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天都在我耳邊念叨：
“城市媳婦就是懶，我外甥女一個人能頂十個你！”
我笑了，索性把她的外甥女接來家里。
我只提了一個要求：
我在這個家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結果，一天還沒到，那姑娘哭著給**打電話。
說在這待一天，比在鄉下干一個月農活還累。
第二天，婆婆鐵青著臉找到我：
“你對她做了什么？”
01
婆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城市媳婦就是懶。”
“我那個外甥女，一個人能頂十個你。”
她每天都要說上幾遍。
我正在給家里的綠植澆水，水壺懸在半空。
我笑了。
放下水壺，我擦了擦手。
拿起手機，我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她就在客廳的另一頭，正用挑剔的眼神看我。
電話接通了。
“喂，媽。”
她愣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機。
“干啥？有話不能直接說？”
“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我的語氣很平靜。
“什么事？”
“您不是一直說小琴能干嗎？”
小琴是她的外甥女，她口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姑娘。
“是啊，我們小琴在老家，一個人種幾畝地，喂一大家子的豬，眼都不眨一下。”
她立刻來了精神，聲音都大了幾分。
“那正好，我想把她接來住幾天。”
婆婆的眼睛里閃過疑惑。
“接她來干什么？她忙得很。”
“媽，您不是覺得我干活不行嗎？”
“我想跟小琴學習一下。”
“讓她教教我，怎么才能一個人頂十個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婆婆臉上的疑惑變成了狂喜。
她以為我終于服軟了，要向她的權威低頭。
“你早該這樣想了！”
她拍了一下大腿。
“行！我馬上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好好教教你！”
“讓她也見識見識，大城市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我被小琴比下去，然后乖乖聽她訓話的場景。
我點點頭。
“好的，媽。”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還講條件。”她有點不悅。
“很簡單。”
我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這個一塵不染的家。
“為了能學到精髓。”
“我在這個家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一模一樣，不能有任何差別。”
婆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那當然！小琴干的活只會比你多，不會比你少！”
她立刻掏出手機，興沖沖地走到陽臺去打電話。
我能聽到她在那頭吹噓。
“小琴啊，你舅媽撐不住了，請你來教她做活呢。”
“對，來給你舅媽露一手！”
“讓她知道知道我們老周家的人有多厲害！”
我回到廚房，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工作。
我拿**子里的備忘錄板。
拿起筆，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周一工作計劃：”
然后，我開始一條一條地往下寫。
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
密密麻麻，寫滿了整整一塊白板。
老公周毅晚上加班回來。
他看到白板，愣了一下。
“老婆，這是什么？公司的新項目？”
我搖搖頭。
“不，這是我明天一天的工作。”
他湊近了看，眉頭越皺越緊。
“六點起床準備三人份營養早餐？要求碳水、蛋白、維生素配比均衡？”
“七點送孩子上學，并與老師溝通上周學習情況？”
“八點半去超市，采購清單上三十七樣物品，要求品牌、規格、生產日期完全一致？”
“十點處理家庭賬單，繳納水電燃氣網費，并核對信用卡賬單？”
他一條條往下念，聲音越來越小。
最后，他指著下午的一條，滿臉不可思議。
“下午四點，陪婆婆去社區醫院做理療，并提前在線掛好下周三的專家號？”
“老婆，你平時……都做這么多事？”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外甥女明天過來。”
“媽說，她要來教我做事。”
周毅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媽就那樣，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說話。
心里去？
這次，我偏要讓她記到心里去。
02
第二天中午，小琴來了。
婆婆親自去車站接的她。
一進門，婆婆就拉著她的手，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看看我們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