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穿進了一本古早校園,目標是拯救那個要引爆全校的陰郁反派。
我是帶他逃課打游戲的校霸,姐姐是用溫柔感化他的學霸。
我們聯手把那個原本被孤立的陰暗偏執狂,拉回了陽光下,甚至幫他拿到了清北的保送名額。
如今高考結束,反派紅著臉向我姐表白,眼看任務**完成,我笑著喚出系統準備功成身退。
可系統卻冷冰冰地播報:“檢測到二號玩家靈魂已破碎,即將啟動單人遣返程序。”
我瞬間冷汗直冒。
如果姐姐的靈魂已經破碎……
那現在站在***,沖我比著我們專屬暗號的皮囊下,到底藏著誰?
……
系統的警告彈窗還在瘋狂閃爍。
倒計時二十四小時后,即將啟動單人遣返程序。
我怔怔盯著幾步開外的女孩。
她正沖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食指和中指交疊敲了兩下鎖骨,我倆從小各自完成任務,就會作出這個代表“完美”的小動作。
她臉上的笑容那么鮮活,甚至眼角那顆微小的淚痣都分毫不差。
江執站在講臺另一邊,低著頭,耳根通紅。
姐姐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我走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響,連周圍同學的歡呼聲都變得極其遙遠。
她越來越近,直到熟悉的橘子味撲面而來。
“發什么呆呢?”她伸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我這邊的系統剛提示劇**青了,你收到通知沒?”
聽到她極其自然地提起系統,我點了點頭,盯著她的眼睛,勉強扯出一個笑,“姐,恭喜啊,鐵樹終于開花了。”
她臉頰微紅,沒好氣地瞪我一眼:“小屁孩少瞎說,可沒答應他。”
“為什么?”
我攥緊藏在口袋里的拳頭,試探道:“其實我覺得江執挺好的,長得又帥又有錢成績又好,要不……我們留在這兒,不走了?”
姐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擰住我的耳朵。
“陸曉曉,你****了?”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為了救這個倒霉蛋,我們在這破書里熬了三年!”
“為了裝學霸,高考數學我刷了多少套卷子你心里沒數?”
“咱爸還在醫院躺著,等我們拿獎金交手術費,你現在跟我說不走了?”
這些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
賺錢回去救爸爸這個絕密,連系統都不知道,她卻一清二楚。
我懸著的心非但沒有落地,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恐懼。
我咽了口唾沫,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可是姐……我不是媽親生的,她其實一直討厭我,平時總嫌棄我多吃家里的肉。”
姐姐瞬間皺緊了眉頭,手上力道加重,疼得我直抽氣。
“陸曉曉,你是不是被這破系統的輻射把腦子搞壞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媽親生的?”
她氣得聲音都有些抖,“媽什么時候討厭你了?上次你偷吃***把她最寶貝的紫砂鍋都砸了,她氣急了也就罵你兩句,結果晚上還不是偷偷把剩的兩個雞腿全埋你碗底了!”
分毫不差,甚至連她生氣時,右邊肩膀習慣性聳起的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我徹底懵了。
面前的人無論是溫度氣味,記憶還是下意識的肢體動作,全都是我熟悉的姐姐。
我盯著系統面板上的二號靈魂已破碎,心緒復雜。
“曉曉,你怎么了?臉色這么白?”她伸手摸上我的額頭,手心的溫度很暖。
我壓下心底的驚疑,沖她搖了搖頭:“沒事,見證你的名場面太激動了,低血糖有點犯了。”
“走,姐帶你去吃你愛吃的那家燴面。”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外走。
看著她鮮活明媚的眼睛,我心里的懷疑開始動搖。
這破系統本來就經常卡頓,難道是它誤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