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住一樓的表妹要開窗引福,重生后我不攔了》本書主角有江晨林小小,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123”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妹林小小腦子里裝的全是網(wǎng)上那些“萬物有靈”的毒雞湯。合租第一天,她整個人趴在客廳一樓的陽臺窗戶上,滿臉陶醉地對我說:“網(wǎng)上那些靈修大師都說了,萬物皆有靈性。咱們把一樓的窗戶大開著,在客廳放上食物,流浪的小動物們就會進來吃。這叫‘引福入室’,能給我們帶來潑天的富貴!”她不僅嘴上說說,還真動了手。每天晚上我睡前把一樓的防盜窗和玻璃門鎖死,第二天一早起來,陽臺的落地窗準是徹底敞開的。我嚴肅地警告過她好幾...
妹林小小腦子里裝的全是網(wǎng)上那些“萬物有靈”的毒雞湯。
合租第一天,她整個人趴在客廳一樓的陽臺窗戶上,滿臉陶醉地對我說:
“網(wǎng)上那些靈修大師都說了,萬物皆有靈性。咱們把一樓的窗戶大開著,在客廳放上食物,流浪的小動物們就會進來吃。這叫‘引福入室’,能給我們帶來潑天的富貴!”
她不僅嘴上說說,還真動了手。
每天晚上我睡前把一樓的防盜窗和玻璃門鎖死,第二天一早起來,陽臺的落地窗準是徹底敞開的。
我嚴肅地警告過她好幾次,她卻總是嫌棄地翻個白眼:
“表哥,你這人就是功利、冷血。連流浪貓狗都不愿意接納,難怪你一輩子只能當個苦逼的剪輯師。”
我實在懶得跟她無休止地爭吵,便由著她去了。
可她的“福氣”沒來,災(zāi)禍卻準時降臨了。
那天林小小恰好去參加同學聚會,整晚沒回。
一個滿身酒氣的流浪漢,大搖大擺地爬了進來。
他在客廳沒找到值錢的東西,便摸進了我的臥室。
我被動靜驚醒,剛一睜眼,一把銹跡斑斑的彈簧刀就抵在了我的大動脈上。
我把錢包里所有的現(xiàn)金都給了他,可他為了不留后患,還是**地割斷了我的脖子。
在我意識徹底消散前,只聽到那個男人啐了一口:
“住一樓連窗戶都不關(guān),真是個***。”
再次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合租的第一天。
......
林小小正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前,指著一個“博主開窗喂流浪動物走紅”的視頻,興奮地嚷嚷著:
“表哥你快看!這個博主就是因為常年不關(guān)窗,才得到了大自然的福報,直接發(fā)了大財!”
林小小死死拽著我的胳膊,眼睛里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表哥,從今天開始,咱們晚上的窗戶和陽臺門都別鎖了,給那些流浪的生靈留一條通道!”
“我相信,只要我們心懷大愛,福報很快就會降臨到我們頭上的!”
我被她晃得一陣惡心,猛地甩開她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上一世,林小小就是中了這種“萬物有靈”的邪,整天幻想通過這種方式感動上天,甚至還想借此當個“愛心博主”走紅發(fā)財。
當時我苦口婆心地勸她,說這小區(qū)后面就是個老舊菜市場,魚龍混雜,半夜不鎖窗戶,進來的絕對不會是招財貓,只會是索命的惡鬼。
可她根本不聽,甚至覺得我是個沒有同情心的冷血怪物。
每天等我回房睡覺后,她就偷偷摸摸去客廳把鎖好的窗戶全部推開。
結(jié)果,悲劇真的發(fā)生了。我的高檔設(shè)備被洗劫,自己也慘死在那個冰冷的深夜。
而我死后的第二天早上,林小小才打著哈欠從外面回來。
看到我倒在血泊里的**,她只是假模假樣地掉了幾滴眼淚,轉(zhuǎn)頭就在**和鄰居面前委屈地大喊:
“我只是想給流浪小動物一點愛,這有什么錯?表哥明知道一樓不安全,他自己睡覺不鎖好房門,這能怪誰啊?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氣場太差了!”
想到這里,我再次摸了摸脖頸。
那種皮肉被生生割開、鮮血狂涌的劇痛,仿佛還殘留在骨髓里。
見我臉色陰沉,半天不說話,林小小頓時拉下臉,不高興地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摔:
“江晨,你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呢?我不過是想做點善事,你至于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嗎?”
我冷笑了一聲,連一個字都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走過去將陽臺的玻璃門拉上,然后“咔噠”一聲,把防盜鎖擰死。
林小小見狀,像被踩了尾巴的潑猴一樣,直接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你憑什么關(guān)窗!你把窗戶鎖了,流浪貓狗怎么進來?我的福報怎么進來!”
“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惡毒,連給流浪動物一口飯吃都不愿意,你還是人嗎?!”
我轉(zhuǎn)過身,冷冷地盯著她,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想接納你的福報,那是你的事,但別拿我的命去當你的墊腳石。”
“自己想作死,別拉著我陪葬。”
說完,我直接拿上外套和車鑰匙,轉(zhuǎn)身回了臥室,順手將房門反鎖。
我躺在床上,任憑外面的林小小把門板拍得震天響,我只當沒聽見,直接打開手機里的租房軟件,開始物色新的住處。
門外,林小小尖銳的叫罵聲還在不斷傳進來:
“江晨,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守財奴!整天守著你那幾臺破相機,連一點愛心都沒有,難怪你活該一輩子單身!”
我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荒謬至極。
這個人的腦子里除了那些虛無縹緲的“福報”,難道連一點最起碼的獨居安全意識都沒有嗎?
中介那邊的消息回得很快:
“江先生,您看這幾套高層的單身公寓怎么樣?安保絕對是一流的。”
我迅速回復:
“只要整租,不要合租。安全性必須是第一位的。”
中介立刻發(fā)來語音保證:
“您放心,這個小區(qū)是高檔住宅,二十四小時有保安巡邏,電梯必須要刷梯控卡,門鎖也是智能指紋鎖,而且小區(qū)對面就是***,安全指數(shù)拉滿。”
我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立刻開始動手收拾行李。
第二天清晨,我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正好撞上準備出門的林小小。
林小小看到我大包小包的架勢,眼眶刷地一下就紅了,指著我質(zhì)問:
“江晨,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扔下我一個人搬走?”
我面無表情地越過她:
“我搬不搬走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咬著牙,死死堵在玄關(guān)門口不讓我過去,同時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趙叔,江晨要私自搬走,他這是單方面違約,您趕緊過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