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是去截胡的,不是去謀殺男主的》,講述主角魏觀張望舒的甜蜜故事,作者“寸寸金”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塌天大禍啊!張望舒正看一本權謀小說《魏觀傳》,魏觀是大應王朝傾覆之際割據一方的亂世梟雄,其短暫的一生充滿了戲劇色彩。書中的男主回憶當年,魏家被陷害流放后,他去求未婚妻張氏幫忙打點一下照顧孤身的母親和姐姐,張氏不念情分不說,還當眾折辱,甚至把魏觀的胞姐送到了仇人的床上,使得他姐撞柱而亡,而其母亦被張家害死。十年后,魏觀鐵血歸來,權傾天下,將早已嫁人的張氏及全族滅族。大仇得報,她看得叫好,沒想到張氏死...
塌天大禍啊!
張望舒正看一本權謀小說《魏觀傳》,魏觀是大應王朝傾覆之際割據一方的亂世梟雄,其短暫的一生充滿了戲劇色彩。
書中的男主回憶當年,魏家被陷害流放后,他去求未婚妻張氏幫忙打點一下照顧孤身的母親和姐姐,張氏不念情分不說,還當眾折辱,甚至把魏觀的胞姐送到了仇人的床上,使得他姐撞柱而亡,而其母亦被張家害死。
十年后,魏觀鐵血歸來,權傾天下,將早已嫁人的張氏及全族**。
大仇得報,她看得叫好,沒想到張氏死前突然來了句:“我后悔了。若有來世,我定要嫁給魏觀,那便會享一世榮光。”
讀者們瞬間被張氏給無恥到了,段評直達1000+:
“害死了魏家母親和長姐,竟然還想著下輩子嫁給他,哪來的臉啊?”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魏觀又何曾在意過她?”
“臨死才裝悔悟,不過是貪生怕死罷了。”
“這種毒婦,重生都是浪費名額,早死才清凈。”
張望舒也被氣笑了,敲下評論:“別有來世了,死了干脆,省得惹人嫌。”
下一秒,就被這位惡毒女配抓進了書里。
在她面前留下尖銳的一句:“你行?有本事你來啊。”
她就代替了她。
也太隨便了吧?
比她惡毒的評論多了去,欺她字少嗎?
張望舒正暈乎乎時,貼身侍女在旁說道:“姑娘,這魏家公子也太不要臉了,自身難保,竟然還來求你去為***和長姐打點,幸好姑娘拒絕了。”
“你是青黛?”
青黛點點頭:“姑娘,你怎么了?像是不認識婢子了。”
青黛是張氏從小玩到大的侍女,作者寫她十三四歲年紀,挽著雙丫髻,生得眉目水靈,但神色倨傲,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樣啊。
“所以,我剛拒絕了魏觀的請求,甚至還羞辱了他一番?”張望舒試探著問當下進度。
青黛又點點頭,絲毫不覺得羞辱這兩個字有什么不對。
劇情已經開了個頭?
張望舒余光瞄到桌上放著的精致糕點,隨手抓起一個吃了吃,這味道,好真實。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塌天大禍啊!
飛快沖出了閨房,她得挽救自己以后被三千刀剮的命運啊。
天空正下著大雪,目光所見,府邸樓宇連綿錯落,層層黛瓦飛檐都覆著厚厚白雪,庭院假山錯落有致,抄手游廊縱橫交錯,滿滿的古式建筑驚呆了張望舒。
好美。
聽得呼喊來:“姑娘,你去哪呀?哎喲,別撩裙子,你是張家大姑娘,怎么能這般失儀......”
張望舒轉頭,看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嬤嬤端著茶水過來,面皮微沉,顴骨略高,帶著刻薄之氣,一副不好相處的相貌。
“李嬤嬤?”
“婢子在。”
這長相,完全是從文字里走出來了,張望舒才明白為何畫畫的僅憑幾個描寫就能將沒見過的人畫出來。
李嬤嬤和青黛都是張氏的身邊人,書里沒有過多的描寫,但男主魏觀殺張氏時,別的服侍的人放過了,就這兩個婢女沒放過。
可見對這兩人仇恨之深。
張望舒回神:“馬車在哪,我要出去。”
李嬤嬤何時見過姑娘這般著急模樣,愣了下,下意識手指了指右邊。
張望舒提腿就跑,過了雕花月洞門,一個急轉彎,看見一位少年正調戲著婢子,那婢子很是抗拒卻又不敢拒絕,只得四處躲閃。
少年也看見了她:“妹妹,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十六七歲的少年,眉目精致俊朗,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輕佻與浪蕩,一看就不正經,按這長相,不會是女配那個跟男主搶女主,最后被廢了**子和雙腿,丟進亂葬崗活活爛死的兄長張聿安吧?
“張聿安?”
“又沒大沒小了,叫哥。”
張望舒想到這家伙的命運,又想到古代有事是要連坐的,大喊道:“張聿安,你要記住,強摘的花不香。”
張聿安一臉懵,隨口說:“花兒好看就行了。”
張望舒一口老血掛喉:“你個不爭氣的,回來收拾你。”
張聿安:“......”
西角門外,馬車已經備好。
馬夫見姑娘出來,立即伏身為凳,以供姑娘墊腳上馬車。
張望舒直接繞過馬夫,雙手緊抓車身,跨了上去,在眾人傻眼中喊道:“趕緊的,去鏡湖。”
《魏觀傳》書中,魏家是**侯爵,從祖父到他父親以及一位兄長都是有軍功的,而張家是書香世家,祖上出過不少的大清官,父親更是禮部主事。
魏張兩家是世交,也因此魏觀和張氏從小訂下婚約。
偏偏張家到這一代時,這位主家諂媚逢迎,到處巴結,失了風骨,一副奸佞做派。
魏家卷入了政斗被貶流放后,想張家能從中周旋,讓女眷有個安身立命之處,結果,張家為了避嫌,將更多的臟水潑向了魏家。
在張望舒穿過來之前,魏觀剛求了張氏去幫著打點下母親和阿姐的生活,結果被張氏極盡羞辱。
馬車內,張望舒找機會試探著問了李嬤嬤和青黛,她是怎么羞辱的魏觀的,張氏當時說的話如下:
“你們家如今的光景,連給我家提鞋都不配。”
“***和姐姐的死活,與我何干?竟然還要我去打點關照一二?你哪來的臉?”
“現在的魏家,連我家后院的狗都比你們風光。這五十兩銀子就當施舍你了。”
聽完,張望舒頓覺天真塌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這是完全不給自己留余地啊,這牌我怎么打,啊?”
李嬤嬤在旁一臉不屑地說:“那魏家落魄了,還妄想借著姑**裙帶讓其母和姐過好日子?他配嗎?姑娘若是心軟,傳出去旁人還以為咱們姑娘沒人要,倒貼給這種落魄人家呢。呸。”
“是啊,姑娘,這種災星,咱們得躲著。”青黛亦道。
“姑娘,女人這一輩子,就得找個能捧著你、供著你,能給你遮風擋雨的男人。他得把你當眼珠子疼,事事順著,能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才行。”李嬤嬤語氣里滿是算計:“要是給不了,就扔得遠遠的,甭講什么情面,情面可當不了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