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退伍歸來,侄女饞大白兔》是知名作者“吃素燒茄子”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吳愛國陳淑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 一九五八,農歷八月。火車哐當哐當往前拱,跟頭喘不上氣的老驢似的,拖著十幾節車廂在群山里頭晃蕩。車廂里悶得要命,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一樣,熱得人渾身冒汗。吳愛國被熱醒了。他揉了揉眼,聽到列車員喊了一嗓子:“前方到站,四九城!”總算是到了。來這世界仨月了,馬上就能見到這輩子的家人。上輩子,吳愛國是津沽港倉儲區的管事的。那天值班,他拿辦公室的電腦刷劇,看的正是那部火得不行的《情滿四合院》。越看越惡心,氣...
? 一九五八,農歷八月。
火車哐當哐當往前拱,跟頭喘不上氣的老驢似的,拖著十幾節車廂在群山里頭晃蕩。
車廂里悶得要命,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一樣,熱得人渾身冒汗。
吳愛國被熱醒了。
他揉了揉眼,聽到列車員喊了一嗓子:“前方到站,四九城!”
總算是到了。
來這世界仨月了,馬上就能見到這輩子的家人。
上輩子,吳愛國是津沽港倉儲區的管事的。那天值班,他拿辦公室的電腦刷劇,看的正是那部火得不行的《情滿四合院》。
越看越惡心,氣得他把水杯往桌上一砸。
勁兒使大了,杯子直接炸了。
開水濺到插排上,嗞啦一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輩子的吳愛國,以前就是個混街面的。十八歲那年,**嫌他整天打架斗狠,硬把他塞進了部隊。
進了部隊就上了戰場。
他這人不怕死,打起仗來往前沖,從大頭兵一路干到特戰連副連長。
半年前,挨了發炮彈。
等他在戰地醫院醒過來,殼子里頭已經換人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穿進了那部惡心人的電視劇,附在了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火車到站,吳愛國拎著行李下車,順著前身的記憶,摸到了一座四合院門口。
他剛跨進大門,迎面撞上個干瘦老頭,戴著副眼鏡,手里拎著水壺。
那人先開了口:“小同志,你找誰?”
吳愛國樂了:“三大爺,我是后院老吳家的,吳愛國。”
“吳愛國?”
老頭扶了扶眼鏡,“你是吳平山家那個二小子?你不是當兵去了么,咋跑回來了?”
吳愛國這三個字一報,閻埠貴腦子里立刻對上了號。他上下打量了這小子一眼,好奇地湊過來問:“你這些年跑哪兒去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吳愛國笑了笑,隨口回了句:“剛辦完轉業手續,回來過日子。”
閻埠貴一聽“轉業”
倆字,眼睛立馬亮了。這可是部隊上退下來的,妥妥的干部身份,鐵飯碗端著。閻家要是跟這小子搞好關系,以后少不了沾光。
吳愛國還不知道,自己剛踏進胡同口,閻埠貴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怎么套近乎了。他腦子里裝著原主的記憶,這會兒只想趕緊回家。他沖閻埠貴擺擺手:“三大爺,我先回去看看我爸媽,回頭再跟您嘮。”
閻埠貴點點頭,笑著說:“你這一走五年,**嘴上沒少叨叨你。要是知道你小子回來了,準得樂得合不攏嘴。”
吳愛國拎著行李往院里走。路過中院的時候,水池邊上蹲了個穿碎花棉襖的女人,背上裹著個嬰兒,正搓衣服。他掃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就是那個有名的秦淮茹。
秦淮茹也瞅見了他,但沒認出是誰,只是好奇地瞥了兩眼,看他提著東西往后院去了。
吳愛國剛走到后院,正房屋的門簾一掀,一個頭發花白、五十來歲的老**走了出來。
老**一抬頭,看見吳愛國手里拎著行李,整個人當場愣住了,半天沒動。
吳愛國雖然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可腦子里那些記憶讓他一看見這老**,心里頭就熱得發燙。
“媽,我回來了。”
陳淑英盯著眼前這個讓自己操碎了心的兒子,眼眶一下就紅了。她三步并兩步沖過去,一把把吳愛國摟進懷里,聲音抖得厲害:“我的兒,你可算回來了!”
吳愛國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還是笑著拍拍她的背:“媽,我這幾年不在家,家里頭都還好吧?”
吳愛國**叫吳平山,是軋鋼廠的五級焊工。他上頭有個大哥叫吳愛黨,今年二十五。下頭倆妹妹,吳愛莉十六,吳愛芳十二。
陳淑英松開手,擦了擦眼角,咧嘴笑著說:“好著呢!你哥你當兵那年就娶了媳婦,你嫂子在機修廠上班,給你生了個侄女,今年三歲半了。半年前又懷上了。愛莉現在讀高二,愛芳初一。”
話音剛落,門口跑進來個小丫頭,奶聲奶氣地喊:“奶奶,盈盈渴了,要喝水水!”
吳愛國正琢磨著晚飯吃啥,一個奶聲奶氣的動靜從門口傳過來。
他扭頭一瞧,一個小丫頭片子蹬蹬蹬跑進了屋。
那小家伙也瞅見了他,歪著腦袋打量,小嘴一張:“奶奶!這人是誰呀?”
陳淑英樂了,蹲下來摟著她:“盈盈,這是你親叔叔。”
盈盈眨眨眼,滿臉好奇:“奶奶,叔叔不是當兵去了嗎?咋跑咱家來了?”
陳淑英倒了杯涼白開端過去,笑著說:“你叔退伍了,這不就回來了嘛。”
吳愛國盯著這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腦子里猛地冒出住院那會兒戰友帶來的大白兔奶糖。他彎腰抄起腳邊的行李袋,翻出一顆糖,晃了晃:“盈盈,你看這是啥?”
小丫頭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叔叔!大白兔奶糖!上回棒梗哥吃過,說這糖用牛奶做的,可香可甜了!”
吳愛國見她饞得不行,笑著問:“想吃不?”
盈盈先點頭,跟著又搖頭,奶聲奶氣地說:“叔叔,媽媽說不能拿別人的東西。”
陳淑英在旁邊笑出聲:“傻丫頭,你叔是**的親弟弟,咱自家人,哪算別人?”
盈盈一聽,小臉蛋一下子亮了:“叔叔!我想吃!我都這么大還沒吃過呢!”
吳愛國剝開糖紙,把奶糖塞進她嘴里。
小家伙甜得眼睛都瞇成了縫,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叔叔!好甜好甜!這輩子最甜的糖!”
話音剛落,門簾呼啦一下掀開,吳愛莉和吳愛芳背著書包沖了進來。
吳愛莉一眼瞅見吳愛國,驚喜地叫出聲:“二哥!你回來啦!”
后面的吳愛芳一聽,幾步撲上去摟住他脖子:“二哥!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吳愛國摟著撲過來的妹妹,眼眶有點熱,拍了拍她后背:“哥也想你們。”
盈盈嘴巴里塞著奶糖,說話含含糊糊的:“大姑!叔叔有糖!大白兔!可甜了!”
吳愛莉還沒回過神,吳愛國懷里的小妹吳愛芳眼睛一亮,搶著問:“大白兔在哪兒?我好久沒吃過了!”
吳愛國笑著逗她:“有!有!等我拿。”
他把行李包擱桌上,先從里面翻出幾根用報紙裹著的**和東北特產,轉頭遞給陳淑英:“媽,戰友送的**和特產,晚上煮點,大家嘗嘗。”
吳愛芳一看到臘腸,眼珠子都亮了,拍著手喊:“有肉吃咯!”
吳愛國把東西交給母親,又從包里拎出一袋大白兔奶糖,對吳愛莉交代:“莉莉,這袋糖你管著。你和盈盈還有小妹,一人一天一粒。”
吳愛莉盯著那袋糖,偷偷咽了口唾沫,伸手接過來,斬釘截鐵地保證:“二哥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它!”
陳淑英一看到那袋糖,臉就拉下來了:“愛國,一斤奶糖好幾塊錢呢,你買這玩意兒干嘛?”
吳愛國樂了:“媽,戰友送的,沒花錢。”
陳淑英這才不再念叨,招呼他:“行,你先歇著。我去做飯。等**和你大哥大嫂回來,咱就開飯。”
傍晚五點多,吳愛黨騎著自行車載著大肚子的媳婦到家。一進門看見吳愛國坐在屋里,他愣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愛國!你啥時候回來的?”
吳愛國從椅子上站起來:“哥,我剛到家。”
吳愛黨一把拉過身邊的媳婦:“愛國,這是你嫂子,張云燕。燕子,這是我弟,吳愛國。”
張云燕看著眼前清瘦英氣的吳愛國,微微一笑:“愛國,歡迎回家。”
盈盈瞧見爸媽,嘴里的奶糖還沒咽干凈,就搶著跑過去喊:“爸爸!媽媽!叔叔給的糖!大白兔!可香可甜啦!”
張云燕低頭看著閨女,語氣里帶著笑:“盈盈,跟叔叔道過謝了沒?”
盈盈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扭頭沖吳愛國開口:“謝謝叔叔的奶糖!”
話音剛落,簾子一掀,吳平山的笑聲先進了屋:“小丫頭,誰給你的奶糖?”
吳愛國看見老爹進來,立馬喊了一聲:“爸,下班了?”
吳平山進門一抬頭,見是老二站在屋里,先是愣了下,臉很快繃了起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吳愛國瞧著老爹那張板著的臉,老實答道:“部隊讓我轉業了,下午剛到。”
“轉業?”
吳愛黨猛地睜大眼睛,“這么說你是干部了?上面把你分哪個單位了?”
吳愛國想起離隊前老**透的風,回道:“朝陽供銷社,采購科副科長。”
那年頭,供銷社是鐵飯碗里的香餑餑。
灶臺邊,陳淑英正忙著晚飯,一聽這話,手里的鏟子差點沒拿穩。兒子不但進了供銷社,還當上了采購科副科長,她嘴角壓都壓不住:“行啊!咱們老吳家總算出了個**的。”
吳愛國掃了一眼親媽那滿臉的得意勁兒,腦子里過了一遍院子里那幫人的嘴臉,趕緊補了一句:“媽,這事咱自家人知道就行,別往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