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剛考公上岸，卻和青梅紋了情侶刺青。
“小月抑郁癥發作突然割腕了，我陪她是為了掩蓋疤痕。”
我氣得渾身發抖，紅著眼質問。
“那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全毀了！你答應過我今年考上就結婚的！”
戀愛五年，顧辭說必須上岸再結婚。
我為了供他全職考公，一天打三份工。
可年年的結果都是差一點點。
直到昨天，我意外聽到了顧辭和林清月的對話。
“前兩年你為了陪我，故意考不上，今年你真的要和姐姐結婚了嗎？”
顧辭沒有回話。
雖然聽到真相，我卻松了口氣，以為一切終于要塵埃落定。
可沒想到，他今天回來給我當頭一棒。
顧辭無視我的崩潰，無所謂的拍拍我的肩。
“我答應要陪她做52件事，還有一件就結束。”
“到時候我洗掉刺青，明年再考就是，明年一定考上，一定娶你！”
我泄了氣，我爸已經病入膏肓，必須看著我結婚才能安心。
這明年，我不等了。
......
見我站在原地發呆，顧辭推了推我。
“去廚房煲個湯吧，小月說你煲的湯和她家里保姆做的味道挺像，喝了能安撫情緒。”
他說著，眉梢還染上了笑意。
我愣愣看著他，呼吸凝滯了幾秒。
廚房里的油煙機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一絲白煙竄了出來。
為了慶祝他考公上岸，我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最貴的鮮肉。
平時他不在家，我連個雞蛋都舍不得加。
可在他眼里，我原來只是個保姆。
而我給他省下的那些好東西，也全被他送進了林清月的肚子。
白煙熏得我眼眶酸澀，我擰了關火。
警報停下的那一刻，顧辭的****又響起。
他一改輕慢的神情。
“心里又不舒服了？你別亂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隨手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我看著他著急的樣子，酸意涌上心頭，嘶啞地喊住他。
“你不是答應下午陪我去復查**的嗎？”
顧辭的腳步頓在門口，轉頭看向我的眼里充滿責備。
“望舒，小月的抑郁癥隨時有生命危險，必須得有人陪著！”
“你當時流產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扛過來的嗎，現在只是復查而已，你一個人也可以。”
提到流產，我忍不住顫抖起來。
半年前工地上那根鋼筋狠狠砸在我的小腹上。
一群向我伸來的手，不是救贖，而是仗著我沒依靠將我的衣服扒的**。
我痛苦的將頭磕在墻上，努力不去回想這段恥辱。
口袋里的手機傳來震動。
顧辭給我發了微信轉賬。
“轉賬給向望舒：300。”
“想吃什么自己買點。”
他踏出門時，還在給林清月發語音。
“小月，你等等我，我給你買了喜歡的兔熊，馬上就送到了。”
我知道兔熊，一個價值五千。
我僵硬低頭，看著還沒熄滅的微信界面。
屏幕上，全是我這五年年不間斷給他發出的轉賬記錄。
“轉賬給顧辭：500（書本費）”
“轉賬給顧辭：2000（生活費）”
“轉賬給顧辭：3500（面試班定金）”
長長的綠色氣泡，劃不到盡頭。
而這第一次他給我的錢，不是因為心疼我。
只是為了讓我不要打擾他去陪別的女人。
眼前陡然一陣黑，我勉強站住身體。
手機頂端又彈出來一行提示。
“您預約的私人診所時間即將到達，請盡快就診。”
我自嘲一笑。
這是我為了省錢，特意找的小診所。
直接點了取消后，我重新預約了顧辭經常帶著林清**常看病的私立醫院。
鍋里的糊味再次竄進鼻腔。
低頭看去，那份精心準備的***，已經燒的焦黑。
我夾起一塊放進嘴里。
苦澀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吐了出來。
就像我和顧辭這三年的感情。
火候過了，肉壞了。
讓我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