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我媽不小心咳嗽了一聲,老婆沈蓉立馬摔了筷子。
“咳什么咳,還讓不讓人吃了?全是你的口水,惡心死了!”
我媽連連道歉:“對不住,我吃飽了,你們吃。”
她佝僂著身子,掏出來一件件農(nóng)產(chǎn)品。
老婆卻嫌棄地踢了踢袋子。
“快拿走吧,這破雞蛋誰稀罕?一股子雞屎味。成天就知道拿些破爛來。”
我媽訕訕地把雞蛋拎起來,只說:“我這就走,這就走。”
我看得鼻頭一酸,剛想讓媽留下。
老婆的竹馬一邊把我媽用過的碗筷,坐過的沙發(fā)墊全塞進(jìn)垃圾袋里。
一邊嘟囔著:“也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真是晦氣。”
我媽愣住了,臉漲得通紅,只匆匆把雞蛋放下,嘴里擠出一句:“你們吃。”
我喉頭一緊,正想追去,卻聽見老婆正在和竹馬商量怎么全屋消毒。
我丟下筷子說:“沈蓉,我們離婚。”
……
說完,我便沖出去找我媽。
老人家見我追來,直催我回去。
“媽不是故意咳的,早上來得急,嗆了風(fēng),你替我向小蓉道個歉。”
她低著頭,滿是老繭的手不自在地捏著,“可不能說離婚的事兒,回去好好和小蓉過日子,好好過。”
我不由得僵在原地,我媽那道佝僂的身影,像一根**進(jìn)我心里。
七年了,她來城里看我,哪一次不是這樣?小心翼翼地來,灰頭土臉地走。
回家路上,我迎面撞上老婆和周逸。
老婆皺皺眉頭:“不是讓你在家收拾東西嗎,怎么跑這來了?”
我出門這么久,她卻以為我一直在家。
相必我說的離婚,她也沒聽到。
她把車鑰匙丟給我,“愣著干什么,家里沒藥了,去醫(yī)院給周逸買點(diǎn)。”
我口中的離婚又咽了下去。
等我提了藥回來,就見周逸嫌棄得捏起媽放在玄關(guān)的雞蛋。
“這雞蛋別放家里了,我看著害怕。”
他皺著眉頭,一臉嫌惡。
“誰知道有沒有禽流感?農(nóng)村散養(yǎng)的雞,又不打疫苗。”
我走過去,一把扯過袋子。
“我家的雞蛋,我媽養(yǎng)的雞,下了三十年,我吃了三十年,也沒吃出毛病。”
周逸臉色一變,訕訕地縮回手,沒再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沈蓉。
“讓周逸給我媽道個歉。”
沈蓉像聽到了笑話。
“道歉?憑什么?他又沒說錯。”
她瞥了我一眼。
“賀欽,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周逸可對我們有恩,你跟他計(jì)較這些?”
當(dāng)時老婆小產(chǎn)大出血,周逸第一時間趕到,雖然孩子沒了,但老婆的命保住了。
也因此,我才會同意他在我家養(yǎng)病。
他身上那件衛(wèi)衣,是沈蓉上周剛買的,三千八。
他腳上的鞋,限量款,五千二。
他桌上的補(bǔ)品,燕窩、海參、蟲草,堆了半個餐桌。
而我媽。
結(jié)婚七年,她來城里看我,兩百平的大房子,每次都只能睡沙發(fā)。
沈蓉說客房要給周逸留作書房。
我媽每次都笑著說:“沒事沒事,媽睡沙發(fā)就行,沙發(fā)也舒服。”
怎么可能舒服呢?
我站在那里,太陽穴突突地跳,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一碼歸一碼,他的恩情還了半年,夠了,他什么時候搬走?”
沈蓉臉色沉下來。
“賀欽,你今天是吃錯藥了?”
她站起身,聲音拔高。
“周逸抑郁癥,你知不知道?他一個人住,出了事怎么辦?”
“只是說了**兩句,你就鬧成這樣?”
周逸一個人住有危險(xiǎn),我媽有低血糖一個人住就不危險(xiǎn)嗎?
兩百平的房子,就不能有我媽一個床嗎?
就在這時,舅舅打來電話。
“欽啊,**暈倒了,說是心臟有問題,要安排住院觀察呢。”
我腦子嗡了一聲,“我現(xiàn)在就來。”
轉(zhuǎn)頭對在醫(yī)院當(dāng)主任的老婆說:“我媽病了,幫我預(yù)約個專家號和床位。”
可等我把媽送到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沒有預(yù)約,現(xiàn)排要三天。
我急的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才被接通。
電話外頭傳來小孩稚嫩的聲音:“大叔,你可以別來打擾我爸爸媽媽嗎?你真的好煩。”
周逸的孩子,居然叫我老婆媽媽?
精彩片段
《老婆看不起我媽后,我離婚了》內(nèi)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我沈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老婆看不起我媽后,我離婚了》內(nèi)容概括:飯桌上,我媽不小心咳嗽了一聲,老婆沈蓉立馬摔了筷子。“咳什么咳,還讓不讓人吃了?全是你的口水,惡心死了!”我媽連連道歉:“對不住,我吃飽了,你們吃。”她佝僂著身子,掏出來一件件農(nóng)產(chǎn)品。老婆卻嫌棄地踢了踢袋子。“快拿走吧,這破雞蛋誰稀罕?一股子雞屎味。成天就知道拿些破爛來。”我媽訕訕地把雞蛋拎起來,只說:“我這就走,這就走。”我看得鼻頭一酸,剛想讓媽留下。老婆的竹馬一邊把我媽用過的碗筷,坐過的沙發(fā)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