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影帝堆了99座石塔后,我不要他了
我是周硯深藏了五年的地下女友。
也是全網都不知道的,最像白月光的人。
他車禍重傷那年,我在雪山寺前替他堆石塔。
九十九座,座座見血。
我本想給周硯最后一次機會。
可那天,熱搜爆了。
#周硯深夜護送蘇梔入院#
我打電話過去,他第一次沖我發火:
“喬阮,她過敏休克了,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爭風吃醋?”
電話掛斷后,我一個人頂著暴雪,堆完了最后一座石塔。
十天后,我官宣聯姻對象。
向來高高在上的影帝,在發布會**掐紅了我的手腕,聲音發顫: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人?”
……
發布會**的門剛關上,周硯就把我按在化妝鏡前。
他指節發白,掐著我的手腕,嗓音壓得極低:“喬阮,官宣聯姻,誰準的?”
我疼得皺眉,卻還是抬頭看他:“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經紀人和助理站在門口,誰也不敢進來。
周硯盯著我,像在看一個胡鬧到失控的人:“把**撤了。”
我笑了下:“憑什么?”
“憑你跟了我五年。”他俯下身,氣息逼近,語氣冷得嚇人,“憑你以前哭著求我別丟下你,憑你說過,只要我回頭,你就一直在。”
這句話像刀一樣捅進來。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雪山寺里最后一座石塔落下時,住持說的那句“緣盡”。
可周硯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蘇梔的電話偏偏在這時打進來。
那邊聲音虛弱,帶著哭腔:“硯哥,我剛剛又喘不上氣,醫生說我情緒不能波動……你在哪兒?”
周硯臉色一變,立刻松開我。
他接電話時連聲音都放柔了:“別怕,我馬上過去。”
說完,他回頭看我,眼底那點失控已經收得干干凈凈,只剩警告。
“喬阮,別再鬧。”
“今天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他轉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一圈青紫,化妝師小心翼翼湊過來:“阮阮姐,要不要冰敷一下?”
我垂下眼:“不用。”
經紀人追了幾步,又折回來,低聲勸我:“你別跟硯哥置氣,蘇梔現在情況特殊,他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嗯了一聲,拿起手機,看著那個已經發出去的聯姻通稿。
撤不掉了。
也不想撤了。
可半小時后,周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來靈山別院。”
我沒說話。
他像失了耐心:“蘇梔做噩夢,一直哭,說想去后山堆石塔求平安。你也在那邊堆過,流程你熟,你過來。”
我手指慢慢收緊:“你讓我去幫她?”
“只是帶路。”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喬阮,別那么小氣。你最懂這些。”
那一瞬間,我幾乎想笑。
我替他堆了整整一百座石塔,手裂開,膝蓋磨爛,他從沒陪我去過一次。
如今,他卻要我帶著他的白月光,去走我走過的路。
我閉了閉眼:“好。”
靈山別院后山的石階很陡。
蘇梔裹著白色羽絨服,臉色蒼白,整個人幾乎半靠在周硯身上。
見我來,她抿了抿唇,小聲說:“喬小姐,對不起啊,硯哥非說你熟悉這里,麻煩你了。”
我還沒開口,周硯已經把一袋祈愿石塞到我懷里:“拿著。”
袋子很重,我傷到的手腕猛地一墜,疼得差點松手。
周硯看見了,卻只是皺眉:“裝什么?以前你不是最能吃苦嗎?”
旁邊兩個助理對視一眼,都沒敢說話。
我抱著石頭,慢慢往前走。
蘇梔走幾步就喘,周硯便停下來給她擰水,替她擦汗,甚至蹲下去替她整理鞋帶。
她抬頭看他,眼眶紅紅的:“硯哥,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怕喬小姐不高興。”
周硯淡聲道:“不用管她。”
“她不會走。”
我腳下一頓。
山路邊緣有薄冰,鞋底一滑,整袋石頭連同我一起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