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浣溪沙好吃飯的《我死后,他們把我扎成紙人祭山神》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叫江盈,活了十九年,暗戀了程越十二年。沒表白過,沒牽過手,連多看他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直到出殯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替他擋了那輛失控的卡車。真丟人。暗戀到死都沒讓人知道。我以為我會去投胎,結果一睜眼,我變成了一個紙扎新娘。......我被擺在后山一座破舊的山神廟里。對面的神像上落滿了灰,底座刻著鎮山大王四個字。正當我想罵老天不公時,廟門被推開了。來人一身黑衣,眼眶通紅,手里抱著一個骨灰盒。...
我叫江盈,活了十九年,暗戀了程越十二年。
沒表白過,沒牽過手,連多看他一眼都要偷偷摸摸。
直到出殯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替他擋了那輛失控的卡車。
真丟人。暗戀到死都沒讓人知道。
我以為我會去投胎,結果一睜眼,我變成了一個紙扎新娘。
......
我被擺在后山一座破舊的山神廟里。
對面的神像上落滿了灰,底座刻著鎮山大王四個字。
正當我想罵老天不公時,廟門被推開了。
來人一身黑衣,眼眶通紅,手里抱著一個骨灰盒。
是程越。
他把骨灰盒輕輕放在供桌上,盯著上面的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彎下腰,額頭抵在骨灰盒上,肩膀止不住地顫。
“江盈……對不起。“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跑過來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了,為什么沒拉住你……“
我就站在他旁邊。
紙做的手離他只有一寸。
可他看不見我,聽不見我,更不知道
他抱著的骨灰盒旁邊的紙新娘,正在掉眼淚。
紙做的眼淚,浸濕了紅色的嫁衣。
“時辰快到了,你在這哭喪給誰看?”
廟門被粗暴地推開,冷風卷著枯葉灌進來。
一個干瘦的老頭跨過門檻。
是鴿嶺村的村長。
程越的脊背僵了一下。
“知道了,村長。”
程越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我就站在供桌旁。
紙做的身體輕飄飄的,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
我看著程越站直身體。
“替死的新娘帶回來了,八字對過了沒有?”
村長走近,渾濁的眼珠上下打量著我這具紙做的身體。
“對過了。陰年陰月陰時生,命格極陰。”
程越轉過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黃紙遞過去。
“卡車撞上去的時候,她是心甘情愿替我死的。”
“怨氣加上執念,用來做容器,替換阿梨,再合適不過。”
我多蠢。
卡車沖過來的時候,他明明可以拉住我。
他不僅沒拉我,還往后退了半步,把我完全暴露在車頭前。
我以為那是人在危險前的本能反應。
原來那是他精心計算好的距離。
“那卡車司機拿了錢,嘴嚴實得很吧?”
村長展開黃紙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行車記錄儀我都毀了。司機拿著三百萬出國了,這輩子都不會回來。”
程越語氣平淡
“她父母那邊呢?沒鬧?”村長把黃紙塞進懷里。
程越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極其嘲諷的笑。
“給了兩百萬,外加一套市區的三居室。”
“他們正忙著給小兒子看裝修,連江盈的頭七都沒打算過,怎么會鬧。”
兩百萬。一套房。
這就是我十九年人生的全部標價。
我以為的暗戀,我以為的意外,我以為的犧牲。
全是他劇本里早就寫好的臺詞。
“沒留尾巴就好。阿梨在地下熬了七年,身子骨快撐不住了。”
村長抽了口旱煙
“這女娃娃的魂,能把阿梨換出來?”
“能。她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程越看著我的骨灰盒
“只要把她的骨灰封進紙人,用陣法把她的魂抽進地脈。”
“山神就會認她做新的福女。”
村長伸手捏了捏我的紙胳膊,粗糙的手指刮過我的嫁衣。
“這紙人怎么流紅水了?陰氣這么重,正好。”
他指著我臉上未干的血淚。
程越順著他的手指看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我紙做的眼睛上,停頓了兩秒。
“也許是知道能永遠留在我身邊,高興的吧。”
程越伸出手,
我感到一陣惡寒。
如果我現在有實體,我一定會狠狠咬斷他的手指。
“行了,別磨蹭了。去把陣法的引子準備好,今晚子時動手。”
村長敲了敲煙袋,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叮囑了一句。
“記住,抽魂的時候她會很痛苦。你絕不能心軟。”
程越收回手,將骨灰盒往供桌正中間推了推。
“村長放心。為了阿梨,我連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
“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門被重新關上。
廟里只剩下我和程越。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骨灰盒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很傻。
“江盈,別怪我。”
他低聲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自我感動。
“阿梨是我親妹妹,我不能看著她被困在地下當一輩子的電池。”
“你既然那么喜歡我,就當是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他走上前,將一張畫滿朱砂符文的黃紙啪的一聲貼在我的紙額頭上。
“子時一過,你就是鴿嶺村新的神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