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要命的養氣湯------------------------------------------。。。蹲下身，扒開他眼皮。。“三階養氣散都能試廢，活著浪費米飯。”。血沫涌進喉嚨。，每天六種丹方灌下去。馬臉給的養氣散里混了蝎尾花毒粉。他說不出話，經脈像被鈍刀來回攪，丹田里的靈力東沖西撞。。“明天還有一批聚氣丹。”。。，腦海炸開一團灰霧。。沒有上下，沒有光。空間中央懸著巴掌大的玉簡，裂成三瓣，刻滿紋路。。天道復制空間。非生命體，觸碰即可復制。復制品只有原物一成功效。存在時間不超過一刻鐘。外觀、氣味與真品完全一致。
趙昊睜開眼。摸進懷里，掏出半塊黃龍丹藥渣——上個月從廢丹堆里偷撿的。
意念一動。
空間里藥渣被力量包裹。一粒指甲蓋大小的丹藥凝聚成形，色澤暗黃，表面有丹紋，藥香跟真丹毫無區別。
他把藥渣塞進嘴里，借著抬手動作掩護，把復制出的丹藥磕進喉嚨。
藥力入腹。只有一成。
這一成正好對沖掉最毒的三道蝎尾花毒素。五臟六腑收緊，隨即松開，劇痛褪去大半。
眼前一黑。徹底昏過去。
醒來時，身邊有人。
“操，還真沒死？”
“多半是回光返照，人都涼了半截！”
馬臉站在床前，手里捏著黃龍丹殘渣——趙昊昏過去前故意扔在地上的。
房門推開。
筑基期的神識掃進來，像被扒光扔在大街上。
劉執事跨進試藥房。目光落在趙昊身上，又看了看馬臉手里的丹藥殘渣。
“試藥試出人命了？”
馬臉慌了，把殘渣往身后藏。“執事大人，不是，是這小子亂吃東西——”
“亂吃？”劉執事眼神一冷。抬手虛抓。殘渣飛到手里。
聞了聞。瞳孔微縮。
黃龍丹，藥力保留得很好。
再看趙昊。煉氣一層都勉強的廢資質，撿到黃龍丹也舍不得吃。
劉執事沒說話。把殘渣扔回給馬臉。
“治好他。扣三個月俸祿。”
“執事——”
劉執事轉身就走。
門關上。
馬臉盯著趙昊。一腳踹翻藥柜。
“趙昊，你有種。”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三天。
趙昊醒了。身體軟得發虛，腦子清醒。抬起手，血痂已經干結。摸向肋骨，斷骨處還有鈍痛。
意念一動。
灰蒙蒙的空間出現，玉簡懸在中央。
他松了口氣。
看向床頭的粗瓷碗，半碗涼透的白水。
復制。
空間震動。碗里消失一小半水，中央凝聚出一團無色無味的水珠。趙昊用意念“拿”出來，倒進嘴里。
寡淡。沒靈氣。沒味道。比凡水還不如。
盯著碗里剩下的水。大約等了一刻鐘，復制出的水在體內無聲消散，連痕跡都沒留下。
趙昊靠回床頭。
筑基期的神識，沒看穿假的黃龍丹。
他摸了摸懷里那只空瓷碗。站起身。走向廢丹堆。
廢丹堆在試藥房后院的枯井里。各種藥渣、丹灰、廢料堆積成小山，散發的腐臭濃得嗆嗓子。
趙昊蹲下。扒開表層灰燼，露出底下半融的丹丸殘體。
伸手。觸到一粒暗紅色的丹丸碎塊。
下一刻，空間里凝聚出兩粒大小不一的丹藥。一粒暗紅，一粒暗黃。
暗紅那粒只有指甲蓋大，表面粗糙，散發腥甜氣息。暗黃那粒更小，像一顆干癟的豆子。
趙昊把它倆攥在手里。
暗紅丹是他以為廢丹堆里撿的凝血丹碎塊。暗黃丹是剛才復制出來的，已經只剩半顆。
他磕開暗紅丹。藥力入腹，比想象中更猛。經脈里殘留的毒素被這一成藥力逼出大半。
暗黃丹留著。
趙昊站起來，把暗黃丹塞進懷里，轉身走回試藥房。
推開門。
馬臉在屋里翻找東西，聽到動靜轉過頭。
“醒了？”
趙昊沒理他。走到床前，拿起碗，倒了一碗涼白水。喝了一口。又把碗放下。
馬臉盯著他的動作，目光落在碗底那粒暗黃丹上。眼睛一亮。
“你哪來的？”
趙昊沒看他。把碗擱在桌上，轉身往外走。
馬臉沒跟上。
趙昊走出試藥房。走到前院。
他摸了摸懷里那只空瓷碗。又摸了摸另一側袖子里的儲物袋——剛才從廢丹堆里摸到的。
腳步不停。朝山門外走去。
身后沒有追來的腳步聲。
趙昊踩碎碗底。跳出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