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直播的綜藝上，我被要求給前男友發消息。
他是頂流，我是糊咖，節目組就愛看這種戲碼。
我面無表情地問：“你心里還有我嗎？”
他回得很快：“早放下了。”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心卻沉入谷底。
直到**后，我才看到他幾分鐘前發來的微信轟炸。
“寶寶，別鬧，我錯了還不行嗎？”
“是不是他們逼你的？我現在就過去！”
01
聚光燈像無數根針，扎在我皮膚上。
對面的主持人笑意盈盈，嘴里吐出最毒的話。
“許念，游戲輸了哦。”
“我們的懲罰是，給手機里備注最特別的一位異性，發條消息。”
鏡頭立刻推到我臉上，巨大的特寫出現在背后的大屏幕上。
我能看到自己僵硬的嘴角，和無處躲藏的眼睛。
身旁的蘇蔓發出夸張的驚呼。
“哇，最特別的？念念會選誰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像裹著糖漿的刀子。
導演在臺下，通過耳麥發出指令。
“許念，配合一點，別讓大家難做。”
“想想你的合同。”
我的經紀人，小潔，在臺下急得快哭了，拼命對我搖頭。
我攥緊了手，指甲陷進肉里。
我知道他們想要什么。
這個糊穿地心的小綜藝，唯一的看點就是我。
我是頂流周時宴唯一公開承認過的，前女友。
主持人把一個節目組準備的手機遞給我。
“來，許念，解鎖吧。”
“讓我們看看，你的‘最特別’是誰。”
我的私人手機早就被收走了，這是他們的備用機。
里面只存了一個號碼。
備注是：周時宴。
我接過手機，手指冰涼。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攝像機都對準了我。
蘇蔓靠過來，狀似親密地看著屏幕。
“呀，是周天王啊。”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確保每個收音麥都聽得清楚。
彈幕瞬間瘋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上面會是怎樣的狂歡和**。
蹭子又開始了？
放過我們家哥哥行不行！
節目組沒活了可以咬打火機，別搞這種爛活。
主持人笑得更開心了，他看向導演，眼里是計劃通的得意。
“那，要發什么內容呢？大家想看什么？”
蘇蔓搶著說：“問問他還愛不愛你嘛！”
現場觀眾開始起哄。
“問問！”
“就問這個！”
導演在耳麥里發出最后的通牒。
“許念，按他們說的做，不然今天的錄制算你違約。”
違約金是三百萬。
我賣了自己也賠不起。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正中央那臺冰冷的攝像機。
仿佛能透過它，看到屏幕另一端，那個可能在看，也可能不在看的人。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屏幕上敲下。
“你心里還有我嗎？”
點了發送。
時間仿佛靜止了。
每一秒，都是凌遲。
主持人盯著我，蘇蔓盯著我，全場觀眾盯著我。
他們在等一個宣判。
對我的宣判。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新消息。
來自周時宴。
主持人用最快的速度搶過手機，高高舉起。
大屏幕上，清晰地投出那幾個字。
“早放下了。”
02
“早放下了。”
四個字，像四把鈍刀，在我心上來回地割。
現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不是嘲笑，是那種帶著憐憫和“看吧果然如此”的笑。
蘇蔓“噗嗤”一聲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
“哎呀，這……好尷尬啊。”
她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主持人舉著手機，像舉著我的罪證。
“看來周天王已經move on了呢。”
“許念，沒關系吧？游戲而已，別當真。”
他嘴上說著安慰，臉上的表情卻像在看一場精彩的猴戲。
我看著大屏幕上，自己慘白的臉。
還有那四個字。
黑色的，冰冷的，像墓碑上的刻文。
我努力想扯出一個笑。
肌肉卻完全不受控制。
我聽到耳麥里導演滿意的聲音。
“很好，情緒到位，鏡頭多給許念特寫。”
“把她的表情都拍下來，今晚的熱搜有了。”
我像個木偶，被他們擺弄著，展示著我的狼狽。
錄制終于結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
雙腿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小潔沖過來扶住我。
“念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