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一個模仿系統。
規則簡單:閨蜜做什么,我做什么,絕不能落后。
她追校草,我就追他室友。
她被退情書,我被當眾拒絕。
她哭著跑回宿舍,我跟著哭。
沒幾天,閨蜜徹底崩潰,把情書塞回校草手里:
“我不追了!”
校草接過情書,平靜地轉頭看我。
“她退了。”
“你呢?”
我低頭翻包,把寫給他室友的情書拍在他面前。
“退。”
他把兩封信都收進口袋,站起來。
“我替他收著。”
1
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全班嘩然。
后排的男生壓低了聲音驚呼。
“顧淮替室友收情書?”
“這算什么意思?代收業務都開展到情書上了?”
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看熱鬧,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翻找情書時拽出來的半截紙巾。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高頻震動。
系統那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我腦海中冷靜地彈出提示。
“叮。”
“同步任務完成,模仿進度:100%。”
“等待下一階段解鎖。”
我隔著布料按住手機屏幕,在心里咬牙切齒。
“下一階段?”
顧淮已經把那兩封信平整地疊好。
他的動作很慢,慢條斯理地放進校服外套的口袋里。
他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聲。
而是微微偏過頭,朝我看了一眼。
他的聲音不大,剛好穿透嘈雜,只有我一個人聽得見。
“放學后圖書館三樓,有空嗎?”
沒等我開口回答。
他已經轉過身,單手拎起書包,從后門走出了教室。
留下滿教室倒吸涼氣的聲音。
蘇甜回到座位上。
她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她把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里。
瘦弱的肩膀在校服下輕輕抖動著。
我心里一陣發緊,下意識地想走過去安慰她。
腳步還沒邁出去,腦海里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警告。”
“當前綁定對象情緒低落,處于極度不穩定狀態。”
“不建議主動接觸,請等待模仿窗口開啟。”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手機屏幕冷笑。
“你管得還挺寬。”
系統沒有再回復,只留下一個冰冷的待機圖標。
下午的整堂課,我都在走神。
黑板上的粉筆字像是一團亂碼。
我腦子里轉來轉去的,全都是同一個問題。
顧淮說的那句“我替他收著”,到底算收了還是沒收?
那封信現在實打實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那這封信,現在算誰的?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鈴響。
我在座位上糾結了整整三分鐘。
去,還是不去?
如果不去,那封信可能會成為我高中生涯最大的定時**。
如果去,我該怎么面對顧淮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
最后,我還是把書包甩上肩膀,走向了圖書館。
圖書館三樓人不多,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油墨味。
顧淮已經在了。
他挑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
桌上擺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便利店咖啡。
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我盯著面前的那杯咖啡,沒有動。
顧淮也沒有兜圈子。
他從口袋里摸出那封屬于我的信。
信封邊緣甚至沒有一絲褶皺。
他把信放到桌面上,修長的手指按著信封,緩緩推到我面前。
“你要退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我低頭看著那封信。
信封上寫著方遠的名字,字跡因為倉促顯得有些潦草。
我皺了一下眉,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淮沒有接我的話。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審視著我。
然后,他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你認識我多久了?”
2
我被他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
大腦飛速運轉了半秒,我給出了一個最安全的答案。
“認識你?我們不熟。”
顧淮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你當初為什么寫給方遠,不寫給我?”
這句話問得太直白,直白到帶著一絲侵略性。
我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因為蘇甜追你,我只能追別人。”
顧淮挑了挑眉。
“規定?”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承認。
“……差不多。”
顧淮沒有再追問這個所謂的“規定”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伸手,把那封信重新收回了口袋里。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你現在改主意,來得及。”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改什么主意?”
他沒有解釋,拎起外套直接走了。
桌上那杯屬于他的咖啡,他一口沒動,留在了原地。
第二天一早,蘇甜紅著眼睛來上課。
她眼底有明顯的烏青,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她全程不提昨天發生的事,只是安靜地翻著書。
我坐在她旁邊陪著她。
腦海里再次響起系統毫無感情的提示音。
“叮。”
“綁定對象進入情緒修復期,請同步進入。”
我對著手機屏幕咬牙切齒。
“我沒什么可修復的。”
系統立刻彈出一行紅字。
“檢測到心率異常,不符合常規情緒修復狀態,請自查。”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你閉嘴。”
課間操的時候,方遠在走廊里攔住了我。
他的神情略顯尷尬,眼神四處亂飄。
“那個……顧淮讓我來還你個東西。”
他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便利店小票。
我狐疑地接過小票,翻到背面。
背面用黑色的水性筆寫著一行字。
字跡遒勁有力,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昨天咖啡你沒喝,欠你一杯,隨時來取。”
落款是兩個字:顧淮。
我把小票捏在手里,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蘇甜正好從我身后經過。
她探頭看了一眼小票上的字。
她什么都沒說,只是轉過身去,背影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中午去食堂吃飯。
我剛打好飯坐下,顧淮就端著托盤出現在我旁邊。
他連問都沒問能不能坐,直接拉開椅子坐在了我對面。
要知道,現在的食堂里至少有一百個空位。
蘇甜原本坐在我左手邊。
顧淮坐下的第三秒,她拎著飯盤直接站了起來。
“我去找別的同學。”
她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陣煩躁。
我轉頭瞪著顧淮。
顧淮卻像沒事人一樣,慢條斯理地開始吃飯。
他偶爾會開口說幾句話。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閑聊,關于課程,關于天氣。
但奇怪的是,他每句話里都夾著一個需要我回答的問題。
“你平時周末喜歡去哪?”
“你對貓過敏?”
他在不知不覺中,引著我把自己的事一件件說出來。
散場的時候,我端起托盤準備離開。
顧淮坐在原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你上次情書只寫了一句話。”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認真得讓人害怕。
“換我寫給你,會更認真一點。”
3
蘇甜找我談話了。
地點選在宿舍,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
“你有沒有喜歡顧淮?”
我看著她的眼睛,毫不猶豫地回答。
“沒有。”
蘇甜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分辨真假。
“那他為什么總找你?”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
我總不能告訴她,我腦子里有個系統逼著我模仿她。
我只能干巴巴地吐出四個字。
“我也不知道。”
蘇甜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
最后,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當天下午,學校里就開始有傳言流出。
說我一直在背后截閨蜜的胡。
說我借著陪跑的名義,實際上是在釣校草。
傳言越說越難聽,甚至有人說我早就和顧淮暗度陳倉了。
系統適時地彈出了提示音。
“檢測到外部**壓力,模仿任務暫停。”
“建議低調行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沖突。”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氣極反笑。
“你就這點用?”
放學后,顧淮在走廊的拐角處堵住了我。
他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聽說你在被人說閑話。”
我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善。
“和你沒關系。”
顧淮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走廊的光線。
“是有關系。”
“因為是我造成的。”
這是我第一次正面和顧淮起爭執。
我壓低了聲音,壓抑著心里的怒火。
“既然你知道,那就請你以后別再主動找我。”
“這會給我添很大的麻煩。”
顧淮聽完我的話,沒有生氣,反而問了一個極其犀利的問題。
“你怕麻煩,還是怕蘇甜難過?”
我沒有回答。
因為這兩種情緒,我都有。
顧淮看著我緊繃的臉,語氣緩和了一些。
“我去和蘇甜解釋。”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看著他。
“你解釋什么?”
顧淮的眼神很坦蕩。
“解釋我從來沒答應過她任何事。”
“也沒有鼓勵過她任何事。”
我被他的理直氣壯氣笑了。
“既然你對她沒意思,那你收她情書干什么?”
顧淮看著我,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
“收你的,順便收的。”
我被這句話堵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大腦像是一瞬間宕機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等我回過神來,顧淮已經走了。
留我一個人站在走廊的風口,像個傻子。
系統那不合時宜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心率再次異常,建議立刻檢查。”
當晚蘇甜回到宿舍。
她的神情比白天緩和了一點。
她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對我說。
“顧淮來找我談過了。”
“我知道流言的事不怪你,但我需要一點時間。”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宿舍里安靜得有些沉悶,只有翻書的沙沙聲。
熄燈后,我躺在床上,盯著黑暗的天花板。
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顧淮說的那句話。
“收你的,順便收的。”
深夜,手機屏幕突然在黑暗中亮起。
系統彈出了一條紅色的緊急提示。
“警告。”
“檢測到綁定狀態出現偏移,請注意。”
4
第二天一早,系統就給我推送了新規則。
“綁定對象已暫停追求行為。”
“模仿任務調整為:同步綁定對象的日常行動軌跡。”
我看著手機屏幕,滿頭問號。
“什么叫日常行動軌跡?”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系統界面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導航箭頭。
蘇甜走哪,我的手機就震動提示我跟哪。
蘇甜開始用另一種方式“放下”。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轉移到了學業上。
她開始瘋狂地去圖書館自習,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被迫跟著她去。
她在三樓靠窗的位置占了個座。
我也只能在她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剛翻開書,一抬頭,就看見了顧淮。
他坐在我的斜對角。
姿態慵懶,手里翻著一本書,像是一直等在那里的。
我隔著兩排書架,對他比了一個口型。
“你怎么又在這里?”
顧淮沒有抬頭,繼續看著手里的書。
他沒有解釋。
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把手邊多余的一杯奶茶,緩緩推到了我桌子的邊緣。
奶茶杯壁上還掛著水珠,是我最喜歡的口味。
蘇甜正好去接水,經過那一排。
她看見了顧淮,也看見了那杯推到我桌角的奶茶。
她站在原地,停頓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一言不發地轉身,坐去了另一張離得更遠的桌子。
我心里一急,想站起身去追她。
腦海里的系統立刻發出尖銳的警報。
“警告。”
“綁定對象自主選擇安靜區域,請勿打擾。”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系統界面。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想要把這個鬼東西卸載掉。
晚上回到宿舍。
我躲在被窩里,試圖在系統界面里尋找設置入口。
卸載、重置、關閉。
我把能點的地方都點了一遍,沒有任何反應。
系統冷冰冰地彈出一行字。
“綁定為雙向協議。”
“需綁定對象同意,方可**。”
我看著那行字,只覺得荒謬。
“……你的意思是,只要蘇甜同意了,我就解脫了?”
系統回復了一個字:“是。”
我頹然地放下手機。
我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難堪。
我被這個系統死死地綁著,卻對蘇甜連一句實話都不能說。
蘇甜至少是真心實意地追過一場。
而我,連為自己辯解的資格都沒有。
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淮發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你今天從圖書館走得很急,東西落下了。”
我皺了皺眉,回復道。
“什么東西?”
顧淮沒有說話,直接發來了一張圖片。
那是我無意間落在桌上的一張紙。
紙上印著我隨手畫的系統手機截圖。
雖然因為匆忙糊掉了大半。
但最頂端的“模仿”兩個字,卻清晰可見。
我看著那張圖片,連呼吸都停住了。
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發抖地打字。
“那是游戲。”
消息發出去后,對話框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顧淮那邊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已經看穿了我的謊言。
終于,他發來了兩個字。
“知道了。”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心跳如雷。
他信了嗎?
5
學校里出了件高調的事。
文學社的副社長孟晴,公開向顧淮表白了。
孟晴是全校公認的才女,成績常年穩居全校前三。
她的表白方式非常文藝。
她在社團的公告欄上,貼了一首自己手寫的現代詩。
詩寫得纏綿悱惻。
末尾的落款處,清清楚楚地寫了顧淮的名字。
這件事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系統那討人厭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
“綁定對象正在關注相關事件,請同步關注。”
我被迫跟著蘇甜,擠進了圍觀公告欄的人群里。
我看著那首字跡娟秀的詩,心里有點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有點悶,有點酸,但我強行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我只是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多看了兩眼。
蘇甜站在我旁邊,仰著頭看那首詩。
“她挺厲害的。”
蘇甜的聲音很輕。
“詩寫得很好。”
她停頓了一下,低聲加了一句。
“比我的情書好多了。”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我們倆就這么沉默地站在人群邊緣。
當天下午,顧淮就給出了回應。
他直接走到公告欄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首詩取了下來。
他把詩紙整整齊齊地折好。
然后走到孟晴面前,遞還給她。
“謝謝。”
顧淮的聲音清冷,沒有任何起伏。
“但不合適。”
他全程沒有一絲遲疑。
也沒有給這位才女留任何所謂的面子。
干凈利落到近乎冷漠。
孟晴拿著那張折好的紙,愣了幾秒鐘。
她扭過頭,目光穿過走廊,看見了站在另一端的我。
她的眼神在顧淮和我之間來回比對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問。
“是因為她嗎?”
顧淮順著她的視線看了我一眼,語氣依舊平靜。
“是我自己的原因。”
這句話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已經被加工過了無數個版本。
流傳最廣的版本是:顧淮拒絕孟晴,是因為心里已經有人了。
室友們在宿舍里把我團團圍住。
她們八卦地拉著我的胳膊,問我知不知道顧淮到底喜歡誰。
我坐在床沿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不知道,我和他不熟。”
室友們面面相覷,顯然不信。
當晚,顧淮又發來了消息。
“你下午在哪,沒看到你。”
我看著屏幕,回復道。
“在宿舍。”
顧淮很快回了過來。
“孟晴的事,不用在意。”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我回了兩個字。
“我沒有。”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當作什么都沒發生。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深夜,整個宿舍都陷入了沉睡。
系統突然彈出了一個極其刺眼的紅色提示框。
“嚴重警告。”
“綁定狀態已出現實質性偏移。”
“檢測到被綁定對象本人,正在主動影響綁定對象的行為軌跡。”
“該情況不在原始協議范圍內。”
“系統正在重新評估。”
精彩片段
《閨蜜追校草,校草卻先愛上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文熙”的原創精品作,我蘇甜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綁定了一個模仿系統。規則簡單:閨蜜做什么,我做什么,絕不能落后。她追校草,我就追他室友。她被退情書,我被當眾拒絕。她哭著跑回宿舍,我跟著哭。沒幾天,閨蜜徹底崩潰,把情書塞回校草手里:“我不追了!”校草接過情書,平靜地轉頭看我。“她退了。”“你呢?”我低頭翻包,把寫給他室友的情書拍在他面前。“退。”他把兩封信都收進口袋,站起來。“我替他收著。”1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全班嘩然。后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