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舒橙成在胤是《豐腴美人小護士,四個大佬追著寵》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南瓜抹吐司”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夾緊,五分鐘,別松開。”舒橙彎下腰,把體溫計塞進男人腋下。指尖觸到那片薄的皮膚,溫度偏高,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燥熱。關恒沒動。他本來是骨科的病人,前幾天不知道抽什么風,托關系轉到了內科病房來。還指定舒橙成為他的專屬護士。他186cm的個子蜷在病床上,黑發(fā)半遮眉骨,一雙深瞳從斜下方往上抬——視線越過她的鎖骨,落在胸口第二顆扣子的位置。那顆扣子快要投降了。軍區(qū)醫(yī)院統(tǒng)一配發(fā)的護士服,白色連身裙,腰帶一收...
“夾緊,五分鐘,別松開。”
舒橙彎下腰,把體溫計塞進男人腋下。指尖觸到那片薄的皮膚,溫度偏高,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燥熱。
關恒沒動。
他本來是骨科的病人,前幾天不知道抽什么風,托關系轉到了內科病房來。
還指定舒橙成為他的專屬護士。
他186cm的個子蜷在病床上,黑發(fā)半遮眉骨,一雙深瞳從斜下方往上抬——視線越過她的鎖骨,落在胸口第二顆扣子的位置。
那顆扣子快要投降了。
軍區(qū)醫(yī)院統(tǒng)一配發(fā)的護士服,白色連身裙,腰帶一收。舒橙剛出月子,身上帶著產后獨有的飽滿,胸前兩團把布料撐得走形,扣眼被拉成橢圓,縫隙里露出一截白色棉布內衣的邊緣。
她彎腰記錄體溫的時候,那道縫隙變成了一條窺探的入口。
關恒盯著那條縫,沒有移開。光明正大的,像在美術館看一幅名畫。
“看什么?”舒橙抬起頭,筆尖點在病歷紙上。
“看你。”關恒嗓音低而慢,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護士姐,你身上什么味兒?”
舒橙沒接話。
她身上確實有味道。哺乳期女人自帶的奶香混著皂角粉的清澀,不濃,得湊近了才聞得見。
關恒剛才湊得夠近。
“奶香味兒。”他自問自答,歪了歪腦袋,劉海從額角滑落,“很好聞。”
舒橙把病歷板往他胸口一拍:“體溫三十七度八,低燒。老實躺著,別亂動。”
“躺不住。”關恒撐著胳膊往上坐了坐,目光沿著她腰線往下滑,滑到被白裙包裹的胯部,又彈回來,“穿這身兒太緊了,不難受嗎?”
“你管我難不難受。”
“我心疼。”他的表情認真極了,“勒著多影響血液循環(huán)。”
舒橙轉身要走,手腕被攥住。
關恒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力道不大,但扣得準。
“姐姐。”他拽著她往回帶了半步,聲音壓低,“聽說杜醫(yī)生跟你鬧離婚?”
舒橙的動作頓了一瞬。
“關你什么事。”
“關我事。”關恒松開她的手腕,往后靠進枕頭里,視線重新掛回她胸口那顆搖欲墜的扣子,“那么大,那么圓……”
“你說什么?”
“眼睛。”他補充得慢條斯理,“姐姐眼睛又大又圓,我很喜歡。”
舒橙低頭。
果然,紐扣和眼之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道縫隙,里頭白色布料邊緣若隱若現(xiàn)。她面無表情地拉上兩側布料,擋得嚴嚴實實。
“看夠了?”
“沒有。”關恒回答得極其誠實,“但你拉上了,我也沒辦法。”
舒橙探出手,指尖精準按上他右臂骨折處外側的肌肉。力道不重,但剛好戳在最酸脹的那一點。
“嘶——”關恒吸了口氣,身體往左歪,腦袋直接栽到她肩窩里。
額頭蹭著她頸側皮膚,呼吸打在鎖骨上。
“好疼。”他的聲音悶在她肩膀里,像只受傷的狗在撒嬌,“姐姐你下手太狠了。”
舒橙一把推開他腦袋:“你要是不想被**就離我遠點。”
關恒被推回枕頭上,半長的黑發(fā)散開,露出一張過分漂亮的臉。
他笑了。
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彎著,睫毛濃密得像畫上去的,薄唇微翹,分明是個二十二歲的少年模樣,可那雙眼睛里的東西不像少年。
“我想被姐姐**。”他盯著她,一字一頓。
舒橙握緊了病歷板。
關恒往前湊,壓低聲音,呼吸貼著她耳廓:“也想給姐姐**。”
停頓了兩秒,他的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垂。
“聽說杜醫(yī)生是三分鐘先生。”氣流鉆進她耳朵里,*得要命,“姐姐選我,頂十個他。好不好?”
舒橙后退一步,面色如常,拿病歷板擋在兩人之間:“二十二號床,關恒,明天上午換藥。再胡說八道我讓實習生來給你拆線。”
她轉身走了,白裙下擺帶起一陣風。
關恒看著那個背影——高馬尾在肩胛骨之間晃蕩,腰線往下收緊,臀部的弧度撐起白色裙擺。
她走后,二十二號的VIP單人病房安靜下來。
關恒呼吸恢復,他靠著枕頭,左手夾著一截半禿的鉛筆。紙面沙沙作響。他右手打著石膏被吊著,左手線條依然流暢。
紙上先是兩道鎖骨,接著是繃緊的紐扣,然后是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
他瞇起眼,盯著畫上的曲線。
腦子里全是剛才鼻尖擦過的香味,以及那道半遮半掩的襯衫縫隙。
“三分鐘先生……”他用舌尖卷著這幾個字,嘴角扯開一個惡劣的弧度,隨后拿起橡皮,重重擦去畫紙上那件多余的護士服。
他夾著畫筆的左手拉了一下褲腰的位置,換了個舒適的角度交疊兩條大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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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站。
舒橙剛坐下翻開交**記錄本。寫下日期,1985年6月3日……
保溫桶擱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橙橙,趁熱喝。媽早上五點起來燉的烏雞湯。”
杜起言穿著嶄新的白大褂,衣角平整,皮鞋擦得發(fā)亮,頭發(fā)用發(fā)蠟梳得一絲不茍。他站在分診臺外,嘴角掛著標準的溫潤笑意,眼神專注而深情。
旁邊兩個準備**的實習小護士立刻交頭接耳。
“杜主任真體貼啊。”
“舒姐太幸福了,剛出月子老公就天天來送湯,還那么帥。”
舒橙看著面前那張?zhí)舨怀雒〉拿婵住_@男人永遠知道在什么場合演什么戲,也深知外人的眼光是他最好的道德**。
她沒碰保溫桶,拉開手邊的抽屜,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手腕一抖,兩頁A4紙滑到杜起言手邊。
黑體加粗的幾個大字正對著他:離婚協(xié)議書。
“現(xiàn)在人少。”舒橙語氣平靜,拿筆敲了敲桌面,“趁大家還沒開始大查房,把字簽了。我不吵不鬧,你也別等下不來臺。”
護士站的空氣短暫凝固。
兩個小護士立刻閉嘴,低著頭裝作整理病歷,耳朵卻豎了起來。
杜起言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他迅速調整表情,伸出修長的手指,把那份協(xié)議書反扣過去,動作輕柔。
“橙橙。”他嘆了口氣,聲音放輕,用那種能融化小姑**磁性嗓音說,
“你剛生完若若,激素水平高,情緒不穩(wěn)定,總愛胡思亂想,我都能理解。但別拿這種事開玩笑。我愛你,我們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