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廚房忙了一上午，給親家六個人端上八菜兩湯。
兒媳沈怡卻在飯桌上用筷子敲我手。
“我和劉明在備孕，醫生說不能碰臟東西。”
我猛地收回手，起身去拿公筷。
轉身回來，卻看到親家母夾了一筷子魚給兒媳。
為了這頓飯，我凌晨五點去菜市場，一個人提著十幾個袋子趕八點的公交車回家。
兒子瞥了我一眼，重重放下酒杯。
“爸，你身上的油煙味太重了，影響我們備孕。”
“今天你就搬出去吧，等小怡生了孩子再回來帶娃。”
我沒答應，轉頭撥通市中心五星級酒店經理的電話：
“你上次說的總廚，還招嗎？”
......
“啪！”清脆地一聲，我猛地抽回夾菜的手，上面赫然多了一道紅印子。
兒媳沈怡盯著我，眉頭緊鎖。
“公公，你口**臟啊？”
“我和劉明正備孕呢，醫生說不能碰臟東西。”
飯桌旁，親家六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聚在我身上，空氣中彌漫著不滿的味道。
我愣住了，手背傳來**辣的痛覺。
沈怡的大哥沈聰笑了笑。
“這口水臟好解決，拿雙公筷就行。”
我想著要給親家面子，起身準備去廚房。
可剛轉身，就瞥見親家母夾了一筷子魚給沈怡。
我還沒來得及問，沈聰開口：
“什么味道這么臭？”
說完，往我這邊聞兩下，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伯父，就算你天天待在家里啃兒子，也不能不洗澡啊。”
我把筷子擱在碗上，強壓著火。
“這衣服我昨天才洗的，哪來的味道？”
親家母周艷一把我坐的位子挪開，往我碗里夾了幾筷子青菜，直直放在茶幾上。
“你今天不是做飯了嗎？這么熱的天出了汗，怎么會沒味道？”
“聞到這味，我們吃飯的胃口都沒了，去去去，你自己去客廳吃。”
我看著沉默的兒子，心中又火又氣。
“為了這頓飯，我凌晨五點去菜市場，一個人提著十幾個袋子趕八點的公交車回家。”
“洗菜摘菜，殺魚做飯，大熱天在廚房忙活了四個小時。”
“現在想吃口飯，還要去客廳，這合適嗎？”
沈怡一把推開飯碗，冷眼盯著我。
“這菜錢是誰給的？你天天待在家吹空調，還拿著劉明的錢，做頓飯又怎么了。”
“要么去客廳吃，要么，把劉明給的錢換回來。”
我氣笑了。
“自從你嫁進來，劉明工資全上交，每月拿出八千補貼親家。”
我指著周艷耳朵上的金耳墜。
“這也是上周你拿著劉明的工資買的，而我，照顧一家子還不夠，累死累活，每個月也就三百塊！”
“**媽能耐，讓他們來伺候你，這保姆我不干了！”
說完，整個飯桌上陷入一片死寂。
劉明眉頭擰成疙瘩，重重放下酒杯。
“爸，岳父岳母都是單位退休的大領導，說的話怎么可能有錯，你身上的油煙味太重了，影響我們備孕。”
“今天你就搬出去吧，等小怡生了孩子再回來帶娃。”
我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
“這是我買的房子，是我家，你要幫著外人趕**走？”
劉明不耐煩地看著我。
“不是你自己說的不干了嗎？”
“洗衣做飯，離了你難道還干不了了？”
明明窗外是炎夏，我的心卻比冰窟還涼。
這樣的家，待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重重拍著桌子，壓住眼眶里的淚花。
拿出手機撥通了市中心五星級酒店楊經理的電話：
“我是劉大華，你上次說的總廚，還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