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當天，段今安讓白月光季棠音穿了我的主紗，還戴上了我定制的耳環和項鏈。

我去找他們，在**室外聽見季棠音嬌聲的問：「如雪發現你讓我先試婚紗，會不會生氣？」

段今安笑著哄她：「她離不開我，鬧兩句就會消停。你身體不好，開心最重要。」

季棠音踮起腳，舌尖曖昧的舔過他的鎖骨：「那婚禮當天，我也能先試試新郎嗎？」

段今安沒推開她，反而掐住她的腰：「別咬，留下痕跡不好解釋。」

我推門進去，他若無其事的訓我：「棠音只是幫你試鏡頭效果而已，別什么醋都吃。」

我改了十一次腰線的婚紗，他說季棠音穿著更合適。

我親自挑選的耳環和項鏈，他說季棠音戴戴又不會少塊肉。

攝影師催我補妝時，我摘下訂婚戒指，放進段今安掌心。

他沉下臉：「溫如雪，你又想干什么？」

我盯著他：「既然她穿得更像新娘，那你娶她吧。」

我轉身撥通另一個男人的電話。

「你喜歡這么玩，那我也換個男人結婚。」

......

「你給誰打電話？」

段今安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屏幕上「宗庭敘」三個字一閃而過。

他的臉一下子黑了，狠狠的將手機砸在化妝臺上。

「溫如雪，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婚紗照當天聯系野男人，你是不是非要給段家丟臉才甘心？」

他攥住我的手腕，步步緊逼。

「你沒家世沒穩定工作，靠著段家的體面才進得了這個圈子。」

「離開段家，你以為自己值幾個錢？」

我看著他鎖骨上那枚沒擦干凈的紅痕，胃里一陣惡心。

「你們躲在**室做那種事，我連打一個電話都不配？」

季棠音提著那件本該屬于我的主紗走出來，眼睛紅紅的。

「如雪姐，都是我不好，我只是好奇試穿一下，我這就脫。」

她嘴上說著脫，手卻死死的攥著裙擺。

「只是這件婚紗腰線改了十一次，我穿著剛剛好。要是脫下來弄壞了，我怕你更生氣。」

段今安立刻將她護在身后。

「棠音身體不好，你跟她較什么勁？」

我盯著他們，眼神冰冷。

「她喘不過氣，所以能穿我的婚紗。」

「她身體不好，能碰我的未婚夫。」

「段今安，你這套規矩，是專門為她定的？」

段今安的眼神冷下來，轉頭吩咐助理。

「把備用禮服拿過來。」

助理很快拿來一件泛黃的舊款禮服。

領口還沾著粉底印。

防塵袋被扔在我腳邊。

段今安冷聲命令：「就穿這件，別耽誤拍攝。」

我盯著地上的舊禮服。

「**。」

季棠音往他懷里縮了縮。

「如雪姐是不是嫌棄我碰過的東西？也是，我這種病秧子，誰都覺得晦氣。」

段今安的火氣上來了。

「溫如雪，你丫的別給臉不要臉。」

「你跟了我六年，外頭誰不知道你是我段今安睡過的女人？」

「真鬧臭了名聲，你以為還有誰要你？」

他那冷漠無情的語氣，讓我渾身的血都冷了。

這六年，段家婚禮堂瀕臨倒閉，是我賣掉外婆的老房子，替他們墊付了所有款項。

可他已經覺得，我是靠著段家吸血的***。

我伸出手。

「把我的婚紗和首飾脫下來，還給我。」

季棠音突然捂住心口，猛的咳嗽起來。

「今安哥哥，我喘不過氣了……」

段今安的臉瞬間白了，立刻摟住她替她順氣，轉頭惡狠狠的瞪我。

「你是不是非要**她才滿意？」

「這件婚紗今天棠音穿定了，你再敢鬧一句，這婚就別結了。」

看著他緊張季棠音的樣子，我一個字都懶得說了。

「好，那就不結了。」

段今安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伏低做小六年了，現在想玩欲擒故縱？」

「溫如雪，今天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哄你。」

說完，他直接把我的碎屏手機塞進口袋。

「沒拍完，你哪里也別想去。」

轉頭，他又對攝影師說，聲音都軟了下來：「繼續替棠音拍，多換幾個場景，挑最好的光線。」

攝影師尷尬的看了我一眼，只能舉起相機。

我沒再理他們，轉身進了**室。

從化妝包最底層的夾層里，我摸出備用手機。

屏幕亮起，宗庭敘發來消息。

「場地授權今晚十二點到期，續簽文件只差你的確認。」

我看著門外靠在一起拍攝的兩個人，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敲擊。

「先不續，派人盯住段家今晚的動作。」

宗庭敘是城市宴會空間***。

還是我外婆故交家的晚輩。

當年我賣房救段家，是他替我完成了場地托管與經營授權備案。

他早就知道段家是什么德行。

也一直在等我回頭。

我收起手機，推門出去。

季棠音正坐在道具床上，段今安半跪在她面前，替她整理裙擺。

畫面刺眼。

我走到攝影師旁邊，語氣平靜。

「拍得不錯，記得把底片多洗幾份。」

段今安抬起頭，以為我終于服軟，臉上露出嘲諷的笑。

「怎么，想通了？知道自己離不開我了？」

我漠然一笑。

「我是讓你洗出來，留著以后當遺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