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了一輛邁**，只為救一個被困在車里快要窒息的五歲女孩。
我以為下半輩子都要在賠償中度過，車主到達現場后，拉著我說，這車歸我了。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盛贊的英雄。
可女孩的父母卻把我堵在出租屋門口：“你砸車救人，車就該給我們！憑什么是你的？”
我冷笑一聲，當著他們的面，把車鑰匙扔進了下水道。
01
我穿著**的外賣服，手里攥著半塊磚頭。
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屏幕上是鮮紅的“訂單即將超時”警告。
罰款兩百。
我一天的飯錢。
但我顧不上了。
面前的邁**車窗里，一個小女孩的臉已經憋成了青紫色。
她的手無力地拍打著玻璃，嘴巴一張一合，發(fā)不出聲音。
車門緊鎖。
烈日當頭，車內像個烤箱。
旁邊站著一對男女，舉著手機，鏡頭對著車，也對著我。
“快，錄下來！這可是邁**！”
“這小伙子真敢砸??？拍清楚點，發(fā)抖音肯定火！”
他們是女孩的父母。
我沒再猶豫。
用盡全身力氣，磚頭狠狠砸在車窗的角落。
“嘩啦！”
玻璃應聲而碎。
我用手肘撞開碎玻璃，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血立刻流了出來。
我伸進去，打開車門，把女孩抱了出來。
她渾身滾燙，已經快要昏迷。
我把她平放在樹蔭下，解開她的衣領，開始做急救。
那對父母終于圍了過來，手機鏡頭依然對準我們。
“哎呀我的女兒?。∧憧汕f不能有事??！”女人干嚎著，眼淚一滴沒有。
男人則在一旁“指導”我：“你輕點！弄傷我女兒你賠得起嗎？”
我沒理他們。
幾分鐘后，伴隨著尖銳的哭聲，女孩終于緩過一口氣。
救護車和**也到了。
醫(yī)護人員接走孩子，**開始拉警戒線。
那對父母立刻圍住**，指著我和那輛破了窗的邁**，開始滔滔不絕。
“**同志，是他，是他砸的車！”
“對，我們都錄下來了，是他砸的！這車可貴了，他得賠！”
他們絕口不提我救了他們的女兒。
我站在一旁，看著手臂上的血混著汗往下流，心里一片冰冷。
半小時后，車主來了。
一個穿著定制西裝的中年男人，叫沈華。
他看都沒看那對還在喋喋不休的父母，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你叫什么？”
“楚然。”
“做什么的？”
“送外賣?！蔽抑噶酥缸约荷砩线€沒脫下的黃騎士工服。
他點點頭，繞著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破碎的車窗前。
他看著車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我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拿出車鑰匙，和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這輛車，現在是你的了?！?br>張偉和劉娟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
我也懵了。
“這不算贈予?！鄙蛉A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命令感，
“算是我雇傭你的薪水?！?br>“雇傭我？”我徹底糊涂了。
沈華的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張偉和劉娟，
下巴微微揚起，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你的工作很簡單?！?br>“從現在開始，替我，對付他們?！?br>02
醫(yī)院的走廊，消毒水味刺鼻。
我坐在長椅上，手里攥著那份薄薄的，卻重如千斤的“雇傭協議”，
和那把冰冷的邁**車鑰匙。
協議內容簡單到荒謬：
甲方：沈華。
乙方：楚然。
工作內容：處理與張偉、劉娟相關的一切事宜。
薪酬：邁**S680一輛，已支付。
沒有期限，沒有具體要求，只有一句“甲方擁有最終解釋權”。
這更像一個玩笑，一個有錢人的惡趣味。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張偉和劉娟就找到了我。
他們剛剛辦完女兒的入院手續(xù)，臉上沒有半分擔憂，全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貪婪。
“楚然！”劉娟人未到聲先到，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笑得臉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哎呀，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張偉也**手，眼睛死死盯著我手里的車鑰匙：
“小周啊，剛才沈先生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你看，這事鬧的……其實都是一家人?！?br>我抽出胳膊，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