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垃圾場被接回豪門時，假千金哭著要把房間讓給我。
“都還你，只求你讓我留下，我睡雜物間就行。”
豪門爹欲言又止：“雜物間多臟，乖寶別委屈自己。”
闊太媽面露不忍，紈绔哥直接往她卡里打了十萬。
而我眼前突然炸滿的彈幕，瘋狂叫囂。
［她在裝綠茶，你快裝得比她更慘！］
［哭！哭得比她大聲！讓他們心軟！］
［讓她知道什么叫頂級白蓮！］
全網都在等我手撕假千金，等著豪門姐妹撕上熱搜第一。
我挑眉，無視彈幕，嘆口氣看她。
“姐，這十八年你替我被當金絲雀養著，辛苦了。”
她猛地抬頭看我。
彈幕直接卡死：［？？？宿主你在干什么！］
她意味深長看我一眼，又恢復楚楚可憐的模樣。
“妹妹不恨我嗎？是我搶走了你的一切。”
“恨什么恨，你替我喊了這堆糟心玩意十八年，咱倆扯平了。”
我爸目瞪口呆，我媽臉白了又白，我哥冷笑罵我白眼狼。
彈幕哭著刷屏。
［求你們快撕一個吧！我們想看茶藝對決啊！］
她眼角還**淚，可眼底有不加掩飾的欣賞。
我關掉彈幕界面，和她相視一笑。
她了然：“一路人？”
我勾唇：“家產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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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喻明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說完，她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真厲害。
上一秒還像看見同類的狐貍。
下一秒就變回了被雨淋濕的小白花。
我爸喻正衡臉色僵住。
我媽白清禾的手還搭在她肩上，我哥喻承禮冷笑。
“果然沒教養，剛進門就分家產，垃圾場教你的？”
我看向喻承禮。
“哥，你說話挺沖。”
他挑眉。
我笑：“看得出來，平時沒挨過打。”
他臉一黑。
“你——”
白清禾趕緊攔。
“好了，遙遙剛回來，你讓著她點。”
喻正衡開口。
“既然回家了，以后就收收性子。外面都盯著喻家，別讓人看笑話。”
我點頭。
“放心，我只喜歡看蠢貨鬧笑話。”
喻正衡眼神沉了沉。
彈幕又吵起來。
［她怎么不哭？快哭啊！］
［說你十八年多慘！讓他們愧疚！］
［搶媽媽！搶哥哥！把假千金趕出去！］
我差點笑出聲。
愧疚？
喻家**兒找了十八年。
每年都能上一次新聞。
白清禾抱著我的舊照片哭，說“媽媽永遠等你”。
哭完，喻家的名聲就漲一截。
她的眼淚，最值錢。
二樓。
喻明昭的房間在最好的位置。
衣帽間里一排排最新款的裙子。
墻上掛滿她從小到大的照片。
每一張都笑得標準，像尺子量出來的。
她站在門邊，輕聲說：“妹妹，你住這里吧。”
喻承禮立刻皺眉。
“明昭，你別慣著她。”
我走進去看了一圈。
奢華又漂亮。
只不過。
床頭擺著減脂餐食譜。
衣帽間角落有磨腳貼。
梳妝臺抽屜里放著胃藥。
我回頭問：“你真想讓？”
喻明昭睫毛微顫。
“本來就是你的。”
“不是。”
他們都愣住。
我說：“這些裙子是你穿著高跟鞋站出來的。照片是你餓著肚子笑出來的。獎杯是你被逼著練出來的。”
我認真看她。
“誰受罪，誰留著。”
喻明昭眼底一動。
喻承禮皺眉。
“你又想搞什么？”
我轉身。
“有沒有客房？”
管家遲疑：“有，但很小。”
“我住那。”
白清禾急了。
“遙遙，你是不是怨媽媽？”
我認真想了想。
“不算。”
她剛松口氣。
我補一句：“怨這種東西，得先有期待。”
她臉色白了。
我進客房后，喻明昭也跟進來。
門一關，她眼淚立刻收回去。
我佩服。
“你這本事，在哪學的？”
她靠著門。
“在喻家活著學的。”
我挑眉;“不怕我錄音？”
喻明昭笑了。
“怕什么，如果我贏了，我留下。你輸了，你滾。”
“那我倒希望你繼續給喻家當漂亮招牌，我繼續被罵貪婪真千金。喻正衡坐中間當慈父，白清禾繼續掉眼淚，喻承禮繼續當廢物少爺。”
喻明昭終于笑出聲。
“你嘴**。”
“實話比較難聽。”
我伸手。
“合作？”
她握住。
掌心很涼。
“合作。”