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夏令營，身為總教官的媽媽為了殺雞儆猴，逼我在烈日下站軍姿。

“1個人請假許夏就多站10分鐘，我看誰還敢請假！”

十分鐘后，我紫外線過敏。

脖頸泛起密密麻麻的風團，汗水劃過，*得像千萬根**進皮膚。

我剛抬手，她卻冷聲呵斥：

“許夏，出列！”

“站軍姿還敢動，別以為是我女兒，我就偏袒你。”

隊伍里有人忍不住提醒：

“教官，她好像快堅持不住了……”

媽媽卻直接打斷。

“閉嘴。”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扯掉我的**和袖套。

“你們都看好了，別以為曬點太陽就是受不了。”

“軍訓練的是毅力，不是嬌氣。”

那一刻，所有人都站得更筆直。

只有我知道，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一個小時后，烈日當頭，我呼吸越來越困難，像一只無形地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使得我眼前徹底黑下去。

再睜眼時，我飄在半空，看著躺在地上那個臉色青紫，雙眼凸出的自己。

媽媽。

這一次，我終于不用再害怕太陽了。

……

那些請假的人，重新站了回來。

媽媽眼底閃過滿意，重拍我的后背，我腳下踉蹌。

手臂上的水泡又紅又腫，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下了碎玻璃，面目猙獰。

“報告教官！”

有個女生小心翼翼地開口。

“許夏看起來是真的難受，要不讓她先休息……”

“許夏，再加十分鐘！”

哨聲刺穿空氣，媽**眼神像刀子一樣，割在每個人身上。

“舒服是留給死人的！你們爸媽把你們送到我這里來，我要對你們負責！我女兒能做到的事情，你們必須要做到！”

那個女聲臉色慘白，朝我投來歉意的目光。

我掐緊掌心，眼前早已模糊。

“媽……我，我真的喘不上氣了。”

我抓著她的袖子，剛碰到就被甩開。

“夏令營里沒有母女，只有教官，許夏，再加十分鐘！”

隊伍里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媽媽冷笑道：

“有人違反隊伍紀律，許夏，再加十分鐘！”

接下來，誰眨眼，我加罰，誰動腿我加罰，數不清的十分鐘在我腦子里堆成了一座山，壓得我喘不上氣。

“教官，是我們的錯，你憑什么罰許夏！”

有個男生受不了，擋在我身前。

“她一個女生又紫外線過敏，我自愿代替她受罰！”

媽媽眉頭一皺，厲聲呵斥。

“23號，歸隊！否則，許夏一整天都不能休息！”

她泄憤般把23號踹了回去，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站直！”

她又轉頭看向其他人，聲音拔高。

“你們是一個集體，看見許夏受罰不好受吧？不好受就對了！我罰她，就是在罰你們！”

“只要你們認真訓練，許夏就不會受罪，都聽清楚了嗎！”

我胸腔里的空氣，被一寸寸擠出去，眼睛被汗刺得通紅。

這些年，我早就成了她殺雞儆猴的那只雞。

小學時，班上有人說話。

她就罰我做蹲起，做到站不起來，兩股戰戰。

全班瑟瑟發抖，沒人再敢說話。

旅游路上，隔壁桌的小孩哭鬧不止。

媽媽揪著我頭發，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我**上，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你還敢不敢哭了？還敢不敢在**上亂動了？”

隔壁桌的小孩和家長，早被嚇得離開。

我捂著臉蜷縮在座位上，我媽卻沾沾自喜。

“有的人必須殺雞儆猴，才知道什么是規矩。”

最嚴重的一次，是班上同學游了野泳。

媽媽把全班拉到游泳館，把我手腳綁了，丟入了深水區。

我不會游泳，拼命撲騰，水嗆進肺里。

看著岸邊臉色發白的同學們，聽見媽媽高聲對他們喊。

“看見沒有？野泳就是這個下場！”

直到我整個人沉下去，她才慢悠悠讓救生員把我撈上來。

我躺在泳池邊咳了半個多小時。

她甚至沒給我遞一張毛巾，還轉頭跟其他老師夸自己鐵面無私，教學有方。

而現在，我看見她抬著下巴，對著隊伍講著紀律。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成了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