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挽著男朋友的手進門，公公當場宣布："把你那套房過戶給妹妹當婚房。"
我以為是開玩笑，直到丈夫遞來一份過戶協議。
"簽吧，我給你1100萬補償，不會虧待你。"
680萬的房子換1100萬，聽起來我還賺了。
我笑著接過筆，痛快簽了字。
小姑子當晚就發了朋友圈，配文是"哥嫂真大方"。
第二天，公公的電話像瘋了一樣響。
150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直到第151個，我終于按下了接聽鍵。
公公在電話里吼："你這個毒婦！"
我只說了一句話，他那頭再沒了聲音。
01
陸曼琪帶男朋友進門那天，陸家擺了八個菜。
方麗珍把紅燒魚推到賀子驍面前，笑得眼角全是褶。
“子驍，多吃點，以后就是一家人。”
賀子驍點頭，手還搭在陸曼琪腰上。
陸曼琪靠著他，手腕上的金鐲子晃得很亮。
我坐在陸承硯旁邊，夾了一筷子青菜。
陸懷山忽然放下酒杯。
杯底磕在玻璃轉盤上，聲音很響。
“清予，有件事，今天正好說了。”
我抬頭看他。
陸承硯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給我夾菜。
“曼琪要結婚了。”
陸懷山看著我，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家務。
“她年紀不小了，子驍家也講體面，婚房不能太差。”
方麗珍馬上接話。
“你那套錦瀾苑，位置好，裝修也新，給曼琪正合適。”
我筷子停在碗邊。
錦瀾苑是我爸給我的陪嫁房。
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
婚前三個月，沈維安帶我去辦的手續。
他說，女兒手里有房，心里才有底。
那天他站在大廳里，衣領很平，話也很輕。
后來他走得急，錦瀾苑就成了他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
我看著陸懷山。
“爸，你剛才說什么？”
陸懷山眉頭一皺。
“別裝聽不懂。”
方麗珍把湯勺往碗里一放。
“你嫁進陸家三年，吃陸家的，住陸家的，拿一套房給妹妹結婚，怎么了？”
我看向陸承硯。
他沒有看我。
他把魚刺挑干凈，放進我碗里。
“清予，曼琪是我妹妹。”
我笑了一下。
“所以呢？”
陸曼琪立刻坐直。
“嫂子，你別這么陰陽怪氣。”
賀子驍也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輕，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外人。
陸懷山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把筷子放下。
“那套房是我的婚前財產。”
“我知道。”
陸承硯終于開口。
他的聲音很穩。
“所以我不會讓你吃虧。”
我轉頭看他。
他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是黑色的。
邊角壓得很平。
他推到我面前。
“簽吧。”
我沒動。
方麗珍笑了一聲。
“你看，承硯都準備好了，你還擺什么臉？”
陸曼琪也笑。
“嫂子，我哥對你夠好了。”
她把頭靠在賀子驍肩上。
“我哥說了，會給你補償。”
我盯著那份文件。
“補多少？”
陸承硯看著我，像早就等著這句話。
“1100萬。”
飯桌安靜了一秒。
方麗珍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陸懷山看了陸承硯一眼，又很快把視線移開。
陸曼琪的眼睛亮了。
賀子驍的手指在桌下動了一下。
我看著陸承硯。
“680萬的房子，你給我1100萬？”
陸承硯點頭。
“我不想讓你覺得委屈。”
這句話說得很好聽。
要不是我前一天才在他車里撿到一張酒店停車票，我也許真會信。
停車票夾在副駕座縫里。
日期是上周三。
那天他說公司通宵開會。
票背面有一行字。
“別再讓你老婆拖著了，曼琪的房子要緊。”
字跡不是陸承硯的。
也不是陸曼琪的。
我當時沒問。
我只是拍了照。
又把票放回原處。
飯桌上，陸懷山盯著我。
“清予，做人要懂事。”
“你沒有孩子，以后還不是靠承硯。”
“陸家不會虧待你。”
方麗珍嘆氣。
“**走了，我們陸家就是你的娘家。”
我低頭笑了。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連桌上的湯都涼了。
我伸手拿過文件夾。
陸曼琪立刻坐不住了。
“嫂子，你同意了？”
我翻開第一頁。
標題寫得很清楚。
房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