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和裝貨老公在線飆戲》,大神“寧汐”將沈聽雨顧清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是沈家最不受寵的私生女,嫁了個顧家最不受寵的殘廢三少爺。我每天裝窮搶特價菜,直到手機摔碎在地——屏幕亮著到賬,100,000,000.00元!我還沒來得及編,頭頂突然砸下來一只扳手!下一秒,傳說瘸了三年的男人——飛身把我撲出去兩米遠?!我:???合著咱倆都在演戲?我叫沈聽雨,是個裝貨。但我嚴重懷疑,我那便宜老公顧清決比我還能裝。三個月前,我還是坐擁千億資產的互聯網新貴"Alian",隨手就能砸錢...
我是沈家最不受寵的私生女,
嫁了個顧家最不受寵的殘廢三少爺。
我每天裝窮搶特價菜,直到手機摔碎在地——
屏幕亮著到賬,100,000,000.00元!
我還沒來得及編,頭頂突然砸下來一只扳手!
下一秒,傳說瘸了三年的男人——
飛身把我撲出去兩米遠?!
我:???合著咱倆都在演戲?
我叫沈聽雨,是個裝貨。
但我嚴重懷疑,我那便宜老公顧清決比我還能裝。
三個月前,我還是坐擁千億資產的互聯網新貴"Alian",隨手就能砸錢**幾家不聽話的小公司。
我因為不想被沈家那群吸血鬼拿捏,故意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唯唯諾諾的私生女。三個月后,被一紙婚約塞進了顧家三少爺的院子。
顧家三少爺——傳聞車禍毀容、雙腿殘疾、性格陰郁孤僻,說白了就是顧家的棄子。
沈家想攀顧家的高枝,又舍不得把精心培養的嫡女送進火坑,我這個便宜貨自然被推出來擋槍。
也好。嫁給一個廢物,正好清凈。
唯一沒料到的是,這個廢物,長得還挺好看。
雖然他總是戴著口罩,坐在輪椅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可那雙眼睛又黑又亮,看向我的時候,總讓我覺得自己像被一只慵懶的豹子盯著。
危險,但又莫名讓人心跳加速。
老宅的鐵門被我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長響,像極了恐怖片開場。
這里叫"棲園",聽起來挺雅致,實際就是顧家產業版圖最邊緣的一處廢宅。
獨棟別墅,前后帶院子,光客廳就有八十平。但是院子里雜草瘋長,地板踩上去嘎吱作響。
顧家給顧清決配了一個老管家和一個做飯的阿姨,都是退休返聘的老人家,眼神不太好,耳朵也不太靈,好處是嘴巴嚴實,看到什么都不往外說。
這排場,擱外人眼里是"顧家仁厚,給殘疾三少配了大宅子和下人"。
擱我眼里就是——顧家把顧清決扔進這鬼地方自生自滅,順便堵住外人的嘴。
好家伙,豪門棄子的待遇,比我想象中還慘。
不過沒關系。我當年創業初期住過比這更破的倉庫,這宅子至少不漏雨。
我提著從菜市場搶來的特價菜擠進廚房,把塑料袋弄得嘩嘩響,提高音量:"清決!今天的排骨特新鮮,阿姨燉了湯,你多喝兩碗補補!"
客廳里傳來極輕的一聲"嗯",帶著淡淡的鼻音,聽著就很體弱多病。
我探頭看了一眼。顧清決坐在輪椅上,背對著我,手里拿著個小螺絲刀在修理一只老舊的唱片機。
我收回目光,心里又給他加了筆"可憐"的賬。
而他聽著我在廚房里"興高采烈"地匯報排骨多新鮮、菜多便宜,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眼底掠過一絲柔軟。
他想的是:沈家真不是東西,她以前過的什么苦日子?買到幾斤排骨就能開心成這樣?看來得把那筆剛套現的款子過一下賬,匿名轉她戶頭上當零花,免得她在這破宅子里熬日子,連買排骨都要搶特價。
我們倆各懷鬼胎,都在心里默默給對方加了碼。
就在這時,前院鐵門傳來粗暴的拍門聲。
"沈聽雨!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這聲音尖得能劃破耳膜,化成灰我都認得——我那位好妹妹,沈嬌嬌。
老管家顫巍巍去開了門,沈嬌嬌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闖進來,一身高定小香風,手里拎著愛馬仕限量款,像個開屏的孔雀。
她一進門就捏著鼻子環顧四周,"嘖"了一聲。
"這什么鬼地方?顧家好歹也是頂級豪門,就給**住這破院子?爬山虎都長進窗戶縫里了,嘖。"
她嘴上在嘲諷顧清決,眼睛卻一直瞟我,眼里的快意藏都藏不住。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卻縮了縮肩膀,裝出一副被她說中痛處的窘迫:"嬌嬌你怎么來了......"
"爺爺八十大壽!爸讓我來通知你,"沈嬌嬌揚起下巴,像施舍一樣從包里抽出一張請柬扔在茶幾上,"周末晚上,你別穿這身破布去丟人。"
"啊......爺爺大壽啊......"我**手,一臉為難,"那要準備禮物吧......嬌嬌,你能不能借我點錢?五百......不,兩百也行。"
沈嬌嬌像看乞丐一樣上下掃了我一眼,翻了個驚天動地的白眼,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嘎吱作響的地板上,節奏又快又響,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被我的窮酸傳染。
她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補了一句:"對了,顧家大少爺也會來。**要是覺得丟人,可以不用到場。"
說完她"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鐵門"砰"地關上。
我臉上的怯懦瞬間褪干凈,眼睛亮晶晶地轉身看向客廳:"清決!周末有大場面!"
顧清決依然背對著我,手里撥弄著唱片機,聲音淡淡的:"嗯。"
"我能去裝——不是,我能去給爺爺拜壽了!"
他停下手里的動作,偏過頭看我,露出的那雙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他又轉回去,低低"嗯"了一聲。
我知道,他答應了。
周末,沈家老宅燈火通明。
作為沈家嫡系的門面,老宅占地兩千平,今夜的賓客絡繹不絕,豪車排了半條街。
我依然是那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穿著那件過季舊裙子,推著輪椅上的顧清決,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縮在角落低調做人。
顧清決全程低頭,毯子蓋著腿,像一尊沒有存在感的雕像。
但即便他這樣低調,輪椅出現的地方,周圍三米自動形成真空帶。賓客們投來同情的、好奇的、鄙夷的目光,然后默契地繞開。
沈嬌嬌花枝招展地穿梭在人群中,挽著顧家大少爺顧明遠的胳膊,時不時朝我投來**的眼神。
顧明遠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看向顧清決的目光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哎呀,姐姐來了?怎么坐那么偏啊!"沈嬌嬌故意提高音量,引來了周圍一圈人的目光,"快帶**坐主桌呀!雖然**腿腳不便,但好歹也是顧家的三少爺嘛!"
她嘴上說著客氣話,眼神里的刀子都快飛出來了。
顧明遠端著酒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顧清決,笑容溫和得體,話卻句句帶刺:"三弟最近身體好些了?我讓秘書聯系了國外的骨科專家,下周來給你看看。雖然......"他頓了頓,笑意加深,"顧家也不指望你站起來了,但能舒服一點是一點。"
顧清決頭也不抬。
顧明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當著賓客的面不好發作,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沈嬌嬌還不肯放過我,眼珠一轉,踩著高跟鞋"哎呀"一聲,手里的紅酒杯直直朝我潑過來。
"姐姐對不起!腳滑了!"
我本能地側身一躲——
"叮!"
口袋里那個屏幕碎成渣的破手機掉了出來,滑過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啪"地摔在宴會廳正中央。屏幕亮著,銀行APP的界面赫然呈現。
那上面,是我剛給顧清決轉賬的記錄。
糟糕,忘記鎖屏了。
金額那一欄,清清楚楚顯示著:到賬,100,000,000.00元。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串長得離譜的零上。
沈嬌嬌的紅酒杯懸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沈父剛喝進去的紅酒"噗"地噴出來。
顧明遠的酒杯差點脫手。
旁邊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手一抖,一盤點心"啪"地扣在地上。
整個宴會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循環播放——
完蛋,人設要崩。
就在我飛速運轉大腦想著怎么圓謊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顧清決,輕輕地、不緊不慢地轉動輪椅上前一步。
修長的手指從地上撿起那部破手機,極其自然地揣進自己口袋里,然后他抬起頭。
露在口罩外的那雙眼睛,涼涼地掃過全場。莫名帶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所有與他對視的人都下意識避開了視線。
然后他開口了。
"不好意思,我老婆的一點私房錢,嚇到各位了。"
他說完,還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像在安撫一個被嚇到的小媳婦。
全場寂靜了三秒。
然后顧老爺子拄著拐杖從人群后方走出來,紅光滿面地哈哈大笑:"那筆錢是我給孫媳婦的見面禮!怎么,我顧家給孫媳婦的體己錢,還要跟你們姓沈的報備不成?"
老爺子一句話,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
沈嬌嬌的臉綠得像吞了一整只活**,顧明遠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沈父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周圍賓客的表情精彩紛呈,有震驚的有羨慕的有看好戲的。
我臉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掌心卻在發燙。
他剛才那句"我老婆",說得未免也太順口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男人,他已經垂下眼恢復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輕描淡寫鎮住全場的人不是他。
這演技。
我自愧不如。
宴會后半程,我們像兩尊會移動的**板,低調地縮在角落熬完了整場。沈嬌嬌再沒敢過來找茬,顧明遠全程黑著臉跟人應酬,時不時朝我們這邊投來陰鷙的目光。
回棲園的路上,阿姨開車,我和顧清決坐在后座。他閉眼靠著車窗,似乎累了。
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車停在老宅門口,我推著他往里走。進了客廳,阿姨去廚房熱湯,老管家回自己屋歇著了。
空曠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倆,我這才注意到他一直在看我。
那雙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在燈光下格外幽深。
"怎么......"我被他盯得后背發毛,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他終于開口,聲音不高不低,"聽雨,那筆錢到底怎么回事?"
來了。
我心里一咯噔,但面上堆起最無辜的表情:"什么怎么回事,不是說了嘛,彩票中的!"
"一個億的彩票?"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信還是不信。
"運氣好不行啊?"我瞪圓眼睛,把理直氣壯演到了極致,"我攢了二十年的運氣全砸那一注上了!"
顧清決看了我三秒。
然后他微微偏了偏頭,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為什么要用那種方式轉給我?"他問,"我問過財務那邊,這筆錢繞了五個中間賬戶,最后才落在我名下。"
我一愣。他問過財務?
也是,畢竟是顧家三少爺,雖然不受寵,但名下肯定有專人管賬。一個億的進賬瞞不住人。
我飛快運轉大腦,找補道:"我......我這不是怕沈家人查我嘛!中彩票的事兒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不得把我榨干?匿名轉給你最安全!反正你是我老公,錢放你這兒我放心!"
我說得情真意切,連自己都快信了。
顧清決安靜地聽完,沒有立刻回應。
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半晌,他輕輕"嗯"了一聲。
"行。"
然后他卷了卷膝上的毯子邊緣,說道:"以后不用這么麻煩。我的賬戶你要轉直接轉就行,不用繞那些彎。"
"我怕**嘛......"
"有我在,沒人查得了你。"
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不對勁。一個被家族扔在廢宅里的棄子,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行啦行啦,"我擺擺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累死了,我去洗澡。你也早點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我每天在棲園里裝乖媳婦,跟阿姨學煲湯,推顧清決在院子里曬太陽,偶爾修修那些破舊的家具電器。日子過得像退休養老,節奏慢得我渾身不自在。
但我那個副業沒停。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關好房門,打開筆記本,遠程處理"藍海"那邊的事務。
幾個項目在穩步推進,財務報表干干凈凈,助理在郵件里拍馬屁:"Alian姐,您人不在公司,業績比您在公司的時候還漲了百分之十五。"
我回了個微笑的表情,然后順手查了一下沈氏集團的股價。
果然還在跌。
現在財經媒體都在盯沈家的賬目,沈父焦頭爛額。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一串下行的綠線,心情愉悅。
該。
讓你們當初把我當棄子扔出去。
正想著,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是顧明遠的秘書發來的郵件——內容很官方,語氣卻透著不加掩飾的惡意:"三少奶奶,顧總指示,棲園的房產本月底將進行資產重組評估。屆時可能需要您和三少爺配合,提前清理私人物品。"
我盯著那幾行字,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清理私人物品?
意思不就是——把你們的東西收一收,準備滾蛋。
顧明遠還真把主意打到棲園頭上了。他要把顧清決最后的容身之處都收走,好讓這個廢物弟弟徹底無家可歸。
我冷笑一聲,正要回郵件,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聽雨?"
顧清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聲音不大,帶著點夜間的鼻音。
我飛快合上電腦,跳起來去開門。
他坐在輪椅上,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薄外套,頭發有點亂,像是剛從床上起來。客廳的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朦朧又清瘦。
"怎么了?"我問他。
"阿姨睡了,我渴了。"他微微仰頭看我,眼睛里帶著一點倦意,"幫我去廚房倒杯水。"
我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來:"大哥,你求人倒水就這個態度?"
他沉默了一秒,補充了一句:"......麻煩你了。"
我被他這副樣子逗得不行,下了樓去廚房倒了溫水端上來。
他接過去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涼涼的。
"你手怎么這么涼?"我皺眉,"是不是冷氣開太大了?我給你拿條毯子。"
"不用。"
"你別逞強,你身體本來就弱......"
我說著轉身去拿毯子,沒注意到他看向我背影的眼神里飛快掠過的那一抹無奈和柔軟。
他低頭喝了口水,聲音很輕:"聽雨。"
"嗯?"
"要是有一天,顧家有人對我不利,你離遠點。"
我回頭看他,挑眉:"什么意思?"
他搖了搖頭:"沒什么。隨便說說。"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總覺得他話里有話,但他已經低下頭慢慢喝水。
"行啦別亂想了,"我打了個哈欠,"回去睡吧。"
他"嗯"了一聲,自己轉著輪椅回了房間。
三天后的一個下午,我推著顧清決在院子里曬太陽。他靠在輪椅里,手里翻著一本舊書,懶洋洋的。
我蹲在旁邊拔雜草,腰酸背痛,嘴里碎碎念:"這個破院子,顧明遠還想收回去,收回去他自己來拔草啊?老娘拔了三天的草,手都要斷了......"
顧清決翻了一頁書,淡淡開口:"你可以不拔。"
"我不拔誰拔?"我抬頭瞪他,"你拔?你腿能行嗎?"
他沒說話,翻書的動作頓了一瞬。
我知道自己話說重了,趕緊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沒事。"他繼續翻書,聲音聽不出情緒,"你說得對。"
我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腦門。
嘴賤。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細微的、不正常的聲響。
我下意識抬頭。
老宅二樓的窗戶原本關著的,此刻正被人從里面推開一條縫。那縫隙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握著一個什么東西,在日光下反射出金屬的光澤。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只扳手。
下一秒,那只手松開了扳手,直直朝著我的頭頂砸下來。
太快了。
快到我來不及躲,來不及喊,甚至來不及閉眼。
千鈞一發之際,我眼前人影一晃。
輪椅從側面驟然傾覆,顧清決整個人從輪椅上飛撲出來,身體在半空中翻折了一個角度,后背著地,雙臂死死箍住我往旁邊滾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