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為了擠進上流圈層，逼有重度哮喘的我高強度練芭蕾。

練滿三小時，我呼吸困難去拿急救藥，被白芊芊搶走丟掉。

“才練多久就開始裝病，你專門拖大家后腿。”

她討好看向媽媽：

“蘇阿姨，林知夏又想偷懶，我替你盯著她練完。”

媽媽冷眼看向我，毫無心疼：

“別人都扛得住，就你嬌氣，今天必須跳完整支舞。”

我硬撐踮腳，氣管堵塞眼前發黑。

半個小時后我直直倒在地板，徹底失去意識。

靈魂飄起，我愧疚望著媽媽。

對不起，又讓你失望，這次我真的撐不住了。

1

窒息感死死裹住胸腔。

我渾身脫力，直直癱倒在舞蹈室地板上。

白芊芊快步走過來，用足尖鞋尖踢了踢我的后背。

“別賴在地上不起，你在拖累整個舞蹈小組！”

見我沒反應，她一把拽住我的肩膀把我上半身拎起，又猛地松手。

我的額頭重重磕在實木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明明能感受到疼痛，卻也顧不上了。

比起喘不上氣的窒息折磨，這點磕碰根本不值一提。

“真把自己當嬌貴小公主？故意裝柔弱偷懶，不過一支簡短變奏就扛不住了？”

“蘇阿姨還在邊上看著，趕緊爬起來！”

一旁練舞的幾個女孩停下動作，朝我這邊張望。

“聽說她有重度哮喘，不會真出事了吧？”

“怎么會，蘇曼麗是她親媽，要是身體扛不住，怎么會逼她練這么久？”

“你看**媽那一臉不耐，半點擔心都沒有，分明認定她是故意鬧事。”

女孩們低聲嗤笑，轉身回到把桿繼續。

人死后聽覺最后消失，這話是真的。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慌亂地望向不遠處的媽媽。

她眉頭緊緊擰起，眼底滿是失望與嫌惡，死死盯著地上的我。

我下意識垂下沉浮的意識，默默在心里道歉。

對不起媽媽，我又一次讓你失望了。

媽媽踩著高跟鞋朝我走來，在離我三米遠的位置停下。

“林知夏！別再演戲了，我剛剛明明看見你的手臂動了，立刻起來練舞。”

地上的軀體一動不動，沒有半點回應。

白芊芊緩步走到媽媽身側，故作溫柔開口：

“蘇阿姨，知夏會不會是鬧脾氣了？她性子倔，要不今天先到此為止吧。”

漂浮在一旁的我拼命搖頭。

媽媽，我根本沒有賭氣，我只是喘不上氣，只想稍微休息一下。

可她聽不見我的心聲。

見我始終紋絲不動，媽**臉色愈發陰沉。

她快步走到我身邊，高跟鞋狠狠踹在我的腰側。

我的身體隨著力道輕輕晃動，像一條被丟棄的舊舞裙。

“趕緊起身！你打算在地上躺到什么時候？”

2

我一動不動，像是存心跟她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