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與**千金宣布聯(lián)姻那日,要將我這個跟了他五年的首席秘書凈身出戶。
“蔓蔓眼里揉不得沙子,為了讓她安心,只能委屈你交出手中所有的核心項目去西南的下沉市場安置,你這幾年的期權(quán)和獎金我也會一并凍結(jié)。”
兩份冰冷的《競業(yè)限制協(xié)議》和《解雇通知書》被甩在我的臉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因為被斷絕生路而哭著求他手下留情時,我卻低眉順眼道:
“一切全聽傅總的安排。”
傅承洲探究的眼神落在我平淡無波的面龐上,卻沒瞧見半分委屈和不甘。
他的眸色晦暗不明起來:“簽了字便是凈身出戶,去了那種偏遠地界便是身無分文自生自滅,你可明白?”
畢竟他上次隨口一句會給我一個名分時,我是那樣受寵若驚,對他死心塌地。
可我只是心平氣和地接受了他的安排。
“溫小姐出身高貴,我這樣底層的職員怎配留在集團礙她的眼,還是傅總安排的得當。”
……
傅承洲的臉色黑了一瞬,不耐煩的神色被我盡收眼底。
隨即他看著我空蕩蕩的手,眼中劃過一抹冷笑。
“難不成你還指望離了傅家,外面有別的公司敢要你?”
我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面色不改道:
“傅總多慮了,我既然簽了競業(yè)協(xié)議,自然會滾得遠遠的。”
上一世我抵死不簽,天真地以為只要拼命干活,就能用那些項目留住他的目光。
在熬出胃出血幫他拿下海外并購案后,我更是以為自己終于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可我以為的并肩作戰(zhàn),終究只是一場噩夢。
傅承洲帶著溫蔓出席各大名流晚宴時,我只能埋首在公司成堆的數(shù)據(jù)和報表里,卻被他嫌棄滿身班味毫無情趣。
傅承洲和溫蔓在海島度假時,我在酒局上為了他的項目被灌到胃穿孔,卻被他斥責行事粗鄙丟了傅氏的臉面。
甚至溫蔓看中了我手里即將上市的項目,他毫不猶豫地劃掉了我的名字,只因厭惡我廚神微寒不配享此殊榮。
千萬杯烈酒灌下去,我的身體大不如前。
唯一的指望便是替他做完最后一個項目后能徹底離開傅氏獲得自由。
可項目落成那日,卻爆出巨大的商業(yè)**漏洞。
那是溫蔓為了除掉我,親手做的局。
我拿著證據(jù)求傅承洲主持公道,將這件事訴諸法律。
可他卻將溫蔓護在身后,滿眼不耐:
“不過是蔓蔓在賬務(wù)上不小心出了點差錯,你在無理取鬧什么?”
我滿眼通紅地質(zhì)問他為何要讓我替溫蔓背這十年的黑鍋。
傅承洲冷漠地掃過我絕望的臉,搖著頭滿臉失望。
“早知你只會給我惹麻煩,當初就不應(yīng)該把你提拔上來。”
“如今證據(jù)確鑿,你去牢里待幾年,就當是替蔓蔓贖罪吧。”
這一刻我才明白,傅承洲留下我不是因為看重我的能力,而是為了讓我替溫蔓鋪路、當替死鬼。
我重病死在陰暗潮濕的監(jiān)獄里那天,他在外面包下整座島嶼,與溫蔓風光大婚。
最終我像條爛狗一樣被燒成了灰。
回過神來,我不卑不亢地對上傅承洲的眼睛。
“我這就去收拾私人物品,即刻離開京城。”
說完,我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沒有半點猶豫,干脆利落地在兩份解雇協(xié)議上簽下了名字。
傅承洲面上怒色浮現(xiàn)。
他看著我遞過去的協(xié)議和工牌,頤指氣使道:
“既然你這樣爽快,那就準你把手里核心項目的權(quán)限交接給蔓蔓之后,再滾去西南。”
我看著他那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模樣,點了點頭:
“明白。”
看著傅承洲用力摔門離去的背影,我生生握斷了手中的筆。
傅承洲,這一世我不會去做那個被你斷絕生路、用完即棄的貼身秘書。
我會帶著我所有的秘密離開,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聽傅承洲的現(xiàn)代言情《死遁后,我收購了渣男千億集團》,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傅承洲與溫家千金宣布聯(lián)姻那日,要將我這個跟了他五年的首席秘書凈身出戶。“蔓蔓眼里揉不得沙子,為了讓她安心,只能委屈你交出手中所有的核心項目去西南的下沉市場安置,你這幾年的期權(quán)和獎金我也會一并凍結(jié)。”兩份冰冷的《競業(yè)限制協(xié)議》和《解雇通知書》被甩在我的臉上。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因為被斷絕生路而哭著求他手下留情時,我卻低眉順眼道:“一切全聽傅總的安排。”傅承洲探究的眼神落在我平淡無波的面龐上,卻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