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做妾后姐姐假清高拒絕討好主君,我靠狐媚抬正后她瘋了》,大神“佚名”將硯兒余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和衛小娘同日被賣進盛府做妾。主母狠辣善妒,為了活命,我趁主君醉酒將人迎進了房里。第二日,衛小娘昂首鄙夷地看著我:“用下賤手段勾引男人,你這些招數就算告訴我我也不會做的。”我揉著酸軟的腰,沒反駁。第一年,我扮乖賣憐,哄得主君日日留宿,換來滿屋珠翠綾羅;而衛小娘被克扣過冬銀炭,還硬撐著清高,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第三年,我撒嬌求主君護著生下庶長子,滿府風光;而衛小娘生下女兒,因不得寵連乳母都被主母克扣...
我和衛小娘同日被賣進盛府做妾。
主母狠辣善妒,為了活命,我趁主君醉酒將人迎進了房里。
第二日,衛小娘昂首鄙夷地看著我:
“用**手段勾引男人,你這些招數就算告訴我我也不會做的。”
我**酸軟的腰,沒反駁。
第一年,我扮乖賣憐,哄得主君日日留宿,換來滿屋珠翠綾羅;
而衛小娘被克扣過冬銀炭,還硬撐著清高,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第三年,我撒嬌求主君護著生下庶長子,滿府風光;
而衛小娘生下女兒,因不得寵連乳母都被主母克扣。
第五年,我為了兒子前程,討巧求主君親自教他啟蒙;
而她的女兒高燒落水,她卻不愿低頭請府醫,女兒險些燒成傻子。
第七年主母病逝,主君看向衛小娘:
“你兄長入仕,家族復起,我有意扶你為正。”
她眼睛迸發出狂喜,卻仍端著清高冷笑:
“仰仗父兄算什么本事?我絕不吃這種嗟來之食。”
主君當場沉了臉,拂袖而去。
我卻低眉一笑,扭腰跟了上去。
第二日敬茶,主君冷冷掠過她開口:
“既然衛氏不愿,那這正頭娘子,便由林氏來做。”
衛小娘猛地抬頭。
晨昏定省時,主君坐在上位,目光落在衛小娘身上。
主君緩聲道:“衛氏,你父兄近來在朝中頗得圣心,衛家門第也起來了。我有意扶你為主母。”
話音一落,滿屋小娘都變了臉色。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幸災樂禍地看向我。
我攥緊了帕子。
衛小娘素來與我不對付,若她成了主母,我和硯兒往后的日子,怕是連喘氣都要看她臉色。
硯兒坐在我身側,小手悄悄抓住我的袖子。
衛小娘眼底亮了一瞬,卻很快壓下去,故作不解地問:“主君為何忽然這樣抬舉妾身?”
主君道:“衛家如今有了起勢,若與我府上更進一步,于你于我,都是好事。你做主母,也算名正言順。”
衛小娘慢慢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藏不住得意,可她卻故作清高起身行了一禮,昂首拒絕。
“主君抬愛,妾身受不起。”
眾人一愣。
主君眉頭皺起:“你說什么?”
衛小娘挺直了背,聲音更清楚了些。
“妾身不愿與人爭搶,更不愿靠父兄勢力壓人。主母之位貴重,若是仗著父兄的勢得來,妾身寧可不要。”
她話音落下,滿屋小娘都看向我。
有人掩唇笑,有人低聲道:“衛姐姐果然高潔,不像有些人,只會使見不得人的狐媚本事。”
我抬眼看著衛小娘,心里只覺得好笑。
后宅里不爭,便是等死。
我不覺得自己護著孩子,有什么錯。
主君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又問了一遍:“衛氏,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不愿?”
衛小娘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她剛要開口,我忽然笑了。
“姐姐果然不是凡俗女子。主君都開口了,姐姐還能守住本心,實在叫妹妹佩服。”
衛小娘臉色一僵。
我低頭,柔聲道:“若換作旁人,怕是早就歡天喜地應下了。也只有姐姐這樣清高的人,才不屑這主母之位。”
衛小娘被我架住,冷笑一聲。
“林氏,你不必陰陽怪氣。我衛家女兒,便是做妾,也比某些人爬得光彩。”
我抿唇不語。
主君的臉徹底黑了。
“好,好得很。”
他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拂袖而去。
眾人嚇得跪了一地。
衛小娘也白了臉,可仍強撐著端莊。
我低頭遮住嘴角的笑,隨即起身跟了出去。
夜里,主君來了我屋里。
他坐在榻邊,臉色仍不好看。
“我原也沒想過真讓她做主母。”他冷聲道,“若不是看衛家如今有幾分用處,我何至于低聲下氣問她?一個妾室,倒擺起譜來了。”
我替他倒茶,輕聲道:“姐姐想必志不在此。只是為了府里,為了主君,倒要委屈您受她臉色。”
話剛說完,我眼淚便落了下來。
主君一慌:“好好的,怎么哭了?”
我撲進他懷里,哽咽道:“我只是怕。姐姐一向看我不順眼,若她真做了主母,我怎樣都不要緊,只求她別苛待硯兒。她有父兄撐腰,我早沒了娘家,能依靠的只有主君了。”
主君神色一軟。
這時,硯兒從屏風后跑出來,抱住我的腿。
“娘親別哭,硯兒乖。”
他一抬手,袖口滑下,露出腕上一道青紫。
主君一把抓住他的手:“這是怎么回事?”
硯兒眼眶發紅,怯怯道:“沒,沒什么,是孩兒自己摔了。”
主君臉色難看,“胡說,摔能摔成這樣子?誰敢欺負我兒子!”
硯兒哭著撲進他懷里,“是姐姐搶了爹爹給我的玉佩。她說她是未來嫡女,她娘是未來主母,我一個野種庶子,不配用好東西。她還說,若我敢告狀,就讓娘親也跪著挨罰。”
我忙把硯兒抱進懷里,哭著道:“孩子不懂事,主君別問了。嫡庶尊卑有別,他能得主君疼愛,已經是福氣。”
主君臉色陰沉得嚇人,“她娘還沒扶正,就敢這么欺辱弟弟。衛氏就是這樣教女兒的?”
我只哭,不說話。
主君咬牙道:“若真讓她做了主母,仗著衛家,還不得把我也踩在腳下?”
我靠在他懷里,輕聲勸:“主君別氣,府里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他拍了拍我的背。
“你放心,這事我不會讓你們娘倆受委屈。”
我垂下眼,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第二日請安,衛小娘已經昂著頭坐在上首。
我來得稍晚,她立刻冷笑。
“林氏,如今越發沒規矩了。一個妾室,也敢讓滿屋人等你?”
我剛要開口,余光看見主君進門。
下一瞬,我慌忙跪下,聲音發顫。
“是妾身的錯,求姐姐責罰。”
衛小娘一愣,剛要得意,便看見主君站在門口。
她臉色一變。
主君大步進來,將我扶起。
“你身子弱,坐我身邊。”
眾人臉色各異。
衛小娘勉強笑。
主君看著她,冷冷道:“你既然不愿做主母,那便讓林氏做吧。”
滿屋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