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五年，老婆進組拍戲，保姆辭職。
我只能背著四歲的女兒去營銷部開早會。
主管把辭退通知單甩在桌上，當著三十個人的面叫我滾。
我沒吭聲。
低頭看了眼趴在我背上打瞌睡的閨女。
摘掉工牌，走向專屬電梯。
按下了最高層。
全球首富辦公室的門被我一腳踹開。
"爸，你天念叨的孫女，今天起歸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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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上七點十五。
閨女棠棠發了一晚上低燒，折騰到凌晨四點才睡。
我剛瞇了不到三小時，鬧鐘就炸了。
掏出手機一看——沈若發了條消息，凌晨兩點的。
"劇組臨時加戲，這周回不去了，棠棠你多費心。"
我盯著屏幕，沒回。
保姆上周辭職了。
理由很簡單：嫌工資低。
每月四千塊，在這座城市確實不夠看。
但我"月薪八千"的營銷專員，也確實給不了更多。
棠棠在床上翻了個身，小手抓著我的衣角，燒得臉蛋紅撲撲的。
我摸了摸她額頭。
退燒了。
但沒人帶。
今天周一，營銷部早會，劉坤上周就在群里點名——
"秦淮，連續三周業績倒數第一，周一早會做檢討。不來就別來了。"
我把棠棠輕輕抱起來，給她套上外套。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爸……"
"噓，睡吧，爸爸帶你上班。"
她把小腦袋埋進我脖子里，兩只胳膊摟著我，又睡過去了。
我背著她出了門。
騎著那輛破電動車，在早高峰里穿行。
身后是鼎盛集團大廈。
六***。
全**最高的商業寫字樓之一。
我在第九層，營銷三部。
一個月薪八千的基層專員。
沒人知道這棟樓頂層坐著的人，姓什么。
也沒人知道我姓什么。
他們只知道我是秦淮。
那個業績最差、穿著最舊、老婆常年不在家、連保姆都請不起的窩囊廢。
電動車停在地下二層。
我抱著棠棠進了員工電梯。
電梯里遇見營銷三部的陳婷。
她化著精致的妝，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瞥了我一眼。
又瞥了我背上的孩子一眼。
嘴角撇了一下，沒說話。
但那個眼神我看得懂。
嫌棄。
電梯到了九樓。
門開的瞬間，我聽見辦公區傳來說笑聲。
"聽說秦淮今天要做檢討？笑死了，他有什么可檢討的，反正每個月就那點底薪混日子。"
"別說了，人家老婆是明星呢。雖然是十八線的。"
"十八線能叫明星？我看就是個群演吧哈——"
笑聲在我推開玻璃門那一刻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準確說，是落在我背上那個穿粉色外套、趴著睡覺的小女孩身上。
安靜了兩秒。
然后**第一個開口："**秦淮，你把孩子帶公司來了？"
我沒理他，走向自己的工位。
把棠棠從背上輕輕放下來，讓她靠在我椅子上。
她皺了皺小鼻子，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我給她蓋上我的外套。
"秦淮。"
身后傳來聲音。
劉坤。
營銷三部主管。
三十五歲，油頭粉面，去年剛靠著拍上面馬屁升的職。
他站在過道上，雙手環胸，看著我工位上的棠棠。
"這是公司，不是托兒所。"
我直起身："劉主管，保姆辭了，**不在，我——"
"我不想聽你的理由。"他打斷我，"八點半早會，你準時到會議室。帶著你的檢討。至于孩子——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轉身走了。
**在旁邊嘿笑："秦哥，要不把孩子放前臺？"
陳婷補了一刀："前臺又不是***。再說了，誰愿意幫他看啊。"
我沒說話。
低頭看了眼棠棠。
她睡得很安穩，小拳頭攥著我外套的領子。
八點二十五。
我把她重新抱起來，往會議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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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會議室的門推開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二十多個人。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營銷三部的全員。
劉坤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手指敲著桌面。
我進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棠棠趴在我肩頭，小身子一起一伏。
有人捂嘴笑。
有人交頭接耳。
劉坤的臉直接沉下來。
"秦淮。"
"嗯。"
"我說了，這是公司。"
"沒人帶。"
"那是你的事。"他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