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山高路遠,從此家人是路人》,講述主角沈言沈寧的愛恨糾葛,作者“溪言”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學校告知我獲得清北保送名額的那個下午,我給媽媽打了三個電話,每一個都沒接。可當天下午她連發了三條關于妹妹的朋友圈,全是沈言歪歪扭扭騎車的視頻。配文:記錄小棉襖每一個第一次。八歲那年被接回這個家時,我就知道父母把大部分的愛給了妹妹沈言的房間朝南有飄窗,我的房間是改造過的儲物間。沈言發燒三十七度二爸爸連夜掛急診,我闌尾炎疼到在地上打滾,媽媽說吃粒止疼片就行。沈言過生日爸媽提前幾天開始籌備,而我的生日除...
學校告知我獲得清北保送名額的那個下午,我給媽媽打了三個電話,每一個都沒接。
可當天下午她連發了三條關于妹妹的朋友圈,
全是沈言歪歪扭扭騎車的視頻。
配文:記錄小棉襖每一個第一次。
八歲那年被接回這個家時,我就知道父母把大部分的愛給了妹妹
沈言的房間朝南有飄窗,我的房間是改造過的儲物間。
沈言發燒三十七度二爸爸連夜掛急診,我闌尾炎疼到在地上打滾,媽媽說吃粒止疼片就行。
沈言過生日爸媽提前幾天開始籌備,而我的生日除了我沒人記得。
起初我以為只要足夠聽話,愛就會像攢零花錢一樣慢慢變多。
所以我格外懂事,不爭不搶,
不搶媽**擁抱,不搶飯桌上的雞腿,不搶過年時新衣服的優先選擇權。
直到這天下午我才明白,有些愛從一開始就是滿的,只是沒有分給我。
所以當第三個電話忙音響起時,我竟然不覺得意外。
心里那塊積攢了十年的水終于漫過堤壩,平靜地、徹底地淹沒了最后一點期待。
回到家我提交了提前入學的申請,收拾好行李。
從此,山高路遠,不必留戀。
......
“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媽媽站在儲物間門口,眉宇間帶著斯文的居高臨下。
我沒停下手里的動作,只是把最后兩件洗得發白的T恤塞進洗的發舊的帆布包里。
沈言從媽媽背后探出腦袋,懷里抱著那個粉紅色的頭盔,聲音甜得發膩。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呀?”
“我都說了下午騎車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興了,才讓媽媽多拍了幾條朋友圈。”
我拉上拉鏈,拉鏈的咬合聲在狹窄的儲物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沒生氣。”
我看著媽媽,聲音聽不出起伏。
媽媽嘆了口氣,抱起雙臂,鞋尖在水泥地面上輕輕點著。
“沒生氣你折騰什么箱子?沈寧,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妹今天剛學會騎車,那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步,我做母親的記錄一下怎么了?”
“你連打三個電話,不就是想讓我去接你放學嗎?幾步路的事情,至于這么拿喬?”
我看著她身上精致的防曬衣,又看了看沈言身上成套的粉色運動服。
“媽,我下午打電話,不是讓你接我放學。”
“那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知不知道這很掃興?”
媽媽打斷我的話,眉頭微微皺起,嫌惡地看了眼我狹小的房間。
“言言好不容易今天心情好,你一回來就這幅死人臉。”
“姐姐,要不我把新買的粉色水壺送給你吧,你別和媽媽生氣了。”
沈言走上前,拉了拉我的衣角,臉上的委屈恰到好處。
我把衣角從她手里扯出來,退后了一步。
“不用,你的東西自己留著。”
“沈寧,你這是什么態度?”
媽**聲音拔高了一些,但依然端著她那副知識分子的體面。
“妹妹好心哄你,你就用這種冷臉對著她?”
“我們家是缺你吃了還是少你穿了,讓你天天像個討債的債主似的在家里晃悠?”
我笑了笑,把帆布包背在肩上。
“我交了學校提前入學的申請,明天就走。”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冷笑出聲。
“提前入學?少拿這種借口來威脅我。”
“你以為大學是你開的,說提前就提前?連錄取通知書都沒下來,你在這做夢呢?”
沈言歪著頭,眨巴著大眼睛。
“姐姐學的是計算**,那種專業是不是要提前去打掃實驗室呀?”
“我就說姐姐厲害,還沒開學就給教授做苦力呢。”
媽媽贊許地摸了摸沈言的頭發,轉頭看著我時,眼里滿是不耐煩。
“行了,別在這裝深沉了。把包放下,去廚房把碗洗了。”
“今晚**帶了言言最愛吃的黑松露蛋糕回來,沒你的份,你洗完碗就回你這小屋里待著,別礙眼。”
我側過身,想從她們母女身邊的空隙擠過去。
媽媽卻一把拽住我的帆布包吊帶,力道很大,直接將我帶了個踉蹌。
“我讓你把包放下,你長耳朵沒有?”
“媽,拉鏈要斷了。”
我盯著那根被捏緊的帶子,指尖有些發涼。
“斷了就斷了,一個舊包,值幾個錢?”
媽媽斯文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暴躁。
“今天是**妹十八歲的前夕,你非要挑在這個時候找晦氣是不是?”
“我告訴你沈寧,你不把這脾氣改了,以后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你一分錢也別想從我們這里拿到。”
“言言的架子鼓課一節課就要八百,我們做父母的雖然通情達理,但也由不得你這么糟踐我們的錢。”
沈言在旁邊幫腔,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擔憂。
“對啊姐姐,爸爸賺錢很辛苦的,我的架子鼓學費都快不夠了,你就聽媽**話吧。”
我看著她們母女二人一唱一合的模樣,心里那股壓了十年的石頭,突然就松動了。
“好。”
我看著媽**眼睛,一字一頓。
“生活費和學費,我不要了。”
媽媽臉色一變,斯文的偽裝有些掛不住。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需要你們的錢了。”
正當媽媽要發作時,門鎖響了。
爸爸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子走了進來,看到客廳的陣仗,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大晚上的,又在鬧什么?”
媽媽立刻換了副委屈的神情,走到爸爸身邊。
“還不是你大女兒,說不要我們一分錢了,現在正收拾行李要離家出走呢。”
爸爸換了鞋,連外套都沒脫,冷冷地看著我。
“沈寧,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真以為自己考了幾個滿分,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妹身體不好,今天好不容易高興一天,你能不能少讓**操點心?”
我握緊了帆布包的帶子。
“我沒鬧,我只是要走了。”
“走?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以后這個家你就永遠別回來!”
爸爸把蛋糕重重地摔在餐桌上,指著大門口。
“我們沈家不養你這種白眼狼。”
沈言躲在爸爸身后,朝著我露出一個若隱若現的得意笑容。
“姐姐,你快別讓爸爸生氣了,爸爸胃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腳踏出大門。
“好,那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