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同事重病住院，急需30萬手術費。
HR在群里發起籌款，起步價500元。
80人的部門，我月薪5萬，卻分文未出。
第二天晨會，領導拍著桌子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人心都是肉長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等著看我怎么下跪求原諒。
我沒辯解，只是從包里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28秒的錄音，是那位重病同事上周在茶水間說的話。
錄音放完，全場死寂，領導的臉瞬間比紙還白。
01
周一早上九點十七分，部門大群彈出一條通知。
HR俞佳發了一張紅底白字的海報。
海報上寫著：關愛同事方瑩，攜手共渡難關。
下面一行更大。
建議每人捐款不低于五百元。
群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紅包截圖一張接一張彈出來。
“我捐一千，方瑩加油。”
“我也一千，都是同事，能幫就幫。”
“雖然這個月房貸壓力大，但五百必須有。”
俞佳每隔幾分鐘就更新一次名單。
她把捐款金額從高到低排好。
名字后面還跟著紅色愛心。
我看了兩眼，把手機扣在桌上。
旁邊的韓璐探過頭來。
“青禾，你還沒捐？”
我沒抬頭。
“嗯。”
韓璐壓低聲音。
“你別犯傻，馬總最看重這種事。”
我繼續改方案。
“看重就讓他捐。”
韓璐臉色一變，趕緊看了眼四周。
“你小聲點。”
我沒有再說話。
上午十一點，群里捐款已經到七萬六。
方瑩在群里發了三個哭臉。
“謝謝大家，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
“等我好了，一定請大家吃飯。”
馬志凱緊接著發言。
“一個團隊，最重要的是溫度。”
“我希望大家主動一點，不要讓**推著良心走。”
這話一出來，群里又炸了一波。
好幾個剛才沒動靜的人，立刻補了五百。
俞佳又更新名單。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很快，有人開始發意味不明的話。
“有些人平時拿得多，關鍵時候裝看不見。”
“人心真是不能比。”
“工資高不代表格局高。”
我端起杯子去茶水間。
茶水間里，兩個同事立刻閉嘴。
我接水的時候，她們又開始小聲說。
“月薪五萬呢。”
“五百都舍不得。”
“方瑩平時還幫她拿過快遞。”
我擰上杯蓋。
“她拿的是她自己的快遞。”
兩個人臉都僵住。
我從她們身邊走過去。
下午四點，俞佳單獨給我發消息。
“青禾，方瑩情況很急，部門這邊都捐了，你看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
我回了兩個字。
“不捐。”
俞佳很快又發來。
“你是不是對金額有顧慮？”
“起步五百，你可以按自己的心意來。”
我盯著那句起步五百，笑了一下。
“既然是心意，為什么有起步價？”
對面沉默了十分鐘。
然后馬志凱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坐在大班椅上，手指敲著桌面。
“沈青禾，你現在很紅啊。”
我站在門口。
“馬總找我什么事？”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全部門八十個人，七十九個人都捐了，就你沒捐。”
“你知道別人怎么看你嗎？”
我說：“我不在乎。”
馬志凱臉色沉下去。
“你月薪五萬，獎金也不少。”
“公司給你這個待遇，是讓你有擔當，不是讓你當冷血動物。”
我看著他。
“工資是我加班換的，不是公司賞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現在跟我講這個？”
“方瑩躺在醫院里，手術費缺口三十萬，你連五百都不肯出。”
“你覺得你還有理？”
我沒解釋。
因為解釋沒用。
他要的不是錢。
他要的是我低頭。
他往后一靠。
“明天晨會，你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要么捐款，要么道歉。”
我問：“如果我都不做呢？”
馬志凱盯著我，語氣冷了下來。
“那你的季度評優，項目負責人，年終獎，都別想了。”
我點點頭。
“知道了。”
他皺眉。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轉身出門。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
“沈青禾，別以為業績好就能無法無天。”
“公司不是離了你就不轉。”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