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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奉獻型人格,認回豪門第一件事就是搶著坐牢
我天生奉獻型人格,律師宣讀遺囑那天,養姐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
「妹妹,我知道你才是爺爺的親孫女,可這家公司是我陪爺爺守了十年才守下來的。」
「你能不能不要把它搶走?」
叔伯們紛紛皺眉,父親更是沉下臉警告我:
「剛把你接回來,你就惦記上家產了?」
我有些茫然。
因為十分鐘前,我已經按了十七個放棄繼承的手印。
十根手指不夠,我還脫了鞋按上腳趾印,試圖增加無用的法律效益。
此刻,養姐仍在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如何步步緊逼。
律師終于忍無可忍,把那份沾滿紅色手腳印的文件拍在桌上:
「大小姐不但沒搶,還把別墅、股份和信托基金全捐了。」
父親愣住:「那她給自己留下了什么?」
律師神色復雜地看向角落的我,眾人也順著他的目光轉頭。
我正小心翼翼地把遺囑裝進紙箱,準備拿去賣廢紙。
怕他們誤會,我連忙解釋:
「紙箱我也不白拿,賣廢紙的錢,還是歸公司。」
養姐臉上的眼淚僵住了。
父親嘴唇動了動:
「你什么都不要,那你回來干什么?」
我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
「爺爺臨終前說,家里還缺一個替姐姐坐牢的人,要不我去?」
......
我把欠條遞過去,客廳瞬間安靜。
養姐江柔跪在地上,神情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
父親一把奪過欠條,臉色鐵青。
「胡說什么,誰讓你坐牢了?」
我連忙安慰他:
「您放心,我是自愿的。」
「姐姐替**守了十年公司,每天開會、簽合同、參加酒會,多辛苦啊。」
「我回來三天,白吃了家里九頓飯,一點貢獻都沒有。」
「現在總算有我能干的事了。」
叔叔江振山試探著問:
「你知道小柔犯了什么事嗎?」
我點頭,從紙箱里拿出一沓資料。
「挪用**、虛***、商業賄賂,還有八千萬資金去向不明。」
江柔臉上的淚停住了。
「妹妹,你從哪兒拿到這些的?」
「爺爺給的。」
我怕她擔心,又趕緊補充:
「姐姐放心,我已經全部背熟了。」
「哪天轉的錢,打進哪個賬戶,經手人是誰,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保證不會在**面前露餡。」
江柔臉色白了白。
父親沉聲道:
「小柔只是管理不善,真正的錯不在她,不一定需要坐牢。」
我愣了一下。
不坐牢,那我怎么奉獻?
我趕緊翻出手機。
「沒關系,我昨晚研究過了。」
「管理不善判不了幾年,但我可以把其他罪一起認下來。」
「叔叔前年偷稅的事,哥哥上個月打傷人的事,還有媽媽基金會賬目對不上的事,我都整理好了。」
我將三份認罪書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楚。」
「我爭取一次全扛了,省得你們以后排隊進去。」
叔叔猛地站起來。
「我的事怎么也在里面?」
我解釋:
「大家都這么忙,哪有時間坐牢。」
「我沒工作,時間最多,當然應該我去。」
哥哥江言舟一把搶走認罪書。
「江滿,你少用這種辦法威脅人!」
我茫然地看著他。
「我沒有威脅。」
怕他不信,我打開手機,給他看凌晨四點發出的舉報郵件。
「我怕證據不足,已經把資料交給警方了。」
「等他們查實,我就能一起認了。」
叔叔兩眼一黑,扶著沙發才沒倒下。
母親聲音都變了:
「你把我的基金會也舉報了?」
我不好意思地點頭。
「媽,您不用謝我。」
「您把我生下來,我替您承擔法律責任,這是應該的。」
周律師猛地咳嗽起來。
江柔終于反應過來,撲過來抓住我的手。
「妹妹,你先別亂認。」
「有些事情一旦查清,就收不回來了。」
我反握住她,真誠地安慰:
「姐姐別怕。」
「我連遺體捐獻書都簽好了。」
「萬一我在監獄里出了意外,能用的器官就捐給家里人。」
「你身體不好,可以優先挑。」
江柔像觸電一樣甩開我的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警笛。
我眼睛一亮,主動伸出雙手。
「是不是來抓我的?」
門被推開。
陳警官帶人走進客廳,看都沒看我,徑直走向叔叔。
「江振山先生,有人實名舉報你涉嫌偷稅和侵占公司資產。」
我趕緊攔住他們。
「**同志,抓錯了。」
「那些罪,現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