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靠彈幕覺醒后,我反殺白眼狼哥嫂》,是作者白若依的小說,主角為黎書辭黎霆深。本書精彩片段:醫生告訴我父親的手術很成功,我還沒開的及開心,眼前卻彈出了紅色彈幕。你哥嫂偷聽到你爸和律師商議,要把大部分家產都留給你。嫉妒讓他們發了瘋。他們在湯里加了活血中藥,打算借你的手喂給父親。你爸大出血慘死后,你哥會報警說是你亂喂東西害死了父親。我整個人如墜冰窟,彈幕還在滾。你百口莫辯,他們卻順理成章地獨享了所有家產!彈幕消散時,哥哥和嫂子端著保溫桶走過來,兩人強壓著眼底的算計,笑得滿臉關切。“妹妹,你守...
醫生告訴我父親的手術很成功,我還沒開的及開心,眼前卻彈出了紅色彈幕。
你哥嫂偷聽到**和律師商議,要把大部分家產都留給你。
嫉妒讓他們發了瘋。他們在湯里加了活血中藥,打算借你的手喂給父親。
**大出血慘死后,你哥會報警說是你亂喂東西害死了父親。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彈幕還在滾。
你百口莫辯,他們卻順理成章地獨享了所有家產!
彈幕消散時,哥哥和嫂子端著保溫桶走過來,
兩人強壓著眼底的算計,笑得滿臉關切。
“妹妹,你守了一天辛苦了,這湯是我特意熬的。”
嫂子把保溫桶硬塞進我手里,
“你親自喂爸喝下吧,爸最偏心你,看到你肯定高興。”
看著手里的保溫桶,我冷笑一聲。
下一秒,我手腕一翻,保溫桶“砰”地砸在地上。
在他們錯愕驚慌的目光中,我冷冷開口:
“從今天起,爸的病房,你們倆誰也別想踏進半步。”
......
“黎書辭,你是不是瘋了。”
黎霆深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聲音里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他看著滿地狼藉的湯汁。
深褐色的液體順著冷白色的地磚縫隙蜿蜒。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藥材苦味,混合著**雞的腥膻。
孟嘉月愣了足足三秒,眼眶瞬間紅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下來。
“書辭,我知道你照顧爸太累了,情緒不好,可你也不能拿我撒氣啊。”
她蹲下身,完全不顧滿地的碎瓷片,伸手去撿那些泡在湯里的藥材。
“我早上五點就起來盯著阿姨熬的。里面放了當歸、紅花、川芎......都是大補氣血的好東西。爸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得厲害,我只想讓他早點好起來,我有錯嗎?”
她哭得肩膀微微發抖,抬頭看我的眼神委屈至極。
彈幕再次刷滿我的視野。
她還在裝!
紅花!川芎!全是強效活血化瘀的藥!
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的病人喝這個,刀口會立刻崩裂大出血!
她哪是熬湯,她是在熬催命符!
我看著地上那片切得極薄的當歸。
“紅花,川芎。”
我重復了這兩個詞,冷眼看著她。
“你不知道剛下手術臺的病人不能碰活血藥?”
孟嘉月的動作猛地一僵。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馬上又被眼淚掩蓋。
“我......我不懂西醫那些忌諱。我是去同仁堂抓的藥,老中醫說這些能補元氣。我真的是為了爸好。”
黎霆深一把將孟嘉月拉起來,護在身后。
他指著我的鼻子,臉色鐵青。
“黎書辭,嘉月好心好意熬湯,不懂藥理也是情理之中。你在這陰陽怪氣什么?”
“你以為自己懂點常識就了不起了?她懷著孕,大清早給爸熬湯,你不感激就算了,還在這發神經!”
我看著眼前這個叫了二十多年哥哥的男人。
很陌生。
從小到大,只要我和孟嘉月發生沖突。
他永遠是這套說辭。
“嘉月是不懂事。”
“嘉月是好心辦壞事。”
“你做妹妹的,就不能大度一點包容她嗎。”
那一次,孟嘉月把我準備了一年的考研資料當廢紙賣了,他說她是在幫我整理房間。
那一次,孟嘉月把我的貓故意丟在雨夜里,他說她只是開門沒注意。
而這一次,她要把活血藥喂進剛做完手術的父親嘴里。
他說她不懂藥理。
走廊里的動靜引來了護士。
值班的護士長快步走過來,看到一地的湯水,皺起眉。
“怎么回事?病房門口不能大聲喧嘩。”
我指著地上的殘渣。
“護士長,這湯里加了大量的紅花和川芎。”
護士長臉色大變,立刻低頭仔細辨認。
看清的一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胡鬧!13床剛做完心臟搭橋,血管縫合處極其脆弱。喝這種強效活血藥,是想讓病人引發內出血搶救不回來嗎!”
走廊里瞬間安靜。
孟嘉月的臉徹底白了。
她死死抓著黎霆深的衣袖,整個人往他身后縮。
“霆深......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讓爸早點好起來......”
黎霆深臉色有些難看,但依然硬著頭皮護著她。
“護士長,我**不懂這些,是抓藥的醫生沒說清楚。沒喝下去就行了,多大點事。”
他轉頭看向保潔阿姨。
“阿姨,麻煩趕緊打掃干凈。”
他想毀滅證據。
我一腳踩在那片最大的當歸上。
“誰都別動。”
我盯著黎霆深的眼睛。
“沒喝下去,是因為我砸了。如果我剛才接過來喂了,現在爸已經在搶救室了。”
黎霆深咬著牙。
“那你想怎么樣?她是你嫂子,難道還能故意害親生父親不成?”
彈幕在空中冷冷飄過。
他心虛了。
他昨晚就站在門外,聽到了律師宣讀的遺囑草案。
他很清楚孟嘉月在湯里放了什么。
我的手腳一片冰涼。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盲目護短。
原來,他是同謀。
“是故意還是無意,讓**來定性。”
我拿出手機。
黎霆深猛地伸手來搶我的手機。
“黎書辭,你敢報警試試!為了這點破事把家丑外揚,你想讓整個圈子看黎家的笑話嗎!”
我側身躲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手背上。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回蕩。
“家丑?”
我看著他。
“**未遂,也配叫家丑?”
孟嘉月突然捂著肚子,發出一聲慘叫。
“啊......霆深,我肚子好痛。”
她順勢癱倒在黎霆深懷里,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書辭,你就算恨我,也不能這么咒我啊。我懷的可是黎家的長孫,你非要把我**才甘心嗎?”
周圍探頭看熱鬧的病人家屬開始竊竊私語。
黎霆深眼眶都紅了,沖我怒吼。
“如果嘉月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他抱起孟嘉月,頭也不回地朝婦產科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藥材殘渣。
對著護士長開口。
“麻煩您幫我找幾個密封袋,把這些留存取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