個別人。
我是流落在外的相府二小姐,意外碰見為長姐摘雪蓮重傷失憶的小侯爺顧瑾。
我們在鄉(xiāng)野看對了眼,順理成章地成了親。
后來我被相府尋回,才知曉真相。
母親每日抹淚同我說:
“這本該是你長姐頂好的姻緣。”
父親見我長長嘆氣。
“可憐你長姐和顧瑾這對苦命鴛鴦。”
長姐不愿我為難,只能嫁給原本與我定親的三皇子。
婚后長姐郁郁寡歡,不過兩年便病逝。
長姐死訊傳來,顧瑾才恢復(fù)記憶。
他沒有怪我,仍和之前那般對我好,卻不肯再與**。
兩年后顧瑾隨長姐殉情而去,只留下一句話。
今生錯,來世償,必不負(fù)相思意。
我這才知曉,顧瑾恢復(fù)記憶這兩年,每日過得痛不欲生。
是以,重回小侯爺滿身是血倒在我面前這日。
我冷眼旁觀,轉(zhuǎn)身就走。
……
顧瑾錯愕一瞬,臉色慘白:
“姑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腳下石子硌得腳心發(fā)疼,我越走越快。
我去村口找了老大夫,抱著他的藥箱往山上跑。
老大夫一路小跑,氣都沒喘勻。
“阿蕪,你慢點(diǎn),你有雪蓮,人能救!”
等我們爬到那片叢林,人沒了。
松林外馬車鈴響,我隔著樹縫看過去。
車簾掀了一半,一道倩影坐在里頭,顧瑾靠在她肩上,帕子還搭在他額頭上。
我手心一空,那朵雪蓮不知什么時候掉了。
是長姐。
前世這時候,她遠(yuǎn)在京城。
長姐也重生了。
老大夫問我:
“他們估計得在村里落腳,人還治嗎?”
我心頭一陣酸澀。
我撿起掉地上的雪蓮,搖搖頭。
“不治了。”
下山路上我走得很慢,走到村口水塘邊我停下來。
水影里自己眉間皺著,不知何時紅了眼眶。
前世相府和侯府是一起找來的。
那時我和顧瑾成親三日,木已成舟。
母親進(jìn)門就拽著我哭。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是昭陽的姻緣,怎就偏偏被你搶了。”
父親有對我的不忍,更多的是責(zé)怪。
“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兒戲?”
我沒敢說話。
顧瑾擋在我前頭,對滿屋子人說:
“阿蕪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只認(rèn)她!”
“至于宋昭陽,我并不認(rèn)識。”
長姐恰好聽到這話,直接昏倒,身體更加*弱。
母親哭得更厲害,說長姐等了兩年,日日去廟里求他平安。
誰都沒想到,顧瑾為幫長姐調(diào)養(yǎng)身體出門尋雪蓮,最后卻和長姐的妹妹成婚。
后來父親不許我住侯府。
讓我在相府陪著長姐。
母親每天在我面前抹淚,翻來覆去說長姐命苦。
躺在病床上的長姐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我。
“妹妹,我不怪你。”
“只是我自幼與顧瑾一同長大,他答應(yīng)過會娶我。”
我再也不敢表露出找到親人的喜悅,再也沒有成親的喜悅。
我活得謹(jǐn)小慎微,整日陷進(jìn)我是罪人的愧疚中。
但顧瑾每晚都會翻進(jìn)相府來見我。
他滿臉是笑,拿著各式新鮮玩意。
“阿蕪,你是我的妻,我們說好此生共白首,誰攔都不好使。”
我被他緊緊攥著手,被他眼底的真誠打動。
可長姐嫁給三皇子那晚,顧瑾**了。
我去看他。
他躺在床上半昏半醒,嘴里翻來覆去喊長姐的名。
整整四百八十七遍。
即便失去了記憶,可他的心還在一遍遍愛著長姐。
我捧了一把涼水澆在臉上,咽下所有的情緒。
那從顧瑾身上掉下來的雪蓮,我送回了他們暫居的屋子。
這一世,我就不摻和了。
我在村里幾乎對他們避如蛇蝎。
但村口就一條路,我早上去漿洗衣服時,還是碰上了顧瑾。
顧瑾靠在老槐樹底下,傷沒好利索,臉還白著。
看見我,他伸出手?jǐn)r住我,皺了皺眉。
“那天你為何見死不救?”
我掐緊了掌心,把聲音放平:
“你我素不相識,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如何救你?”
他看著我,似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
“顧瑾,你們在做什么?”
長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走上前,自然地扶住顧瑾的胳膊,看向我時,眼底滿是警惕。
我鼻尖驟然發(fā)酸。
前世我被認(rèn)回相府后,母親忘了給我裁衣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雪滿長街人獨(dú)去》,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阿蕪顧瑾,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長姐的愛人在救她的路上,愛上了別人。而我是那個別人。我是流落在外的相府二小姐,意外碰見為長姐摘雪蓮重傷失憶的小侯爺顧瑾。我們在鄉(xiāng)野看對了眼,順理成章地成了親。后來我被相府尋回,才知曉真相。母親每日抹淚同我說:“這本該是你長姐頂好的姻緣。”父親見我長長嘆氣。“可憐你長姐和顧瑾這對苦命鴛鴦。”長姐不愿我為難,只能嫁給原本與我定親的三皇子。婚后長姐郁郁寡歡,不過兩年便病逝。長姐死訊傳來,顧瑾才恢復(fù)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