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五十億到手,老公是狗我也認了》,大神“青山有思”將顧昭昭霍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從小就能聽懂動物說話。爸媽覺得我腦子有病,連夜認了顧昭昭做養女。就連和首富聯姻的機會也毫不猶豫給了她。誰料婚禮前夜,霍沉車禍重傷,昏迷不醒。醫生斷言他醒了也可能變殘疾。顧昭昭當場摔了霍家送來的聘禮:“開什么玩笑?讓我去伺候一個活死人?!”“他要是殘了癱了,我這輩子就毀在一個廢物身上了!”話音剛落。一直窩在角落的德牧突然沖她狂吠。被顧昭昭嫌惡地一腳踢開:“畜生滾遠點!”那狗被踢得撞在墻角,發出一聲...
我從小就能聽懂動物說話。
爸媽覺得我腦子有病,連夜認了顧昭昭做養女。
就連和首富聯姻的機會也毫不猶豫給了她。
誰料婚禮前夜,霍沉車禍重傷,昏迷不醒。
醫生斷言他醒了也可能變殘疾。
顧昭昭當場摔了霍家送來的聘禮:
“開什么玩笑?讓我去伺候一個活死人?!”
“他要是殘了癱了,我這輩子就毀在一個廢物身上了!”
話音剛落。
一直窩在角落的德牧突然沖她狂吠。
被顧昭昭嫌惡地一腳踢開:
“**滾遠點!”
那狗被踢得撞在墻角,發出一聲悶響。
可落在我耳朵里的,卻是霍沉暴怒的低吼:
“老子只是被陷害,和狗換了身體!不出半月就能恢復!”
“這個蠢貨還不嫁?剛好,老子的百億家產也不想分她一半!”
等等,啥意思!
只要嫁過去,50億唾手可得?
于是我默默上前,清了清嗓子:
“顧昭昭不嫁,我嫁。”
......
聽到我的話。
顧昭昭捏著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顧喬,你不僅腦子有病,骨頭也賤。”
“這樣一個廢物都要上趕著,你是真沒吃過好的,還是就好這一口?”
我爸媽杵在旁邊,臉色鐵青。
我任由顧昭昭奚落。
全程沒吭聲。
倒是那只德牧,在聽到顧昭昭的話之后。
又開始瘋了般狂叫。
于是霍沉暴怒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顧昭昭你才賤!又蠢又毒的**!沒眼光的東西!”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誰才是廢物!等老子醒了,你跪在我腳邊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顧昭昭尖叫著往后躲,一腳踢在德牧肚子上。
“這**怎么回事?是不是有病?!快拉走!”
霍夫人身后的管家趕忙上前。
一邊拽住德牧,一邊低聲解釋:
“這是少爺養的狗。”
“少爺昏迷之后,它只有待在少爺和夫人身邊才肯吃喝,不然就絕食。”
“所以夫人現在走哪都得帶著。”
顧昭昭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到了極點。
我沒理會她的冷嘲熱諷。
而是清了清嗓子。
徑直走到霍夫人面前。
“霍夫人。”
“顧昭昭不愿意嫁,我愿意。”
霍夫人有些遲疑的看著我。
“你真的愿意?”
我迎著她的視線,堅定點頭。
見我態度堅決,她才抓住我的手,眼里泛起淚花:
“好孩子…委屈你了。”
“等阿沉醒了,霍家絕不會虧待你!”
我在心里回了一句:不委屈。
一點也不委屈。
我巴不得連夜離開這個家。
畢竟我在顧家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
從小到大,顧昭昭仿佛才是我爸**親生女兒。
她一日三餐有專門的營養食譜,而我只能喝米湯。
她被我爸媽花大價錢送進國際私立學校,我只能苦苦讀書考公立。
爸媽逢人就嘆氣,說我生下來腦子就有病。
整天對著貓狗自言自語,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顧昭昭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漂亮、嘴甜、會來事,往那一站就是顧家的臉面。
所以從十六歲起,我就被塞進了家里的保姆房。
巴掌大小的地方,只能放下一張桌子和一張床。
家里來了客人,我更是被明令禁止不準出房間。
生怕我給他們丟人。
嫁給霍沉。
再差也不會比以前差了。
好像是聽到了我的心聲一般。
爸媽兩步搶到門口,把我往霍夫人身邊一推。
毫不猶豫,像丟一袋垃圾。
語速更是快到生怕我反悔:
“霍夫人,這丫頭就交給你們了。”
“有啥粗活累活盡管使喚,這婚事,我們同意了。”
說完,顧家大門“砰”的一聲在我身后關上。
連一秒猶豫都沒有。
腳邊突然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我低頭看去,是那只德牧正圍著我打轉。
霍沉的聲音從它喉嚨里飄出來。
“這女人比顧昭昭那蠢貨有眼光多了。”
“到時候等我醒了,先給她弄十套別墅,最好能直接氣死顧昭昭。”
十套嗎?
真不愧是財大氣粗的太子爺!
我站在原地。
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住。
當晚,霍夫人領我進了霍沉的病房。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
他陷在病床里,臉頰凹下去。
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
霍夫人站在床邊,伸手輕輕把被角往上掖了掖。
抹了一把淚:
“你都看到了,阿沉就是這個樣子。”
“你如果后悔,現在還能走,我不怪你。”
我搖頭,堅定道:
“我不后悔。”
可我的態度沒有完全打消她的疑慮。
等我出門去了個衛生間,再回來時,病房里就傳來霍夫人擔憂的聲音。
“這丫頭看著是不錯…可我心里沒底。”
管家接著她的話問:
“夫人擔心什么?”
霍夫人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霍家現在經不起風浪。”
“要是顧喬別有心思,只是圖個名分,等事情敲定了就撂挑子不管阿沉了......怎么辦?”
管家沒接話。
趴在角落的德牧也若有所思的哼唧著。
他們的擔憂我完全能理解。
我決定,用行動改變他們的看法。
第二日,霍夫人推開病房門的時候。
我正在給霍沉讀當天的新聞。
**音是輕緩的純音樂。
床頭柜被我放了一個花瓶,里面插了一支小花。
原本死氣沉沉的病房,終于多了生機。
我走到霍夫人面前,指了指旁邊的陪護床。
“霍夫人,我打算從今晚開始就睡在這兒,陪他一起共渡難關。”
霍夫**受感動。
她握住我的手,眼里含淚:
“好孩子,阿沉遇見你,是他的福氣。”
我笑著搖頭。
“沒事,反正我在哪兒待著都一樣。”
“這里還清凈些。”
話音剛落。
從昨晚就一直窩在角落的德牧忽然甩了兩下尾巴。
緊接著。
霍沉懶洋洋的聲音飄進我耳朵。
“這女人確實還行,干活利索,話也不多。”
“比那顧昭昭和她爸媽靠譜多了。”
說著,他又自言自語似的嘟囔:
“…這真是一家子出來的?怎么差了這么多?”
我垂下眼。
暗自松了口氣。
畢竟得到本人的認可,可比得到霍夫人的認可難多了。
我開始盡心盡力地照顧病床上的霍沉。
以及那只德牧。
管家臨走前,還特別不好意思地叮囑我:
“顧小姐,這只狗少爺特別寶貝,還得麻煩您每天帶它出去遛遛。”
我連忙擺手:
“不麻煩不麻煩。”
“它叫什么名字?”
管家認真回答:
“豆豆。”
我嘴角抽了兩下。
這么一只威風凜凜的德牧,居然叫豆豆。
以前沒接觸霍沉的時候。
我聽過不少關于他的傳言。
首富霍家的獨子,出了名的脾氣差、手腕狠。
財經雜志偶爾會登他的照片。
每張都西裝革履面無表情,眼神冷的像全世界都欠他五百萬。
如今在狗的身體里。
他話多到讓我耳鳴。
“隔壁病房那老頭咋又在走廊唱戲,能不能讓他滾?”
“這個護士今天是不是噴香水了?真嗆。”
我從一開始覺得很吵,到后面逐漸習慣。
他罵他的。
我做我的。
直到那天下午。
我坐在病床邊削蘋果。
豆豆趴在旁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
電視里正播放著財經新聞。
霍沉的聲音忽然懶洋洋地飄過來:
“削蘋果的技術真差。”
我低頭一看,果皮已經削斷了四截。
于是很不服氣:
“皮削那么完美有什么用?蘋果好吃不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
病房里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我心里一咯噔。
完了完了!
怎么下意識說出來了。
還沒等我反應。
下一秒,霍沉就冷聲試探道:
“顧喬,你能聽懂我說話?”
我后背狂冒冷汗。
大腦在飛速運轉。
但只能硬著頭皮裝作沒聽懂。
然后對著病床上的霍沉繼續自言自語:
“可惜你現在也吃不到。”
直到幾分鐘之后, 我才聽到霍沉松了口氣的嘟囔:
“我就說,人怎么可能聽懂狗說話。”
從這天起。
我開始更加小心的扮演一個很會照顧人的角色。
霍沉吐槽病房里太悶。
我就推著輪椅帶著他的身體和豆豆去花園曬太陽。
他嘟囔想看財經新聞。
我就給他讀財經新聞。
時間久了,我們之間也有了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以為,我偽裝的非常好。
直到那天在公園,我們一人一狗并排坐在小山坡上。
風從草坪上吹過來。
霍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喬,你其實能聽懂我說話吧。”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嗆到,猛烈咳嗽了兩聲。
還想繼續裝作沒聽懂。
他卻沒打算放過我。
“你別裝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試探你。”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每次都那么湊巧猜到我的想法?”
我詫異轉頭。
正好對上豆豆的雙眼。
我居然從狗的眼睛里感受到了壓迫感。
我早該想到的。
霍沉在商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
我這拙劣的演技。
怎么可能瞞得住他。
我訕笑兩聲,摸了摸鼻子。
“不愧是霍總,我確實能聽懂動物說話。”
霍沉的聲音聽起來卻不太美妙。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我警告你,我和狗換了身體這件事,不準說出去。”
我連連點頭,還并起手指發誓:
“我絕對不說,要是說了就讓我這輩子發不了財!”
霍沉冷哼一聲,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滿意。
緊接著他咳了一聲,語氣別扭起來: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照顧我,以后顧家就別想再動你。”
我沉吟片刻,終于問出了那個我最關心的問題:
“那您上次說的十套別墅......還算數嗎?”
霍沉很無語。
盡管面前是一張狗臉,但我依舊接收到了他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你都是霍家少奶奶了,還在乎十套別墅?”
我咳了兩聲,耳根有些滾燙。
正準備開口。
豆豆的身體忽然緊繃。
“回病房。”
“我的身體好像有反應了。”
顧昭昭的動作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在霍沉的身體有反應的第二天。
她就帶著媒體堵在了門口。
一進門,眼淚說來就來。
她撲到床邊握住霍沉的手,哽咽道:
“阿沉,你終于要醒了…這些天我都在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只要你能醒,讓我付出多少辛苦都值得。”
鏡頭里,她拿著毛巾一點一點給霍沉擦臉。
鏡頭一關,她直接把毛巾甩在我手里,躺在陪護床上刷起了手機。
豆豆身體里的霍沉更是被氣到發抖,沖著顧昭昭狂罵。
顧昭昭嚇了一跳,隨即又一臉嫌棄的踢開它:
“這**怎么還在這兒?還不快找個籠子關起來!影響病人休息!”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警告。
“還有你,別以為在這端了幾天水就真把自己當霍家少奶奶了。”
“霍沉醒了之后,管好你的嘴。”
“要是讓我聽到你亂說一個字,我就找人拔了你的舌頭。”
我沒吭聲。
顧昭昭冷哼一聲,沒再理會我。
第二天。
豆豆就被塞進籠子,扔在了病房外面。
我蹲在籠子前。
把手伸進去搭在它的爪子上。
霍沉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帶著怒意:
“你為什么不反抗?你就讓她這么搶走你的功勞?”
我沉默低頭。
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訕訕開口:
“我從小就是這么過來的,顧昭昭每次搶走我東西的時候,爸媽只會讓我讓著她。”
“從來沒有人教過我要怎么反抗。”
霍沉沉默了一會兒之后。
才沉聲道:
“等我徹底醒了,我教你怎么反抗。”
我抬頭。
透過豆豆的眼睛,似乎看到了霍沉堅定的眼神。
心里竟生出了隱秘的期待。
期待有人可以為我撐腰。
三天后。
我照常去籠子前看豆豆。
它趴在里面,聽到腳步聲就立刻抬起頭來。
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
我愣住。
那是完全陌生的聲音。
等反應過來之后,我立刻飛奔去找醫生。
霍沉要醒了!
等醫生檢查了霍沉的狀態之后。
霍夫人也匆匆趕來。
沒多久,顧昭昭帶著媒體趕到病房。
病房里擠滿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在那張病床上。
我攥緊衣角,手心全是汗。
在眾人的注視下,霍沉的睫毛抖了抖。
下一秒,他緩緩睜開了眼。
也許是太久沒見光。
他瞇眼盯著天花板,眉頭擰在一起。
顧昭昭第一個撲上去,抓住他的手,聲音還帶著哭腔:
“阿沉,你終于醒了!”
“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守在你身邊照顧你,為的就是這一刻…”
霍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顧昭昭的手僵在空中。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表情,甚至紅了眼眶。
“阿沉,你剛醒,腦子可能還不是很清楚。”
“這些天我一直守在你身邊,媒體都報道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沉冷漠打斷。
“顧昭昭,別演了。”
顧昭昭咬著唇,依舊不死心。
“阿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霍沉不耐煩地轉頭。
視線在病房里轉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頓感不自在。
默默朝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霍沉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
“顧喬,你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