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末世三年了我還沒見過所謂的輻射和異獸,
每天呆在庇護所里不是吃就是睡。
我也不是沒有提出過申請,想和其他人一起出任務。
只是在提出的下一秒,就被所長立即打回:
“絕對不行!”
“小辰你只要保持心情愉快,讓方圓百里的異獸都不敢靠過來。”
“就是對庇護所最大的貢獻。”
“出去后萬一受了傷,我們全所都得為你陪葬!”
我點點頭。
只好繼續呆在房間里打我的游戲。
擺爛直到戰斗小隊回歸的那天,
一個男人忽然沖進我的房間,把我的***砸了個粉碎。
“老子在外面跟那幫**拼命!阿杰的腸子被扯了出來!”
“小六的半個腦袋都被啃了!我們踏**死了十五個兄弟!”
“你!你就在這里吹著空調,吃著肉面,打你那破游戲?”
“你告訴我,你憑什么?”
1
又一次,屏幕上跳出了鮮紅的“GAMEOVER”。
我煩躁地把游戲手柄扔在柔軟的沙發上。
這已經是今晚第七次團滅了,那個新出的副本*OSS,簡直強得不像話。
“情緒波動指數上升了3.7%,心率105,建議立刻停止高強度娛樂活動。”
冰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林婉醫生推門而入,
手里拿著一個平板,上面正顯示著我的實時身體數據。
她穿著白大褂,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
“我沒事,林醫生,就差一點就過了。”
我辯解道。
她沒理會我的話,徑直走到我身邊,用一個手持設備在我手腕上掃了一下。
“所長命令,你的心情必須始終維持在‘愉悅’區間。”
“任何可能導致負面情緒的因素,都必須被排除。”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拔***的電源。
“別!”
我急忙護住我的寶貝***,
“我保證,下一把肯定能過,過了心情不就好了?”
林婉的動作頓住了,鏡片后的眼睛審視著我,
似乎在評估我這句話的可信度。
就在這時,一陣**的香氣從門口飄了進來。
“小辰,餓了吧?看趙伯給你帶啥好東西來了。”
食堂的趙伯端著一個保溫飯盒,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飯盒一打開,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是一碗用真正的鮮肉燉的湯面,
上面還臥著一個金黃的煎蛋,撒著幾點翠綠的蔥花。
在這連壓縮餅干都算奢侈品的末世里,這碗面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趙伯,你又給我開小灶。”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卻誠實地黏在了那碗面上。
“嘿,應該的!要不是你,我那幾盆寶貝香蔥早就被輻射弄死了。”
趙伯憨厚地笑著,把飯盒放在我面前,
“快趁熱吃!吃飽了,心情就好了!心情好,咱們大家伙兒就都能睡個安穩覺。”
林婉看了看趙伯,又看了看我,最終還是放下了要去拔電源的手。
她對著平板記錄著什么,嘴里說道:
“碳水和蛋白質的攝入有助于多巴胺分泌。”
“允許食用,但半小時后必須測量血糖。”
我狼吞虎咽地吃著面,溫暖的湯汁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玩游戲帶來的煩躁。
趙伯和林婉一左一右地看著我,
一個像看著自家孩子的長輩,一個像觀察實驗品的研究員。
這就是我的日常。
被整個庇護所最高規格地供養著,任務只有一個——保持好心情。
因為我是“凈化體”,只要我開心,
我身體里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就能形成一道屏障,
將墻外的輻射和怪物隔絕在外。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正準備拿起手柄,再戰三百回合。
突然,一陣刺耳尖銳的警報聲劃破了庇護所的寧靜。
不是異獸來襲的紅色警報,而是開啟主閘門的鋼鐵摩擦聲。
趙伯和林婉的臉色同時一變。
是江磊的戰斗小隊,他們回來了。
2
沉重的金屬摩擦聲由遠及近,厚重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安全屋內的氣氛瞬間凝固,趙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婉醫生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平板電腦。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順著門縫鉆了進來,
緊接著是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壓抑著的痛苦**。
我剛拿起手柄,還沒來得及按下開始鍵,
我那間永遠恒溫恒濕、干凈整潔的安全屋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墻上,幾乎要散架。
江磊就站在門口,
他渾身都是暗紅色的血污和黑色的泥垢,
作戰服破破爛爛,一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著,顯然是斷了。
他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視線掃過我面前吃得干干凈凈的保溫飯盒,又落在我手里的游戲手柄上。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江隊長……”
趙伯顫巍巍地想說些什么。
江磊沒有理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個骯臟的血腳印。
他徑直走到電視機前,在我驚愕的目光中,
一把扯下連接著***的線纜,然后高高舉起那臺最新款的***,
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哐當!”
黑色的塑料外殼四分五裂,精密的零件和碎片濺了一地。
“你干什么!”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是我最喜歡的***,整個庇護所唯一的一臺!
“我干什么?”
江磊緩緩轉過身,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燃燒著瘋狂的怒火,
他指著我的鼻子,嘶吼道,
“老子在外面跟那幫**拼命!阿杰的腸子被扯了出來!”
“小六的半個腦袋都被啃了!我們***死了十五個兄弟!”
“你!你就在這里吹著空調,吃著肉面,打你那破游戲?”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幾乎是在咆哮:
“你告訴我,你憑什么?”
“就憑你是個什么**‘凈化體’?你這個只會躲在后面吸血的蛀蟲!”
“江磊!住口!”
林婉醫生沖了上來,擋在我面前,
她舉著平板,語氣急促而嚴肅,
“你清楚他的重要性!”
‘他的情緒穩定關系到整個庇護所的力場強度!你這是在危害所有人!”
“****重要性!”
江磊一把推開林婉,她踉蹌著撞在墻上,平板也摔在了地上。
“老子只知道我的兄弟都死了!就是為了保護這么個廢物?”
趙伯也跑過來,幾乎是在哀求:
“江隊長,你冷靜點,小辰他不是故意的,他……”
“滾開!”
江磊根本不聽,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巨大的力量讓我雙腳離地,幾乎喘不過氣。
他那張沾滿血污的臉湊到我面前,
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覺得***砸了很委屈?覺得老子打擾你享受了?”
他獰笑著,拖著我就往門外走,
“走!老子今天就帶你去看看。”
“為了你那點**‘好心情’,外面的人,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3
我的雙腳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拖出兩道無力的劃痕,
江磊的力量大得驚人,我被他拽著,毫無反抗之力。
安全屋外的走廊里站滿了人,
他們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戰斗隊員,還有聞訊趕來的后勤人員。
他們本是來看英雄歸來的,現在卻都用一種復雜、探究的目光看著我。
“都看看!都**給我看清楚!”
江磊的聲音回蕩在狹長的走廊里,
“這就是我們拼了命保護的‘寶貝’!我們的凈化體大人!”
他把我狠狠地推到醫療區的門口。
門內,****。
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刺得我喉嚨發*。
一個戰斗隊員的腿被齊根炸斷,醫療兵正手忙腳亂地給他包扎,
可鮮血還是像泉水一樣往外冒。
另一個人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呼吸機發出徒勞的“嘶嘶”聲。
地上,還并排躺著幾具蓋著白布的**。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見過游戲里的血腥場面,但那和眼前這一幕比起來,就像是兒童**畫。
“看到了嗎?”
江磊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冰冷又**,
“左邊那個,叫李響,為了給你弄你最愛吃的那種罐頭,被異獸咬掉了半邊身子。”
“蓋著白布的,最矮的那個,是小六,他才十七歲,他出發前還說,等這次回來,就想親眼看看你,看看庇護所的希望長什么樣。現在,他看到你了。”
周圍的幸存者們,眼神變了。
原本的同情、憐憫、不解,
此刻都充滿了怨恨,齊刷刷地刺向我。
“憑什么……憑什么我們就要在外面死,他卻能心安理得地待在屋里?”
一個斷了胳膊的男人嘶吼道。
“蛀蟲!吸血鬼!”
“把他趕出去!”
人群開始騷動,憤怒像野火一樣蔓延。
“都住手!”
林婉醫生終于擠了進來,
她臉色蒼白,手中的平板電腦上,
一條紅色的曲線正在劇烈地跳動,
“你們不能這么做!所長!江所長!你快管管他!”
她望向人群的盡頭,我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江正國就站在那里,穿著一身整潔的制服,表情平靜。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
看著他的兒子煽動起所有人的怒火,
看著我被推到風口浪尖。
他的沉默,就是默許。
趙伯也沖了過來,張開雙臂護在我身前,他蒼老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們不能這樣對小辰!力場沒了,大家都要死的啊!所長,您說句話啊!”
“滾開,老東西!”
江磊一腳踹在趙伯的肚子上,
趙伯悶哼一聲,蜷縮著倒在了地上。
“趙伯!”
我驚叫出聲,想要沖過去,卻被江磊死死地扼住了喉嚨。
“你還關心別人?”
江磊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懦夫的科學,還有老不死的多愁善感,在這里,什么都不是。”
“今天,我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戳穿你這個最大的謊言。”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趙伯,看著聲嘶力竭卻被人群隔開的林婉,
最后,看著高處那個冷漠如冰的江正國。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在這一刻,我感覺整個庇護所似乎輕輕震動了一下,
耳邊響起一陣微不可察的嗡鳴。
那感覺轉瞬即逝,仿佛只是我的錯覺。
但江磊顯然沒有放過我的打算,
他揪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廣場中央,
高高舉起一只手,壓下了所有人的嘈雜。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剝皮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
“你們不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嗎?”
江磊狂笑著,用刀尖抵住了我的臉頰,
“我現在就剝開他的皮,讓你們看看,這個所謂的‘凈化體’,
里面裝的,究竟是神性,還是和我們一樣骯臟的血肉!”
4
冰冷的刀尖壓在我的皮膚上,廣場上的喧囂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或者說,聚焦在江磊手中的那把刀上。
“江磊!住手!”
林婉醫生尖銳的聲音撕破了死寂,
“監測儀的警報已經響了!”
“庇護所外圍的輻射指數正在異常攀升!你不能再刺激他了!”
江磊充耳不聞,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的笑。
他不是在對我笑,而是對著廣場上所有幸存者。
“大家聽到了嗎?這就是我們首席醫療官的警告。”
他高聲說,
“永遠都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數據!”
“我們戰斗隊在外面流血犧牲,靠的是槍和刀,不是這些**曲線!”
他猛地一用力,刀鋒瞬間切入我的臉頰。
劇痛!
我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
溫熱的血液順著刀口流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
這只是一個開始。
江磊抓著我的頭發,將我按倒在地。
他的膝蓋死死地頂住我的后背,讓我動彈不得。
然后,他手中的剝皮刀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那不是砍,也不是刺,而是一種緩慢、精準、帶著極致惡意的切割。
刀鋒沿著我皮膚的紋理,
每一寸皮膚被撕離血肉,
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被剝離的劇痛。
我能聽到林婉醫生歇斯底里的哭喊,
聽到趙伯被人死死按住時發出的沉悶撞擊聲,
也聽到了人群中傳來的、壓抑又興奮的喘息。
在劇痛的間隙,我用盡全力偏過頭,
視線越過騷動的人群,望向高墻上那個始終沉默的身影——江正國。
他就在那里,冷漠地俯瞰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阻止,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他默許了。
這個認知比身**何一道傷口都更讓我感到冰冷。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我體內升起。
那個一直以來,像個小太陽一樣在我身體里散發著溫暖與能量的核心,
那個他們稱之為“凈化之源”的東西,
在極致的痛苦與絕望中,開始劇烈地閃爍。
光芒越來越暗,溫度越來越低。
最后,它像一顆耗盡燃料的恒星,徹底熄滅了。
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我能“感覺”到,
籠罩在庇護所上空那層無形的、溫暖的保護膜,
正在像冰雪一樣消融。
我也能“感覺”到,墻外那些被壓抑了許久的、充滿貪婪與惡意的輻射塵埃,
正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地涌來。
身上最后一絲皮膚被剝離時,
我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只剩下無盡的麻木與冰冷。
“看清楚了嗎?”
江磊把我這個血肉模糊的東西提起來,向眾人展示,
“這就是你們的‘神’!除了會流血,會慘叫,他和我們有什么區別?!”
人群中發出一陣哄笑,夾雜著一些不安的騷動。
“把他扔出去!”
江磊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兩個戰斗隊員架起我,拖著我走向庇護所厚重的大門。
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沉重的金屬門在我身后緩緩關閉,
將我與那個我曾經以為是“家”的地方徹底隔絕。
我像一灘爛肉,被棄尸于廢土之上。
高墻上,江磊的身影出現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著整個庇護所狂妄地大笑著:
“都看到了嗎?所謂的‘凈化體’就是個天大的謊言!”
“把他扔出來,什么事都沒有!”
他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廢土上。
然而,他的笑聲還未落下,
一陣警報聲,猛地響徹了整個庇護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末世把我丟出基地后,所有人都死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小辰江磊,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穿進末世三年了我還沒見過所謂的輻射和異獸,每天呆在庇護所里不是吃就是睡。我也不是沒有提出過申請,想和其他人一起出任務。只是在提出的下一秒,就被所長立即打回:“絕對不行!”“小辰你只要保持心情愉快,讓方圓百里的異獸都不敢靠過來。”“就是對庇護所最大的貢獻。”“出去后萬一受了傷,我們全所都得為你陪葬!”我點點頭。只好繼續呆在房間里打我的游戲。擺爛直到戰斗小隊回歸的那天,一個男人忽然沖進我的房間,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