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五人五個系統

五人五個系統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戀春聆序”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五人五個系統》,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林書瑤江星野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們五個,被副本綁了------------------------------------------。。鬧鐘是滴滴滴,這個聲音是直接出現在腦子里的,像有人在她耳膜上貼了一塊冰。綁定成功。。天花板不是她熟悉的那塊天花板。沒有窗簾,沒有書桌,沒有貼在墻上的課程表。頭頂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像有人在天上蓋了一層舊報紙。。身下是草地,遠處有山,近處有樹,天邊掛著一輪紅色的月亮。身上還穿著校服——不是睡衣...

我們五個,被副本綁了------------------------------------------。。鬧鐘是滴滴滴,這個聲音是直接出現在腦子里的,像有人在她耳膜上貼了一塊冰。綁定成功。。天花板不是她熟悉的那塊天花板。沒有窗簾,沒有書桌,沒有貼在墻上的課程表。頭頂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像有人在天上蓋了一層舊報紙。。身下是草地,遠處有山,近處有樹,天邊掛著一輪紅色的月亮。身上還穿著校服——不是睡衣,是她今天上學穿的那套,袖口上還有下午做化學實驗時蹭的一點****痕跡。。。指尖習慣性地劃過笛身,觸感冰涼,不像竹木,倒像某種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屬。“什么綁定?”她問。聲音很冷靜——她從小養成的習慣,越是不知所措的時候,語速越慢,條理越清晰。您已被選為副本玩家。我是您的專屬系統,笛子。請前往集合點,與其他四位玩家會合。“其他玩家?還有四個?”是的。本次副本為團隊副本。編號0421至0425,五名玩家已就位。建議盡快出發。,拍了拍校服上的草屑,朝遠處隱約可見的涼亭走去。她走得很快,步伐穩健,脊背挺直——**的肌肉記憶。腦子里同時在轉三件事:第一,她剛才還在自己床上背完英語單詞準備睡覺,現在卻在草地上;第二,這支笛子握起來很舒服,像握了很久;第三,編號0421到0425——五個連續的編號。如果她是0421,那另外四個是誰?。但她沒有停下來。從小到大,別人對她的評價都是“穩”。**穩,當**穩,上臺發言穩。沒有人知道她只是把所有的不穩都壓在了心里,像把一堆雜亂的卷子塞進抽屜,表面上看整整齊齊。,涼亭的輪廓清晰起來。亭子里已經有一個人了。,背對著她,正用一把扇子慢悠悠地扇著風。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扇子半遮著臉,只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林書瑤愣了一下。
“……蘇挽卿?”
蘇挽卿眨了眨眼,扇子放下了。“林書瑤?你怎么也在這兒?”語氣倒不像緊張,更像是意外——像在圖書館遇到了同班同學,而不是在紅月亮下的陌生世界。
“你先到的?”
“到了大概一刻鐘。”蘇挽卿把扇子展開又合上,動作優雅得像在自家書房里,“妾身正抄著《詩經》,抄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時候困了,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手里就多了這把扇子。腦子里還有個聲音一直在念詩——不對,不是念詩,是說話像念詩。它說它叫‘扇子’。”扇子在指尖轉了一圈,扇面上隱約有墨跡流動,“扇子說妾身被什么‘系統’綁定了,讓妾身來集合點找隊友。妾身還以為在做夢,直到看到這個月亮——”她指了指天上的紅月,“——太丑了,不像夢。”
此等景致確實不雅。扇子在蘇挽卿腦內插了一句,附帶了一個花瓣飄落的音效,宿主所言極是。
林書瑤把笛子橫在手里:“跟我差不多。睡前背單詞,睜眼就在草地上。它說它叫‘笛子’。”
“所以你也被——”蘇挽卿用扇子指了指天空,“——綁了?”
“綁了。”
兩人對視了半秒。蘇挽卿的扇子后面傳來一聲輕笑,是那種松了一口氣的笑。至少不是一個人。
“它說還有三個人。”林書瑤往涼亭外看了一眼,“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是走,是跑。
江星野是被流星錘拖著沖進涼亭的。
校服拉鏈崩開了兩顆,頭發亂得像剛跑完一千米,右手的流星錘比他頭還大一圈,錘尖拖在草地上滋滋冒火星子,帶著他一路歪歪扭扭撞過來,差點把涼亭柱子砸出坑。他雙手撐著膝蓋猛喘氣,汗順著下巴往下滴,腦子里還在跟一個暴躁的聲音對罵。
我讓你控制意念!不是讓你意念發脾氣!你越生氣錘子越大!
“閉嘴!再吵我把你扔河里!”
你扔啊!扔了咱倆一起扣分!月底評優你也別想拿能量塊!
他喘著氣抬頭,一眼看見涼亭里兩個安安靜靜的女生,瞬間僵住。
完了。
社死現場。
**和語文課代表,全看見了。
蘇挽卿用扇子擋住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林書瑤沒有笑出聲,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江星野低頭看了看手里拖著的流星錘,又看了看兩個女生手里的笛子和扇子,表情復雜——笛子,扇子,大鐵錘。有人拿到的武器是優雅的、輕巧的、可以隨身攜帶的;有人拿到的武器比他頭還大。他露出手腕上的手鐲,赤紅色的光從手鐲里滲出來,還在微微跳動,像一顆憤怒的心跳:“這手鐲剛才突然燙我,我以為家里著火了。然后它就開始在我腦子里嚷嚷——第一句話是‘別甩了!甩不掉!’第二句話是——‘你先穿上褲子。’我當時脫得只剩一條**。”
涼亭里安靜了半秒。
蘇挽卿的扇子后面傳來一聲清脆的笑聲——她忍了,但沒忍住。
這時,涼亭的另一個方向,又傳來了腳步聲。很輕,很穩,不是跑,是走。每一步都像量過一樣均勻。
蘇墨撐著傘走進來。
油紙傘。傘沿微微傾斜,遮住了半張臉。校服穿得整整齊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和江星野形成鮮明對比。他走進涼亭,收起傘,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
“……蘇墨?”江星野眼睛瞪得更大,“你也在?你拿的是一把傘?”
“在下也是被綁來的。”蘇墨把傘靠在肩上,語氣平淡,像是在匯報天氣,“睡前練字,寫了三張《蘭亭序》。寫到‘后之覽者’的時候困了。醒來手里握著這把傘,腦子里有個聲音念了一句——‘黑云翻墨未遮山’。”
蘇挽卿扇子一頓,眼睛微亮:“你的系統第一句話也是一句詩?”
“是的。”
“妾身的也是!”她扇子一展,“它說‘關關雎*,在河之洲’。妾身接了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它說‘接得好’。”
蘇墨微微抬起傘沿,看了蘇挽卿一眼,嘴角有個極其微弱的弧度,隨即又恢復面無表情:“在下也接了一句。然后它說:‘初次見面。我叫傘。’”
蘇挽卿的扇子停在半空。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片刻,嘴角同時微微彎起——那是棋逢對手時身體比大腦先反應的笑意。但笑容只維持了不到一秒,兩人就同時別開了目光。畢竟不熟。
“等一下——”江星野的目光在蘇挽卿和蘇墨之間來回彈跳,“你們兩個之前就認識嗎?”
“同班同學。”林書瑤替他們回答,“蘇挽卿和蘇墨,語文成績全班第一第二,每次月考輪流當課代表。”
“那他們剛才互相看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是打招呼還是下戰書?”
林書瑤想了想。“……都有。”
最后一個人到的時候,沒有腳步聲。
周易是走著來的——不快不慢,手里捏著三枚銅錢,嘴里念念有詞。校服穿得還算整齊,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不是被副本累的,是白天就有的。作為數學課代表,他的失眠史比系統綁定史長得多。
他走進涼亭,盤腿坐下,銅錢在面前排成一排,閉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睜開眼,用一種非常嚴肅的、像在公布月考成績的口氣說:“我剛才起了一卦。我們五個人,今日宜打副本。”
涼亭里安靜了兩秒。
江星野先開口:“周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搞封建**的?”
“這不是封建**。”周易推了推眼鏡,“這是我的系統給的武器——銅錢。它是個老道士。它說我算卦的姿勢不太標準,但準確率還可以。第一句話說的是‘你算得挺準’——然后就再也沒夸過我。”
蘇挽卿扇子一展,眼睛亮了:“你的系統第一次說話也是有個性的!”她扭頭看向江星野,“***的系統說的是‘別甩了’,妾身的是念詩,蘇公子也是念詩——”
“我的是‘你算得挺準’。”周易總結道,“所以五個系統,五種第一句話。沒有重復。”他掃了一圈涼亭里的四個人,“這說明我們五個人的綁定不是隨機事件。”
林書瑤微微一怔。編號0421到0425。五種不同的武器。五種不同的系統性格。五句完全不同的第一句話。她本來想在天臺上慢慢聊這件事,但周易已經把結論放在了面前——不是隨機事件。那是什么?
她沒有追問。
因為五顆光球同時從武器里浮出來了。
翠綠色、淡金色、水墨色、赤紅色、古銅色。五個小光球懸浮在各自宿主面前,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亮度同時調到最亮。旁人聽不見的公共頻道里,已經先一步開了短會。
笛子:玩家編號0421-0425確認。首次團隊副本,月底評優計入考核。
流星:考核啥啊!我家宿主快把錘子甩出去砸人了!能不能申請換個穩重宿主?
扇子:妾身家宿主尚可,臨危不亂,頗有風骨。
傘:吾家亦然。
銅錢:貧道宿主又打哈欠了,昨晚失眠到三點,今天流速得拉滿。你們算算倍率。
笛子:閉嘴。副本加載了。
天空突然變色了。
不是慢慢變的。是一瞬間——灰蒙蒙的天幕變成暗紅色,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瓶紅墨水。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響,是鐵軌震動的聲音、翻書的聲音、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越來越近。
五個系統同時開口,五道聲音在五人腦中疊加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副本開啟。
首次副本主題:高考。全國統一模擬卷。
規則:總分750。全隊總分≥3000即通過。附加規則:本場禁止使用任何玄學手段。
失敗懲罰:全隊系統封印一個月。封印期間若遇副本,須裸考。
玩家編號0421-0425已確認。現實時間流速已校準,不會耽誤明日早自習。
天空中出現了一行大字,像是在紅月亮上刻字。筆鋒工整,和高考答題卡上的印刷字體一模一樣。五人面前同時彈出半透明的結算面板,上面是各自的名字、編號和一個空白的分數欄。
江星野的流星錘差點從肩上滑下來。
“……高、高考?”
“全國統一模擬卷。”周易低頭看了一眼還在高速旋轉的銅錢,面色微妙,然后抬頭看向林書瑤,推了推眼鏡,“林書瑤,你理綜能考多少?”
“二百六以上。”
“蘇挽卿,你語文能拉多少分?”
蘇挽卿扇子一展:“作文扣分不超過五分的程度。”
“蘇墨呢?”
蘇墨微微抬起傘沿,看了蘇挽卿一眼:“作文比她多一分。”
蘇挽卿扇子“唰”地展開,笑意盈盈:“蘇公子倒是記得清楚。不知上次默寫《逍遙游》,是誰錯了三個字?”
“筆誤。”
“哦?那上上次古文翻譯?”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文縐縐的較勁,字都認識,連起來江星野一句沒聽懂。他湊到周易旁邊,小聲問:“他倆這是吵架呢還是對詩呢?”
周易推了推眼鏡:“學術斗毆。”
“我數學可以滿分。”周易收回目光,把銅錢一顆一顆收起來,“高考數學的難度,對于高一來說超綱,但超不到我頭上。”
四個人齊刷刷看向江星野
“你英語中考多少分?”
江星野的表情僵住了。流星錘在他肩上微微震動,像是在憋笑。他深吸一口氣:“……這個話題能不能跳過。”
“不能。”林書瑤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和班會上收作業時一模一樣。
“……及格線以上。”
“以上多少?”
“……一分。”
涼亭里安靜了半秒。蘇挽卿的扇子后面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聲——她這次沒忍住。蘇墨的傘沿壓低了半寸。周易推眼鏡的動作停頓了零點五秒。
林書瑤沉默了片刻。“那你負責選擇題。坐周易后面,抄他的。”
“他的選擇題靠算卦蒙的——”
“本場禁止玄學手段。”周易打斷他,“剛才系統播報的附加規則。我也不能用銅錢了。所以這次不靠算卦,靠計算。”
“那也比我蒙得準。”林書瑤把目光從江星野身上收回來,掃了一圈全隊,“各位。進去之后,規則看清楚再動。這場**的規則,絕對不會是表面寫的那樣。尤其是你,江星野——先看題,再動筆,別上去就填。”
“為什么尤其是我?!”
“因為你剛才說中考英語及格線以上一分。”
江星野張了張嘴,發現無法反駁。
林書瑤收回目光,心底無聲嘆了口氣。白天管四十個人的早自習、收作業、抓**,晚上進副本還要給四個人排兵布陣、擦**、防翻車。合著她這**,是全天候無休,連睡覺都要上班。
笛子在腦內補了一句:宿主職責匹配度92%,勝任隊長職務。
林書瑤:“……謝謝你啊。”
白光吞沒了涼亭、草地、紅月,吞沒了五個人的影子。
考場是真實考場。又不太真實。
日光燈比正常教室的亮一倍,照得人眼睛發酸。課桌是鐵質的,冰涼的金屬反著白光。天花板上吊著一個時鐘,秒針走得很慢。空氣里有印刷油墨的味道,和月考之前發卷子時一模一樣。
最奇怪的是——考場里所有人都站著。每人面前一張高腳鐵桌,高度剛好到胸口。桌上攤著答題卡和筆。沒有椅子。
“站著的?”江星野走到自己的位置,左右看了看,“這什么考場,連個椅子都沒有。高考就是這樣的嗎?”
“我沒參加過高考。”周易的聲音從他后排傳來,“但我建議你不要用正常高考的邏輯來理解這場**。剛才系統說了附加規則——說明規則隨時可能在變。”
江星野低頭看答題卡。第一道題是“下列各項中正確的是”,但選項欄里卻寫著——
“錯誤A錯誤*錯誤C錯誤D”。
“這什么?”他瞇起眼睛。
“反著選。”林書瑤已經拿起了筆,但筆尖懸在答題卡上方沒有落下,“題目問正確的,選項只給錯誤的。你想得分,得選那個錯誤選項。選對了錯誤,等于答對了題。”
“這不就是腦筋急轉彎嗎!”江星野眼睛亮了,“這個簡單!我小時候最擅長腦筋急轉彎!”
他抓筆開始答題。周易猶豫了一下,左手習慣性摸向銅錢——腦內立刻響起銅錢的聲音:警告。本場禁止占卜。禁止算卦。禁止使用任何玄學手段。他把銅錢塞回口袋,老老實實開始計算。林書瑤和蘇墨也開始動筆。蘇挽卿提筆的姿勢像在寫毛筆字——手腕懸空,筆鋒工整,和抄《詩經》時一模一樣。
日光燈嗡嗡作響。秒針走得很慢。監考臺上的中年男人眼鏡反著白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
四十分鐘后。江星野最先出聲:“等等。”
他盯著答題卡,眉頭皺成一團。“這道題——沒有選項。”
林書瑤翻到自己答題卡的第三頁。有一道題選項欄是空的。蘇挽卿也停下了筆——她的答題卡上有一道題寫著“本題已為你填好正確答案,請勿修改”,但她驗算了一下,那個答案卻是錯的。蘇墨翻到下一頁,一道題的選項欄里只寫了一個字:“無”。
“這不只是反著選。”周易把筆放下了,“題目在變化。一開始是反著選——我們以為自己在破解規則。然后是替我們選錯——讓我們以為自己看穿了陷阱。現在干脆什么都不讓我們選。它在引導我們一直做題。每道題都在想‘怎么繞過去’,而真正的規則——”
“——是答題本身就是錯的。”林書瑤接過他的話。
考場里安靜了整整五秒。日光燈嗡嗡的響聲第一次如此清晰。
江星野低頭看了看自己密密麻麻已經填了四十三道題的答題卡。他默默把一道選擇題空著,沒有填任何選項。然后翻到下一頁繼續做。五分鐘后翻回來檢查——那道空題的得分欄里自動出現了一個“+5”。
他手忙腳亂翻到答題卡最上方,總分欄里鮮紅的“-217”正刺目地亮著。他慌了,趕緊去涂前面的舊答案,越慌越涂錯行,指尖蹭得答題卡全是黑印,總分欄的數字反而跳得更快了。
江星野當場僵住:“我越救分越低?!”
蘇挽卿提筆飛快涂掉十二道選擇題,筆尖都快把答題卡戳破了。每涂干凈一道,得分欄就跳一下+5,她扇子半遮臉,聲音透著一股生無可戀:“妾身引經據典、斟字酌句,原以為是拆解陷阱,不料是自投羅網……顏面掃地。”
蘇墨垂眸看著自己工工整整的九道作答痕跡,指尖頓了頓,終究沒舍得涂。半晌低聲吐出一句:“世間題卷,竟有不以筆墨論高下者。”
周易早把筆扔了,用三枚銅錢在答題卡上擺了個卦陣,閉眼搖頭:“機關算盡,不如留白。老道今日算是栽了。”
江星野最崩潰,他扒著自己四十三道題的答題卡,聲音都變調了:“我擱這兒跟錯題斗智斗勇四十分鐘!合著我寫得越多,分扣得越狠?!這破**是懲罰努力的是嗎?!”
林書瑤看著自己密密麻麻已經填了一半的答題卡,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頭,掃視了一圈整個考場——那些鐵制課桌、刺眼日光燈、站著的考生們、臺上那個笑不語的監考老師。
“第一層規則是反著選。第二層規則是不讓選。第三層規則是我們一直在答題——而答題本身就是扣分。”她把筆擱在桌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班會上點名最后一個遲到的同學,“這場**的設計者——真夠欠的。”
笛子在她腦內輕輕響了一下。那是笛子想笑但忍住了的聲音。
公共頻道里一片雞飛狗跳,活像月底趕KPI的部門群。
流星:崩了啊!四十三道題全扣!我家宿主一個人干出去全隊六成扣分量!這個月績效徹底沒了!
扇子:妾身家宿主已挽回大半損失。只是七處典故作文付諸東流,可惜,可嘆。附帶花瓣飄落的嘆氣音效。
傘:吾家九題,損失可控。
笛子:我方十五題,正在統計凈分值。本次副本通過率預估68%,低于安全線。
四個人同時@銅錢。
銅錢慢悠悠冒頭:三道。答完即停,靜觀其變。
流星當場炸了:憑什么啊!我們累死累活踩坑,你家宿主摸魚劃水還扣分最少?!
銅錢:宿主洞察力強,止損及時。頓了頓,再說,他昨晚失眠三點才睡,能答三道已經是加班了。
流星:加班?我陪宿主打十七遍教學關的時候怎么沒人說我加班!
笛子:安靜。月底評優,喧嘩扣分項。
頻道瞬間安靜。
林書瑤沒有參與這場系統辯論會。她看著桌上那張重新變得干干凈凈的答題卡,空格里自動跳動的“+5”像是有人在用熒光筆畫重點——“下次長記性了嗎?”
窗外紅月還沒散。遠處隱約傳來英語聽力的前奏音,和一段柔柔的、軟軟的女聲。
“Attention,please~ 哎呀,這道題好難哦,人家也不太會呢~”
江星野皺起眉:“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茶?”
林書瑤指尖一頓。她清晰地聽見,念到選項C時,那個字被刻意咬重了半拍。不是念錯,是故意的。
笛子的聲音同時在腦內響起:聲源未錄入數據庫。非官方***。
不是系統安排的監考者。
有人在規則之外,主動湊了過來。
她重新握緊長笛,聲音清冽,全隊都聽得清清楚楚:“第二場英語聽力。所有人,筆放下,手離開桌面。先看清楚——誰在念題,誰在挖坑。”
**第一章 完**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