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產后身材變了，公司有個男同事到處編排她，說她"懷的根本不是老公的種"。
流言越來越臟，她連短裙都不敢穿了。
找領導沒用，對方老婆還上門罵她不自重。
她一個人扛了三個月，沒告訴我。
直到那天深夜，我看見她蹲在陽臺上哭。
她不知道的是，她公司百分之四十的業務合同，簽字人是我。
第一章
宋念以前特別愛穿裙子。
大學那會兒，她穿一條碎花長裙從圖書館走出來，陽光打在她身上，我站在臺階下面看了整整十秒鐘，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
后來追到手、結了婚，她衣柜里全是各種裙子。
可生完孩子之后，那些裙子就再沒出現過。
我以為她是覺得帶孩子不方便，沒多想。
直到那天晚上。
凌晨兩點，我翻了個身，手摸到旁邊是空的。
被子是涼的，她已經起來很久了。
我下床去找，客廳沒人，廚房沒人。
陽臺的門虛掩著，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我推開門。
宋念蹲在角落里，雙臂環著膝蓋，臉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輕輕發抖。
沒有聲音。
這種無聲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碎。
"念念。"
我蹲下去，手搭在她肩上，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嚇到了。
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睫毛上全是淚。
但她第一反應不是撲進我懷里，而是使勁用手背擦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事，做噩夢了，出來吹吹風。"
凌晨兩點，蹲在陽臺吹風。
她當我傻嗎？
"宋念。"我沒叫她念念，叫了全名。
她愣了一下。
我直視她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手指絞著睡衣下擺，指節發白。
"真沒事，程遠，你先去睡。"
她站起來想走，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細得嚇人，比懷孕之前還瘦了一圈。
"你瘦了。"我說。
就這三個字，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這次她沒忍住，哭出了聲。
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搖頭，一邊哭一邊搖頭。
我把她拉進懷里，她整個人在發抖，像一片被風吹得快要脫落的葉子。
那天晚上我沒問出來。
但我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