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景區給我媽和養妹買咖啡，她們指定要喝星爸爸。
可那家店臨時停業，我怕她們低血糖，冒雨買了另一家的熱拿鐵。
我媽只看了一眼標志，當著滿街游客，把熱咖啡潑在我胸口。
她罵我：“一杯咖啡都舍不得給我買好的，等你以后翅膀硬了還能給我花錢養老？”
養妹站在她身后，輕聲勸。
“媽，你別生氣，姐姐一直這樣，她不是第一次嫌我們花錢了。”
后來，她們搶走我的護照、手機和錢包。
把我一個人扔在異國街頭。
而她們改簽回國，在家族群里說我發瘋、不孝、精神有問題。
等她們接我回家時，臉上還帶著施舍般的笑。
可當我媽和養妹看見那一幕時，當場僵在了原地。
1
我媽葉敏帶著養妹來國外旅行，順便捎上了我。
她正坐在露天餐位最里面。
我養妹葉棠棠挨著她，舉著手機**。
我剛把兩杯熱咖啡放到桌上，葉棠棠先看見杯身。
她笑容一下淡了。
“姐姐，不是說買星爸爸嗎？”
我解釋道：“那家店機器壞了，暫停營業。我問過店員，最快也要一個小時。”
葉敏抬眼看我。
“所以你就隨便買兩杯糊弄我？”
我只說：“媽，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的那家店真不賣。”
剛才我按導航走了兩條街，找了一家新的咖啡店，排了十分鐘隊，又頂著雨跑回來。
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濕。
我盡量壓住聲音：“媽，這家也是當地連鎖，評分很高。你先喝兩口暖暖身子，待會兒那家修好了，我再去給你買。”
葉棠棠立刻小聲說：“姐，媽媽就想喝星爸爸。她昨晚還說，好久沒喝了。”
她說完，又像怕我誤會。
“不過也沒關系啦，姐姐平時工作辛苦，可能覺得沒必要花這個錢。”
葉敏臉色立刻沉下去。
“我喝你一杯咖啡，你都要算錢？”
我愣住。
“我沒有。”
葉敏抓起其中一杯。
下一秒，她直接把整杯咖啡潑到我身上。
旁邊幾桌外國游客都看了過來。
我僵在原地，手指還保持著拎袋子的姿勢。
咖啡順著衣擺往下滴，場面瞬間難堪。
我尷尬地僵在原地
葉敏卻比我更委屈。
“許知意，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你現在工作了，翅膀硬了，連一杯咖啡都不肯給我買好的。”
“**留下那點錢，你是不是也準備自己吞了？不給我養老？!”
我的胸口被咖啡燙得發疼。
我看著她：“媽，那是爸的賠償金和保險金，是他留給我讀書和生活的。”
葉棠棠立刻拉住葉敏的胳膊。
“媽媽，別說了。姐姐一提許叔叔留下的錢就敏感。”
她說得很輕。
葉敏眼眶卻紅了。
“你看看她這副樣子。”
“**死了這么多年，我管過那筆錢嗎？我花過你一分嗎？”
我喉嚨一緊。
她花沒花過，我以前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高中開始就申請助學補貼，大學寒暑假都去兼職。
而葉棠棠從初中起讀私立學校，學費一年十幾萬，舞蹈課一節幾百。
**禮那年，葉敏還給她買了一條兩萬多的項鏈。
葉敏常說：“你是我親生的，她沒有親爸親媽，你讓一點怎么了？”
我讓了很多年。
讓到現在，一杯不是星爸爸的咖啡，都能變成我不孝的證據。
“媽，我不是舍不得。”
“是因為店關了。我買不到。”
葉棠棠垂下眼，聲音輕飄飄的。
“可是姐姐，你明明可以打車去別的店買啊。”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不是怪你。就是覺得，媽媽很少出來旅行，她想喝什么，你多費點心也沒什么吧。”
葉敏聽完，徹底炸了。
“你聽見沒有？”
“棠棠都比你懂事！”
2
葉敏不肯再坐下。
葉棠棠去扶她，眼角卻一直瞟我。
“媽媽，別氣壞身體。”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葉敏冷笑。
“她當然不是故意的。她是打心底看不起我。”
“覺得我沒文化，覺得我花她爸的錢，覺得我不該帶棠棠出來。”
我終于沒忍住。
“這趟旅行是我訂的機票和酒店。”
“攻略是我做的，外幣是我換的，你們想買什么也是我刷的卡。”
葉棠棠立刻紅了眼。
“姐姐，你是在怪我和媽媽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