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寢殿掛滿我的畫像,原來他蓄謀已久》,是作者斑斕星的小說,主角為蕭云祈宋清。本書精彩片段:“殿下,求您饒了我吧!”“臣妾快受不住了…”床帷低垂,燭影搖晃。身下,女子雙目迷離,滿臉潮紅。汗水順著她纖秀的頸線滑落至鎖骨,香艷十足的畫面,分外誘人。她的長相嬌媚,聲調婉轉。身材雖纖細,但該豐滿的地方卻異常的豐滿。蕭云祈的拇指抵在她下頜,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他聽見自己用沙啞低沉的嗓音,說出了不像他會說的偏執話語。“孤早就與你說過、”他俯下身,氣息灼燙地拂過她的耳廓。“你若再敢與他私...
“殿下,求您饒了我吧!”
“臣妾快受不住了…”
床帷低垂,燭影搖晃。
身下,女子雙目迷離,滿臉潮紅。汗水順著她纖秀的頸線滑落至鎖骨,香艷十足的畫面,分外**。
她的長相嬌媚,聲調婉轉。
身材雖纖細,但該豐滿的地方卻異常的豐滿。
蕭云祈的拇指抵在她下頜,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他聽見自己用沙啞低沉的嗓音,說出了不像他會說的偏執話語。
“孤早就與你說過、”
他俯下身,氣息灼燙地拂過她的耳廓。
“你若再敢與他私下會面,便會狠狠地罰**一回。”
他又用了些力道。
身下女子登時繃緊了身體,她抓著他的手嬌憐地求饒。
“殿下!臣妾知錯了…”
蕭云祈眸光一暗。
“該叫孤什么?”
“殿下!”
“不對。”他掐著她的腰,將人往上帶了帶,“再想。”
“殿下!殿下!”
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錯了,該叫孤…”
蕭云祈突然頓住了。
剛才那兩聲殿下里,分明混進來了個男聲。
他連忙直起身子望去、身下哪里是什么嬌軟女子,分明是他的近侍——宋清!
他嚇得連忙睜開了眼。
床榻邊,近侍宋清正跪坐在腳踏上,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
“殿下您終于醒了!皇后娘娘已經派人來催三四回,您再不去,娘娘怕是要親自來請了。”
蕭云祈盯著他。
宋清被他看得后背發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殿、殿下?奴才臉上有東西?”
“無事。”蕭云祈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莫名覺得今日的宋清有些礙眼。
“什么時辰了?”
“辰時五刻了,殿下。賞花宴巳時開始,您還得**梳洗,再不走真來不及了。”
賞花宴?
蕭云祈略微思索才想起。
這是個母后為他安排的相看宴,目的是要為他擇個太子妃。
“孤知曉了,喚人進來**。”
“是。”宋清如釋重負,麻溜地爬起來往外走。
蕭云祈揉了揉額頭,試圖讓自己從方才的夢境里脫離出來。
門外的宮女魚貫而入,捧著銅盆巾帕漱盂,伺候蕭云祈梳洗。
為首的是一等宮女春鳶,生得明眸皓齒,手腳也利落,從前蕭云祈從不多看她一眼,今日卻不知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春鳶的臉頰微紅,低眉順眼地將浸了溫水的帕子遞上。
蕭云祈接過來擦了臉。
總覺得入目的每一張臉都有些差強人意。
待**時,宋清捧著一套月白色暗紋錦袍進來,眉飛色舞道:
“殿下,這是皇后娘娘特意為您備下的,用的是蜀中貢緞,繡紋是暗八仙,您瞧這針腳、這盤扣!保準您一出現,全場的**君都要移不開眼!”
蕭云祈淡淡睨了他一眼:“聒噪。”
“殿下說得是。”宋清嘿嘿一笑,動作倒是利索,三兩下替他系好腰帶,理好衣領。
銅鏡里的人長身玉立,眉目清雋,月白錦袍襯得他如霜如雪。可蕭云祈盯著鏡中自己的臉,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方才那個荒唐的夢。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幾日為何總是做這樣的夢?
蕭云祈皺了皺眉,將這一點煩躁壓下去,徑直邁步出了寢殿,走向賞花宴的地點
——凝芳臺。
凝芳臺設在御花園東南角,依水而建,三面環柳,一面靠山。
臺前擺了幾十張席案,鋪著錦墊,案上置了時令鮮果和各色點心。
貴女們按品級身份落座,花團錦簇地坐了一片,環佩叮當聲伴著鶯聲燕語,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圖。
太子遲遲未到,貴女們個個正襟危坐,手里的團扇卻扇得一個比一個用力。
五月的天,確實熱。
沈昭寧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拿手帕在額頭掖了又掖。
她今日穿了一身鵝**的衫子,發間只簪了幾支發釵,在一眾珠翠滿頭、爭奇斗艷的貴女當中,算得上是樸素了。
前些日子,家里已口頭定下了她與靖安侯府世子裴修遠的婚事。兩家是世交,她與裴修遠更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她自然也是歡喜他的。
只待明日換了庚帖,她便正式是他的未婚妻子。
所以今日這場賞花宴,于她而言不過走個過場。她甚至特意沒有盛裝打扮,只求安安靜靜坐到散席,然后回家裁定她的嫁衣樣式。
正想著,一道尖細的嗓音陡然響起:
“太子到!”
滿園寂靜。
所有貴女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入口處。
沈昭寧也跟著看了過去。
日光正烈,從花木枝葉間漏下來的光斑落在那人身上,像是碎金鋪了一身。
他外罩著一件煙青色薄紗廣袖披風,腰間束著墨玉鎏金玉帶,墨發以金冠束起,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眉是劍眉,目是星目,偏偏那雙眼睛里像是凝了層薄霜,淡漠疏離地掃過全場,不帶半分情緒。
沈昭寧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太子殿下,長得確實奪目。
眾貴女齊齊起身,盈盈下拜:“臣女參見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蕭云祈的目光懶怠地掃過一眾閨秀,見個個皆精心梳妝,環佩叮當。
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平身。”他腳步不停地朝著皇后走去。
“兒臣,參見母后。”
皇后抬眸看向貴女們或羞怯,或期盼的反應,滿意地笑著:“太子不必多禮,快過來坐。”
皇后指了指身側的位置。
蕭云祈這才起身,垂眸恭敬回:“謝母后。”
他落座在皇后指定的位置。
皇后見他落座后便垂下眼,目光定定地看著桌案上的青瓷茶盞,并不朝席見看去,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地上又無黃金,太子盯地上做甚?這滿園的春色你是一點也看不見嗎!”
蕭云祈淡淡地回:
“兒臣知曉母后的用意,母后只管挑個合你眼緣的女子定下便是,孩兒絕無二話。”
聽聽!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皇后差點沒把團扇捏斷。
這歷代哪個皇后有她這般寬容?不要求太子娶什么權臣之女來拉攏勢力,反而巴巴地讓他挑個自己喜歡的。
結果呢?自個的兒子像是修了無情道似的,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也不見他對哪家女子多看一眼。
別是取向有問題吧?
皇后心里咯噔一聲,連忙目光熱絡地掃過席間一張張嬌媚的臉,她用團扇擋在身前,伸手指了指左側第一排第二張桌席。
“這張尚書家的嫡女如何?”
“不如何。”
“那李太傅家的次女呢?”
“一般。”
“清遠侯府的幺女呢?這總可以了吧!”
蕭云祈順著皇后的指尖看去,井然有序的席間,清遠侯府的幺女賀蘭依正落落大方地坐在第二排居中的位子上。
她的長相確實出眾,明艷大方,姿容端麗,坐在那里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
可蕭云祈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他越過賀蘭依的肩頭,目光釘在了她旁邊那個鵝**的身影。
正是今早還在他夢里作亂的那位女子!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一下夢境片段,頓時覺得喉嚨發干。
“母后,兒臣已有心儀的人選。”
“哦?是哪位?”
蕭云祈垂下眼簾,伸手拿起了桌案上那本席位冊子。
他的指尖一頁頁翻過去,最后停在了某一頁。
“永安侯府嫡女,沈昭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