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樣品柜取出一只五十五克的足金樣鐲,放進貧困同事交來的證物箱。
只因上一世,她哭著求我接手客戶送修的兩只祖傳金鐲。
客戶取貨時,袋里卻只剩一只。
她當眾哭喊:
“我交給林姐時明明是兩只!”
“我爸還在醫院透析,我怎么可能拿客戶黃金開玩笑?”
“她馬上要升區域經理了,為什么還要用樣品調包真鐲?”
公司暫停我的競聘,還把半年異常損耗全算到我頭上。
我被開除,背上近百萬賠償。父親賣掉老房替我填窟窿,最終心梗去世。
父親頭七那天,我抱著申訴材料從珠寶城頂樓跳了下去。
死后我才知道,真鐲早被她交給運營經理。
他們不只想搶崗位,還要讓我替半年舊賬償命。
再睜眼,她又把維修袋推來:
“林姐,我爸出事了,您替我接一下。”
我把袋子放上電子秤。
“可以。”
“先當眾稱重。”
1.
維修袋落上電子秤的那一刻,陳曉的手猛地伸了過來。
“林姐,我爸剛被送進透析室,我真的沒時間走這些流程。”
我按住袋子,沒有讓她拿走。
外標簽寫得清清楚楚:古法金鐲兩只,首飾凈重一百零八點四克。
我把同型號空袋放上秤,按下去皮鍵,再將她遞來的封袋放上去。
電子屏跳出一個數字。
五十四點二克。
大廳里瞬間安靜。
陳曉盯著秤,臉色有一瞬間發白,隨即伸手去撕標簽。
“肯定是接待秤出了問題,我回來再補登記。”
我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少的是客戶黃金,不是登記。”
我按下柜臺呼叫鍵。
“郭姐,帶異常單過來。店長,請許阿姨先不要離店。”
陳曉眼圈立刻紅了。
“林姐,您什么意思?我父親還在醫院,您非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懷疑我嗎?”
“我沒有判斷是誰的問題。”
“我只確認一件事——這只袋子在我簽收前,重量已經少了五十四點二克。”
庫管郭姐很快趕來。
她重新去皮、復稱。
仍舊是五十四點二克。
我讓她記錄時間、封條狀態和凈重,再叫來第二名見證人。
陳曉站在旁邊,眼淚不停往下掉。
“店里誰不知道我家里困難?我一個人帶女兒,還要給父親交透析費。我再缺錢,也不會動客戶的東西。”
旁邊的柜員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有人低聲說:“可能就是秤壞了,至于把人堵在這里嗎?”
我沒有解釋。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怕耽誤她去醫院,連一遍重量都沒復核,便直接在交接單上簽了名字。
三天后,客戶來取貨。
陳曉當眾哭訴,兩只真鐲交到我手里時一克不少。
周成不僅要求取消我的競聘,還提出把過去半年所有損耗異常的維修單一并封存,全部從我這個售后主管身上查起。
我要求重新稱量最初的封袋,也要求核對工坊返還單和客戶損耗確認單。
沒有人聽。他們反而說,舊賬越多,越說明我早就不是第一次利用售后流程偷金。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一只被藏起來的鐲子,替他們埋掉半年的舊賬。
我刷卡打開樣品柜,取出編號P-17的足金培訓鐲。
凈重五十五點一克。
我把客戶現存金鐲裝進A號證物袋,將P-17裝進獨立的*號對照袋,兩個袋子一起放入透明證物箱。
A袋寫:客戶物品,一只,凈重五十四點二克。
*袋寫:公司樣品,一只,凈重五十五點一克,僅作重量對照。
每一項都由我和郭姐簽字。
陳曉盯著P-17,嘴唇動了動。
周成正好抱著競聘材料從辦公室出來。
“林嵐,你剛把‘復查全區維修損耗’寫進競聘方案,現在自己門店就先少了金。她家里出了急事,你還非要把事情鬧到客戶面前?”
我看向他。
“發現貴重物品數量異常,立即停流轉、通知客戶、雙人封存。”
“至于過去的損耗單該不該查,先把今天這只袋子稱清楚。”
許阿姨和女兒從VIP室走出來。
店長看著電子秤上的數字,臉色越來越沉。
他剛要開口,陳曉忽然抓起*號袋。
她盯著內圈的P-17編號,像終于找到了救命稻草。
下一秒,她猛地尖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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