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你還是個窮保安,別來煩我,我前男友回來了。"
電話掛斷,我在民政局門口站了十分鐘。
旁邊一個女孩也紅著眼,手里攥著戶口本。
她看了我一會兒:"你也被甩了?要不咱倆領一個?"
我點頭:"走。"
十五分鐘后,我有了老婆。
我以為她只是普通女孩。
直到第三天,三輛軍牌車停在樓下,來人立正敬禮:
"大小姐,**請您回家。"
我手機也響了。
屏幕上兩個字:歸隊。
1
六月的天熱得發悶。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手里攥著兩本戶口本,襯衫后背已經洇濕一片。
方瑤說九點到。
現在九點四十七。
我第六次撥通她電話。
這一次,她接了。
"林崢,你聽我說。"她聲音里帶著一種我熟悉的、準備攤牌的冷淡,"趙銘軒回來了,他說錯了,他要跟我重新開始。"
我握住電話的手指發白。
"你答應過我的。今天來領證。"
"我答應過你很多事,"她笑了一聲,"你也答應過我買房、答應過我換工作,哪個做到了?三年了,你還是個商場保安,月薪四千五。林崢,我二十七了,我等不起。"
"方瑤。"
"別再找我了。"
電話斷了。
忙音刺進耳朵里,整個世界安靜了三秒。
我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民政局的牌子,深吸一口氣。
旁邊長椅上,一個女孩正在抹眼淚。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頭發散著,手里也攥著戶口本。紅了的眼圈配上那張臉,有種說不出的狼狽。
登記處窗口的大姐探出頭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搖頭:"唉,今天這是怎么了,兩個人都被放鴿子。"
女孩低頭擦了鼻尖,突然偏過頭看我。
她的眼睛很亮,即使紅腫著,也藏著一種奇怪的銳利。
"你也被甩了?"她問。
我把戶口本揣回口袋:"嗯。"
她沉默了幾秒,突然站起來。
"你叫什么?"
"林崢。"
"我叫沈若棠。"她把戶口本遞到我面前,"領證嗎?"
我看著她。
她沒在開玩笑。
我說不清那一刻自己什么心態。憤怒、不甘、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沖動。
我接過她的戶口本。
"走。"
辦事大姐的嘴張成了O型。
十五分鐘后,我們走出民政局大門,一人手里多了一本紅色的證。
沈若棠把結婚證翻開看了看,合上,塞進包里。
"你住哪?"她問。
"城東,河畔小區,老小區,一居室。"
"行,我跟你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
她聳肩:"都領了證,總不能當天就分居吧。"
2
出租屋的門推開時,我有點后悔。
四十平的一居室,客廳和臥室之間只隔了一道簾子。沙發是房東留下的,彈簧塌了一塊,坐上去能聽見嘎吱響。
沈若棠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沒說話。
我有點局促:"條件差了點,你要是——"
"有熱水嗎?"她打斷我。
"有。"
"行。"她換了拖鞋走進去,把包放在沙發上,動作自然得像住了三年。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她洗完澡出來,穿著我一件舊T恤,頭發濕漉漉搭在肩上。那件T恤到她大腿中間,露出兩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我扭過頭去。
"你睡床,我睡沙發。"我說。
"嗯。"她接得干脆。
當晚,我躺在塌了彈簧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水漬發呆。
隔著簾子,她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
睡著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方瑤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她和趙銘軒在西餐廳,紅酒杯碰在一起,配文是"失而復得的才最珍貴"。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
算了。
3
第二天一早,我被廚房的動靜吵醒。
沈若棠在煎蛋。
她圍著我那條舊圍裙,動作利落,油煙機嗡嗡響著。
"醒了?吃飯。"她頭都沒回。
桌上兩碗粥,一碟咸菜,兩個煎蛋。
我坐下來吃,她坐對面,安靜地喝粥。
"你……之前做什么工作?"我試著開口。
"休息中。"她抬眼看我一下,"你呢?保安?"
"嗯。商場保安,值班制。"
她點頭,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不是那種刻意掩飾的體面,是真的無所謂。
"今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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