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宴請中,未婚夫頻頻為閨蜜擋酒。
“婉君胃不好,不能喝,你們想喝酒和徐暖喝。”
宋婉君推了推嚴青,“暖暖也喝了不少。”
“她和你不一樣,她是女漢子,海量。”
嚴青所說海量的我,上個月為了應酬喝到胃穿孔,現在沾酒胃疼的哆嗦。
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天不早了,我先送婉君回去。”
嚴青起身看向我,“這里交給你,一定要把甲方爸爸陪好。”
他熟稔的為宋婉君披上外套,把宋婉君的包帶上。
滴酒未沾的宋婉君需要送,喝了一斤半的我還要安排其余人。
我胃疼到說不出話,目送二人離開。
“**監,嚴總和宋總監什么時候官宣,我們大家等著喝喜酒呢?”
我愣住,我和嚴青的關系從未向外披露,他在外跟我也沒有任何親昵互動。
我和他好像真的只是上下級。
而他和宋婉君,早就超越這一點。
我笑笑,“快了,到時候通知你們。”
我是時候退場了。
…………安排好甲方已經是凌晨,天下著大雨,我蹲在路邊吐到胃抽搐。
一雙皮鞋映入我眼中,雨因為他的傘停了,接著是一杯醒酒湯遞到我手邊。
“只要你轉身,我一直都在。”
溫柔的嗓音,心疼的語氣。
我接過醒酒湯一飲而盡,“不用等了,我明天就正式和嚴青分手,我跟你走。”
這個總說沒有在對的時間遇上我的男人再次出現。
我想說,現在時間對了。
“我送你回家。”
我搖搖頭,“酒店吧。”
那個多了宋婉君的家,我不想回。
一年前,宋婉君因為家里重新裝修住進我和嚴青的婚房。
一年了,她家還沒裝修好。
今天下雨,有雷。
她害怕打雷,不用想嚴青肯定會在她的房間陪她。
親眼目睹爺爺在暴雨中被雷劈死的我,天生對打雷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知道,只是如今他更在乎宋婉君。
他說宋婉君是客人,身為主人要多擔待。
喝了酒,我卻清醒的很,在酒店坐了一夜。
沒有問候,也沒人關心我為什么不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助理小劉來到我身邊,“**監,嚴總讓你過去一趟,臉色很不好。”
正好,我也要找他辦兩件事。
一件事,辭職。
另一件事,分手。
“你怎么回事?”
我剛進他辦公室,他拉著一張驢臉,跟我欠他幾百萬一樣。
“你不知道婉君胃不好嗎?
她早上不喝粥會難受一整天。”
“你知道她只習慣喝你做的粥。”
他不關心我昨晚去了哪,只因為我早上沒趕回去為宋婉君熬粥而發火。
我什么時候成宋婉君的保姆了?
“暖暖,你不會因為昨晚嚴青為我擋酒生氣了吧?”
宋婉君看著我,“你知道的,我真的不能喝酒,嚴青是知道咱們兩個關系好,這才幫我擋酒。”
“你要吃我的醋的話,我要傷心了。”
來公司之前,我已經做出決定,也不想和嚴青爭吵。
想的是好聚好散,可看到他們兩個一唱一和,那股火終究沒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