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錯把豪門大佬當替身,他卻砸百億求我別走》是暴烈花椒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死在未婚夫和閨蜜訂婚宴的當晚,胃癌晚期,吐的血染紅了整件婚紗。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如果能重來,我絕不會讓我的錯認,變成你一輩子的委屈。”再睜眼,我回到了網戀奔現烏龍現場,坐在我對面的是頂替朋友和我談了半年網戀的頂級富二代顧景深。上一世我因為卑微和顧慮,主動退讓把他的聯系方式推給了綠茶同事,最終被他們聯手逼到絕路,丟了工作又丟了命。這一世,顧景深再次遞過...
我死在未婚夫和閨蜜訂婚宴的當晚,胃癌晚期,吐的血染紅了整件婚紗。
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如果能重來,我絕不會讓我的錯認,變成你一輩子的委屈。”
再睜眼,我回到了網戀奔現烏龍現場,坐在我對面的是頂替朋友和我談了半年網戀的頂級富二代顧景深。
上一世我因為卑微和顧慮,主動退讓把他的****推給了綠茶同事,最終被他們聯手逼到絕路,丟了工作又丟了命。
這一世,顧景深再次遞過來***:“作為補償,我能無條件滿足你一個要求。”
我冷笑出聲,一巴掌打翻了他手里的黑卡,指著他的鼻子:
“我的要求很簡單,從今天起,做我的地下**,隨叫隨到,直到我玩膩為止。”
顧景深錯愕地抬起頭,眼里不僅沒有憤怒,反而透出一絲病態的狂熱與寵溺:“好,只要你不趕我走,命都給你。”
他不知道,我根本沒打算要他的命,我只要借他的手,把上一世踩在我頭上**的爛人,一個一個碾成碎渣。
......
“如果能帶著記憶回到過去,你最想改變什么事?”
手機屏幕上跳出這個論壇熱帖的時候,我正好坐在京市最高檔的米其林餐廳里。
坐在我對面的男人叫顧景深,京市頂級豪門顧家的太子爺,也是和我網戀了半年、昨天才剛剛奔現的“男朋友”。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帖子下面,我看到了顧景深小號發的評論:“我會親自去加她的****,而不是因為朋友認錯人,將錯就錯和她聊了半年。”
上一世的我傻得可憐,看到評論后只覺得萬分難堪,為了不當別人退而求其次的“湊合”,我捏著鼻子主動退出,甚至傻乎乎地把顧景深真正想加的女人——我的綠茶同事蘇晚晚的微信推給了他。
結果呢?
蘇晚晚踩著我的肩膀上位成了豪門闊太,轉頭聯合我的白眼狼飯搭子趙雨,在公司里造黃謠說我勾引顧景深,逼得我被全行業**,灰頭土臉滾出京市。
在我確診胃癌晚期沒錢治病、一個人在出租屋里**等死的時候,蘇晚晚卻帶著顧景深開著超跑來到我樓下,當著所有街坊鄰居的面撒著百元大鈔,嘲笑我是個連男人都守不住的**胚子。
我永遠忘不了蘇晚晚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的碎骨痛感,更忘不了顧景深坐在車里冷漠關上車窗的絕情眼神。
“林暖,發什么呆?我點了你最愛吃的法式鵝肝,不合胃口嗎?”
顧景深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將我從血淋淋的回憶中強行拽了回來。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這張****的帥臉,心底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
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矜貴,可誰能想到,這個每天在網上給我點外賣、記得我生理期和所有喜好的頂級戀愛腦,從一開始就是抱著“將錯就錯”的心態在施舍我?
他原本想加的是在酒會上過了一面之緣的蘇晚晚,卻因為好友陸少游抄錯了電話號碼,陰差陽錯加了我。
“顧景深,別裝了。”
我放下手里的刀叉,發出的清脆碰撞聲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突兀。
顧景深切肉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怎么了暖暖?是不是胃又舒服了?”
“你朋友陸少游問我要微信的時候,蘇晚晚就在我旁邊,他認錯人了,對吧?”
我沒有給他任何緩沖的余地,像一把尖刀直接捅破了他精心偽裝的窗戶紙。
顧景深整個人僵在座椅上,臉色瞬間血色全無,拿著餐巾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下意識地想要解釋:“暖暖,你聽我說,一開始確實是個誤會,但是這半年的相處......”
“閉嘴,我不想聽你的深情戲碼。”
我冷冷地打斷他,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一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顧景深看著我極其冷漠的眼神,眼眶竟然極其隱忍地紅了一圈,高高在上的豪門太子爺此刻在我面前像個做錯事被拋棄的小孩。
他沉默了足足兩分鐘,才極其艱難地從嗓子眼擠出一句話:“對不起......我不該瞞你。作為補償,我可以無條件滿足你一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來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臺詞。
上一世我高傲地拒絕了他,拿著為數不多的自尊轉身離開,以為能換來體面,卻換來了死無全尸。
我看著他推到我面前那張無限額的黑卡,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極度妖嬈又**的笑。
我直接伸手,一把抓住顧景深精心打理的領帶,在周圍侍應生震驚的目光中,強行把他的上半身拉過餐桌,拽到我面前。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間急促的呼吸和劇烈跳動的脈搏。
“補償?好啊。”
我貼著他的耳邊,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字字清晰:“我要你從今天起,做我的地下**,隨叫隨到,不僅不許公開我們的關系,還要在蘇晚晚面前裝作在追求她。”
顧景深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與屈辱。
“怎么?顧總玩得起將錯就錯的網戀,玩不起我的游戲?”
我猛地松開他的領帶,將那張黑卡塞進他的西裝口袋里,順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做到這一點,我就原諒你的**。否則,明天全京市都會知道,顧家太子爺是個連網戀對象都能搞錯的重度臉盲癥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