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不愛他之后向系統申請了脫離世界,他悔瘋了》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傅硯傅硯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不愛他之后向系統申請了脫離世界,他悔瘋了》內容概括:系統提示我情感值歸零那天,我正跪著給傅硯辭系鞋帶。他低頭看我,銀框眼鏡后是慣常的審視——像打量一只乖巧的寵物。兩年了,他給我錢、給我豪宅、給我全套馴化道具,卻從不給我一個平等的眼神。他以為我會永遠跪著,直到我把協議書撕碎在他面前。“我只是不愛你了。”我說。他第一次慌了,砸了整面墻,滿城找我,最后醉到酒精中毒。可倒計時只剩三十天。他來求我別走時,我已經在火車上,聽著系統冰冷的報數:“十、九、八……”...
系統提示我情感值歸零那天,我正跪著給傅硯辭系鞋帶。
他低頭看我,銀框眼鏡后是慣常的審視——像打量一只乖巧的寵物。
兩年了,他給我錢、給我豪宅、給我**馴化道具,卻從不給我一個平等的眼神。
他以為我會永遠跪著,直到我把協議書撕碎在他面前。
“我只是不愛你了。”我說。
他第一次慌了,砸了整面墻,滿城找我,最后醉到酒精中毒。
可倒計時只剩三十天。
他來求我別走時,我已經在火車上,聽著系統冰冷的報數:
“十、九、八……”
對不起,傅硯辭。
你終于學會愛了,但我已經學會不回頭了。
......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時,我正跪在傅硯辭腳邊,為他系好那雙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帶。
“叮——檢測到宿主情感值歸零,脫離程序已啟動。倒計時:三十天。三十日后,宿主將永久脫離當前世界。”
我的手頓了頓,鞋帶從指尖滑落。
三十天。
原來我愛他這件事,連系統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現在,連系統都知道我不愛了。
“愣著干什么?”傅硯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慣常的不耐煩,“鞋帶都系不好?”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銀色無框眼鏡后面,是永遠高高在上的審視。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三件套,袖口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一如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矜貴,疏離,不可觸碰。
“好了。”
我輕聲說,站起身退到一旁。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口,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便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漸行漸遠,像某種倒計時的鐘擺聲。
三十天。
我靠在玄關的墻壁上,突然覺得這棟住了兩年的別墅空曠得可怕。
兩百平的客廳,水晶吊燈,意大利進口家具,衣帽間里塞滿了他隨手甩給我的卡刷來的奢侈品。
可這一切,在他說出“契約到期”之前,都不過是囚籠里華麗的裝飾品。
我十八歲被他從校門口帶走,像一只被相中的獵物,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他拿我的學業、我的未來、甚至那段被他**的視頻威脅我,逼我在那份“自愿協議書”上簽字。
自愿。
多諷刺的詞。
我走進臥室,拉開床頭柜的抽屜。
那份協議書還安靜地躺在里面,紙張已經有些泛黃。
我抽出它,一頁頁翻過去,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款:我的義務,我的服從,我的身體使用權。
而他的義務那一欄,只有一行字:提供經濟支持。
我笑了。
兩年,他給了我多少錢?
幾千萬?
還是上億?
我從來沒數過。
那些卡我刷過,但買來的東西堆在衣帽間的角落里,連標簽都沒拆。
他以為我貪圖這些,其實我只是不知道除了花錢,還能用什么方式來發泄那種被囚禁的窒息感。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傅硯辭的助理發來的消息:“傅總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飯。”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出回復:“知道了。”
以前我會追問,會等他到深夜,會在他醉醺醺回來時幫他換衣服、煮醒酒湯。
他會不耐煩地推開我,說“別碰我”,然后倒頭就睡。
我就在旁邊看著他,看他睡著時終于卸下防備的眉眼,看他微微蹙起的眉頭,看他偶爾在夢里呢喃出某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那時候我以為,只要我夠乖,夠聽話,他總會看到我。
現在我才明白,他眼里從來沒有我。他眼里只有一只聽話的寵物,一個符合他所有審美的玩物。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暮色漸沉。像是一直潛伏的巨獸,試圖將我一口吞下。
三十天。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新建了一個文件,標題寫上:倒計時三十天。
第一天。
然后我關上手機,走進浴室,把自己泡進浴缸里。
熱水漫過胸口,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心臟平穩的跳動。
它還在跳,但已經不再為那個人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